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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吸血鬼:對面不是人啊!

  城南一戰之後。

  吸血鬼這邊,剩下的殘兵敗將,連夜召開了緊急會議。

  地點,一個廢棄的地下墓穴。

  與會者,瑟瑟發抖的若干吸血鬼。

  議題只有一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全都在商量該怎麼辦?

  「跑吧。」

  一隻年長的吸血鬼,聲音發顫。

  「離開地球,回南美洲,找休拉諾斯大人。」

  「然後呢?」

  「然後讓大人替我們報仇?」

  「報仇?」

  另一隻吸血鬼冷笑。

  「你瘋了?」

  「那個男人,一錘子一個。」

  「咱們去了多少人?回來了幾個?」

  「你去跟休拉諾斯大人說,讓他來地球?」

  「大人來了,也就是一錘子的事。」

  墓穴里,一片死寂。

  崔命太TM可怕了!

  提起這個名字,所有吸血鬼都開始哆唆。

  它們幹的這行,見過的狠人不少。

  教會的獵魔人,軍隊的特種部隊,都交過手。

  但是那些人,好歹還是「人」的打法。

  開槍,用銀器,用紫外線。

  有來有回。

  這位呢?

  這位拎著一把錘子和一把鏟子就進來了!

  根本就不當人啊!!!

  「他不是人……」

  一隻年輕的吸血鬼,抱著頭,蜷縮在角落。

  「人不可能那樣……」

  「錘子掄起來,比我們的爪子還快……」

  「我親眼看到老三撲過去,他連頭都沒回,一鏟子就……」

  它說不下去了。

  旁邊一隻,接上了話。

  「還有那個女的……」

  「別說了!!!」

  「那個女的更可怕!!」

  「男的是殺我們!」

  「那個女的是玩我們啊!!!」

  「她一邊砍一邊笑!還點評!」

  「說我們『結實』!」

  「結實你個頭啊!!我們是獵物嗎?!我們是食材嗎?!」

  墓穴里,哭聲一片。

  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吸血鬼,哭得像一群孩子。

  它們這一族,橫行黑夜這麼多年。

  頭一次,體會到了當獵物的感覺。

  而且,還是當那種被挑挑揀揀的獵物。

  而就在吸血鬼們抱頭痛哭的時候。

  另一邊,TPC的實驗室里,燈火通明。

  崛井正在努力研究壓制病毒的藥劑……

  連著熬了兩個通宵了。

  咖啡杯在桌角摞了一排。

  眼睛裡全是血絲。

  但是手上的活,一點沒停。

  他在做的事情,很重要。

  吸血鬼咬人,不是咬完就完了。

  被咬的人,會被轉化。

  變成新的吸血鬼。

  這才是這玩意最麻煩的地方。

  殺,是殺不絕的。

  你殺一個,它之前轉化的十個還在。

  而那些被轉化的人,本來就是無辜的受害者。

  他們也是人。

  他們只是被咬了。

  所以,崛井要研究的藥劑,主要是能確保還活著的人,能擺脫吸血鬼的身份……

  把病毒壓下去。

  把轉化逆轉回來。

  把「吸血鬼」,變回「人」。

  這樣,戰鬥才有意義。

  不然崔命他們前面殺,後面轉化,永遠沒完沒了。

  「病毒的結構,核心是血源性蛋白……」

  崛井盯著顯微鏡,嘴裡念念有詞。

  「逆轉的關鍵,是阻斷它和宿主細胞的結合……」

  「不行,這個抑制劑濃度不夠……」

  「再調……」

  他又埋頭扎進了資料里。

  野瑞端著咖啡進來,看到他這個樣子,勸了一句。

  「崛井,休息一會吧。」

  「你都兩天沒合眼了。」

  「不行。」

  崛井頭也不抬。

  「每多拖一天,就可能多一個被轉化的。」

  「那些人還在等著這個藥。」

  「他們等的不是藥。」

  「是變回人的機會。」

  野瑞沉默了。

  把咖啡放下,默默退了出去。

  實驗室里,又只剩下儀器的嗡嗡聲。

  和崛井的自言自語。

  「第幾次了……」

  「第四十一次……」

  「再來。」

  「第四十二次……」

  外面,天亮了。

  崔命和冴子的戰場,安靜了。

  吸血鬼的墓穴里,哭聲也停了。

  只有實驗室的燈,還亮著。

  燈下,一個頂著黑眼圈的胖子,還在和顯微鏡里的病毒較勁。

  他不懂錘子和刀。

  但是他懂一件事。

  戰鬥,不只在戰場上。

  他這裡,也是。

  另一邊。

  城裡的一家小酒吧。

  燈光昏暗,音樂舒緩。

  吧檯前,宗方正在酒吧喝牛奶。

  對,牛奶。

  在酒吧里,點牛奶。

  酒保第一次接待他的時候,以為自己聽錯了。

  現在,已經習慣了。

  這位客人,雷打不動,就喝牛奶。

  還給小費。

  是個好客人。

  就是畫風有點怪。

  關於這一點,宗方自己心裡是有數的。

  他坐在這喝牛奶,不是裝,也不是矯情。

  他對於崔命非常敬佩。

  這個敬佩,就是從酒上來的。

  宗方自己,不會喝酒。

  天生沾不了,一杯倒。

  而崔命呢?

  宗方知道崔命不喝酒。

  他也知道,崔命其實是能喝的。

  EDF出來的老兵,哪個不會喝?

  在那個朝不保夕的地方,酒是硬通貨。

  能喝,會喝,酒量還不差。

  但是崔命不喝。

  一滴不沾。

  為什麼?

  因為酒精會影響判斷。

  會影響反應速度。

  會影響射擊精度。

  哪怕只是一點點。

  在戰場上,那一點點,就是生死。

  所以,為了作戰效率,他生生忍住了。

  能喝,不喝。

  和不能喝,是兩碼事。

  後者是沒辦法。

  前者,是自律。

  就很厲害。

  宗方每次想到這,再看看自己杯子裡的牛奶。

  就覺得,自己跟教官的差距,大概也就是從牛奶到酒的距離。

  看起來不遠。

  實際上,隔著一條銀河。

  正喝著。

  吧檯邊,來了一個人。

  熟客。

  小野,跑社會新聞的記者,宗方的老朋友。

  「喲,又喝牛奶呢。」

  小野一屁股坐下,熟門熟路地點了杯酒。

  「嗯。」

  宗方點頭。

  「今天怎麼這麼閒?」

  「不閒。」

  小野灌了口酒,臉色不太好。

  「來打聽點事。」

  兩個人開始聊。

  宗方正在和這位記者朋友了解吸血鬼的事情。

  小野是干新聞的,訊息靈通。

  最近城南的動靜,他自然也聞到了味。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正題。

  小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愁容。

  「老宗,跟你說個事。」

  「我有個後輩,叫雪娜。」

  「雜誌社的,幹活很拼的一個姑娘。」

  「前段時間出了趟遠門,跑採訪。」

  「然後,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