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2章 我是泥潭

  黎朝歌手一攤:「第一次見這麼根正苗紅的,稀奇。」

  她之前甚至覺得,要是甘來家裡沒出事,兩個人身份上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甘來無奈搖頭,隨後神色平靜:「他查我了。」

  「查完之後,退避三舍,落荒而逃。」

  黎朝歌面色難看:「他算什麼東西?」

  見她生氣甘來忙拉住她的手:「沒事的。」

  未經允許查她確實是不尊重人的行為,但他最後的選擇好像也沒那麼難以理解。

  寧家高門大戶,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位置,自然該慎之又慎。

  怕她因為這個多想,黎朝歌道:「你不准聽他放屁,是他不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

  知道她護犢子,無條件站她這邊,甘來笑著沖她搖了搖頭。

  「我不得不承認,此刻我就是泥潭,誰蹚誰倒霉,惹一身腥。」

  「蔣家對我有養育之恩,我不能害他們。」

  想了想她又道:「二哥對我很重要,我好像完全不能接受因為我的原因他受到一點譴責和抨擊。」

  黎朝歌怎麼可能不明白背後的諸多無奈,作為甘來的朋友她知道她很好,也知道她值得更好的;但作為一個和蔣尋一樣的商人她也更明白這背後的風險。

  他們這個位置,從來不是為自己一個人負責。

  「那你打算和他說嗎,你要離開這件事?」她的強顏歡笑看的黎朝歌心疼

  「要說的。」甘來點頭:「要好好商量。」

  她只是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不想再聊這個,她看向黎朝歌:「你和燕柏哥還好嗎?」

  「就正常。」黎朝歌想了想:「目前來說和他結婚挺好的。」

  華創和普安的強強結合,獲得的利益比她預期還要高。

  她把他當老闆,當董事,這樣她對他們之間的關係要求就會很低。

  「哪怕是離婚我也不會很擔心會影響到普安。」

  「按照婚前協議如果我們是正常離婚,是不影響兩家合作的。」

  「如果是不正常離婚……」

  話語微頓,她看向甘來:「那就更好了,我們簽了協議的,誰出軌誰淨身出戶。」

  可甘來聽完後卻面露擔心:「可是朝歌……

  話還沒說完黎朝歌扔在床上的手機就響了,看了一眼兩人對視,隨後她滑過接通:「燕總?」

  「你還沒回來?」燕柏結束飯局回家,一開門卻發現屋裡是黑的,沒有人。

  在沙發上坐下他撥通電話

  「我今晚和甘來在一起,不回來了。」黎朝歌公事公辦

  那邊沒說什麼,她道:「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隨手一滑,把手機重新扔到一旁。

  看向甘來:「你剛剛想說什麼?」

  甘來繼續解釋:「我是想說你剛剛說的那條協議,到時候法院大概率不會照上面執行,更多的是靠自覺履行。」

  「所以一定程度上,誰出軌誰淨身出戶這條協議在法律上不具備強制執行力。」

  沒什麼用。

  「我知道啊。」誰知黎朝歌卻坦然一笑

  「我要是連這個都不知道,普安的法務部就該捲鋪蓋滾蛋了。」

  「花這麼多錢請他們來不是讓他們吃白飯。」

  見她明明知道還要加這條協議,甘來想不明白。

  她一臉困惑,黎朝歌大方解釋:「你也說了是在法律上沒什麼用。」

  反應過來她的意思,甘來不確定道:「你說的是社會輿論?」

  黎朝歌點頭:「我呢肯定不會出軌。」

  「燕總如果出軌,我就會在合適的時機把這份協議公布出去。」

  「他代表著華創,在外界眼裡意味著他和華創都是過錯方。」

  「本來就理虧,他再不照協議履行,華創的聲譽還要不要了?」

  聽完,甘來伸出雙手給她豎了兩個大拇指,果然,做生意的就是不一樣。

  「朝歌大人威武。」

  「低調。」黎朝歌手一甩,示意她謙虛。

  她自認道行沒燕柏深,也沒他厲害,所以和他合作必然要走一步算十步。

  另一邊,燕柏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桌上的手機,昏暗裡看不清面色,卻能隱約看見搭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拳,青筋畢露。

  片刻他伸手將電話掛斷。

  見她沒掛電話,他以為她忘了正準備掛斷卻忽然聽見那邊在討論婚前協議。

  向後靠進沙發里,燕柏嘴角一扯。

  好樣的黎朝歌,好極了。

  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越想越生氣,燕柏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徐白的電話。

  「燕總,有什麼事嗎?」

  一把抓起沙發上的外套,燕柏沉聲道:「回香江。」

  「現在?」徐白不確定詢問

  今天早上他問都還說暫時不回的,這個點說走就走,怎麼這麼突然?

  「嗯,我下樓等你。」掛斷電話燕柏徑直出門

  在待下去他要被氣的短命!

  聽見他語氣不善,徐白麻溜換衣服出門。

  第二天黎朝歌回到家的時候沒見到人還問了徐白一嘴。

  聽見他昨晚就回香江了也沒多想,他們並不是要互相報備行程的關係。

  ……

  書房裡,甘來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

  再次確認簡歷沒有問題後她點擊發送,隨後給陳文君打了個電話。

  掛斷電話她合上電腦面朝窗外,窗戶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忽然想起上次二哥說書房的柜子壞了,找人重新修過,掃了一圈沒發現哪壞了。

  目光落在屋子中央的珠簾上,甘來起身走過去。

  難道是畫室的柜子壞了?

  二哥的那些畫沒事吧?

  挑開珠簾過去,找到牆上的開關把燈打開。

  沒發現哪裡的柜子修過換過。

  掃過桌上鋪開的畫紙,上面是沒有收拾的碳粉和削筆剩的碎屑,甘來臉上浮現疑惑。

  外婆說二哥已經好多年沒畫過畫了,那這些是什麼?

  而且二哥主要學的是國畫,掃了一眼柜子里裝著的那些畫卷,她記得素描只有三四幅。

  除了她和二哥沒有人會進這間書房,更別提在這畫畫。

  走到牆上的柜子前,甘來看著裡面她之前歸置的畫卷,仔細想有哪裡不一樣。

  從第一面牆開始看,輕柔的目光一排排地掃過,最後在第二面牆前面停了下來。

  看著高處第二層的位置她轉身拖了屋子中央的椅子回來踩在上面拿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