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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突發事件,輕生的粉絲

  小插曲過後,在周偉平的強大控場能力下,教室里的氛圍逐漸恢復了正常。

  教室里嗡嗡的聲浪漸漸落了下去。

  課程繼續,翻書聲和筆記聲響起來,表面上一切如常。

  但仔細看就能發現,許多女生的筆在本子上畫了半天,畫出來的根本不是筆記,而是一個個無意識的圈。

  她們把手機藏在桌板底下,手指在屏幕上飛速跳動,閨蜜群里消息刷得比期末考試劃重點還快。

  「我今天沒洗頭,他剛才看了我一眼。」

  「你放屁,他明明看的是黑板。」

  「黑板在我這個方向,四捨五入就是看我。」

  興奮歸興奮,但大家還是面上保持了冷靜。

  既然陸離都來上課了,總不至於上完一天又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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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同班上課的日子還長著呢,太著急反而顯得掉價。

  這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在女生之間無聲地傳遞著,每個人都在用最淡定的表情,壓著最躁動的心。

  同一時間,陸離來上課的消息被同學發在網上。

  #狀元郎來上課了#這個詞條瞬間衝上了熱搜。

  【喲,陸離終於想起來他學生這個身份了啊?】

  【誰知道這三個月狀元郎到底幹嘛去了?】

  【反正說他江郎才盡的謠言不攻自破了。】

  【這不是廢話嗎,江郎才盡能寫出《大夏少年說》《水調歌頭》啊?】

  【我總感覺狀元郎給我們準備了一個大驚喜。】

  熱搜一發酵,全校都知道了。

  還沒到下課的點,陸離所在的教學樓走廊上已經出現了不少「剛好路過」的身影。

  陸離餘光掃到教室外那些晃來晃去的影子,心裡無奈。

  不過他也清楚,第一天都這樣,等明天新鮮勁兒過了,到時候該幹嘛幹嘛。

  中午時分。

  季瑩瑩準時來到了陸離所在的班級門口,隨行的還有礦工小姐團。

  她的想法很簡單。

  陸離弟弟既然來到了蘇大,她自然要罩著他,

  之前陸離一直忙著寫書她不好過多打擾他,但是現在他正常上課了,總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玩耍了吧。

  再說了,今天圍觀的人肯定很多,有她在,也沒人敢胡來。

  下課鈴聲響起,陸離離開了教室。

  剛走出去,黑皮季瑩瑩就走了過來。

  「弟弟,走,帶你去吃大餐。」

  說是黑皮,其實季瑩瑩並不黑,實際上川渝的女孩子都挺白的。

  可能和個人性格有關,季瑩瑩從小就很活潑,上山下海,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看上去就帶著一股狂野的味道。

  看著幾名學姐,陸離笑道。

  「去哪吃大餐?」

  「校外不遠,有家川菜館,味道很正。」

  季瑩瑩說著已經轉過身在前面帶路了,風衣下擺隨著步伐輕輕一盪。

  「那家川菜館火爆黃鱔和鮮椒兔都是一絕,你能吃辣吧?」

  「還行。」

  「還行可不夠,」

  許晴從旁邊探過頭來,笑嘻嘻地補了一句:「瑩瑩嘴裡的微辣,上次把曼曼都吃哭了。」

  徐曼走在最後面,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一本正經地糾正:「誰說我哭了,我那只是吃的急了,被嗆到了,生理性鹽水懂嗎?」

  「我懂,我懂。」

  嬉笑聲中,學姐們帶著陸離大搖大擺的在校園裡穿梭對著校門口走去。

  途中的景象和陸離預想的差不多,不過有礦工團在身側,倒是沒有出現圍追堵截的情況。

  幾天之後,圍觀的熱潮退得差不多了。

  陸離算是正式融入了大學生活。

  走在路上偶爾還是會有學姐回頭多看兩眼,然後跑過來要合影,但也僅限於此,已經落回了正常範疇。

  他照常上課,照常去食堂,照常在傍晚沿著獨墅湖跑步,日子過得和普通學生沒什麼兩樣。

  期末考試來得很快。

  按規矩,陸離這學期上課時間太短,本不需要參加評分,但他沒搞特殊,和同學一起坐進了考場。

  至於能考多少分,他倒沒放在心上。

  來了就行,分數是次要的。

  考完最後一門,蘇大正式放寒假。

  宿舍樓里行李箱滾過地面的聲音從早響到晚,樓道里全是互相道別的喧譁,學生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整個校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空了下去。

  陸離忽然發現,他成了那個留守的兒童。

  無家可歸。

  獨墅湖的冬天安靜得過分,站在窗前往外看,湖面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幾隻水鳥貼著水面慢悠悠地飛。

  他靠著窗台想了想寒假該怎麼安排,又想了一會兒春節的事,一時間也沒什麼頭緒。

  「在想什麼呢?」

  身後傳來腳步聲,宋清辭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過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把茶杯遞到陸離手邊,指尖碰到他的手背時微微皺了下眉:「這幾天降溫降得厲害,別一直站在窗邊吹風。」

  陸離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胸中多了些暖意。

  他從善如流地關上窗戶,轉身靠在窗台上,看著杯子裡裊裊升起的白氣,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在想今年春節去哪兒過。」

  宋清辭安靜了兩秒,猶豫著張了張嘴:「那……要去京城過嗎?」

  陸離沒有接話,只是低頭又喝了一口茶。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去京城顯然不合適,他們之間的關係還處在一種心照不宣的階段,誰也沒有挑破。

  退一步說,就算要見家長,也輪不到京城,該回臨山才對。

  宋清辭顯然也意識到這個提議不太現實,沒有再往下說。

  兩個人並肩站在窗邊,誰也沒有開口。

  窗外獨墅湖的湖面上倒映著遠處零星的燈火,風把水面吹出一道道細細的褶皺,燈光的倒影碎了又聚,聚了又碎。

  ——————

  入夜。

  陸離坐在書桌前碼字。

  《山海千記》已經送稿了,現在有時間把斷更的《盜墓筆記》續上了。

  雖然陸離目前不缺這點稿費了,但是小說還是要有始有終的更新完的。

  不然豈不是要被罵太監?

  就在他埋頭碼字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宋清辭穿著睡衣站在門口,頭髮披散著,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

  她手裡攥著手機,臉色在屏幕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蒼白。

  陸離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她平時永遠是沉靜的、從容的,連說話的音量都很少抬高。

  可此刻她站在門口,胸口起伏著,呼吸又急又淺。

  「怎麼了?」

  「出什麼事了?」

  陸離連忙問道。

  宋清辭把手機遞到他面前,聲音發緊,帶著一絲驚慌。

  「陸離,你快看網上。」

  「你的一個粉絲,正在,正在網上直播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