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現在跪下,給許姐磕三個頭,然後滾回你那個老爺那裡,告訴他,許姐的事,以後少管。」
老墨強忍心中滔天般的怒火,咬緊牙關,擠出一句:「那第二呢?」
秦天嘴角上揚,笑得人畜無害。
「第二,我幫你跪下。」
老墨當即怒不可遏,眼中殺機畢露,沉聲爆喝:「大言不慚!」
話畢!
他一步踏出,身形變得模糊,拉出一道殘影。
下一瞬,一隻枯瘦如柴的手掌憑空出現在秦天的面前。
掌風凌厲,裹挾著萬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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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掌,老墨幾乎用了十成力。
他要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場斃命。
然而。
秦天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任何變化。
他甚至都沒有躲。
老墨這勢大力沉的一掌即將落下時,驟然凝固。
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老墨瞳孔驟縮,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
話,還沒說完。
他拼了命的催動真氣,可那隻枯瘦的手掌像是被焊死了一樣,進退兩難。
秦天臉上的笑容不減,抬起手,伸出兩根手指,夾住老墨的手腕:「老頭,你這後天境,水分有點大啊。」
「你……你是先天?」
老墨失聲驚叫,額頭青筋暴起,瘋狂掙扎。
可秦天的那兩根手指猶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我是誰不重要。」秦天笑了一下,手腕輕輕一抖。
「咔嚓!」
骨裂聲響起。
老墨悶哼出聲,額頭上冷汗直流,可愣是咬緊牙關,一聲未吭。
秦天臉色微怔,眼中多了一絲讚賞,「是條硬老漢。」
「不過,硬老漢也得跪。」
話音落下。
秦天屈指一彈,一道金色真氣徑直射向老墨的膝蓋。
「砰!」
伴隨著沉悶聲響起。
老墨雙膝一彎,「噗通」一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地磚碎裂,鮮血直流。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
可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像一座山,壓得他動彈不得。
老墨抬起頭,雙眼猩紅,死死瞪著秦天,聲嘶力竭,「你……你廢我修為?你竟敢廢我修為?」
秦天低頭看去,語氣平淡。
「沒廢,只是封了,三個時辰之後自會解開,不過,這三個時辰里,你就在這兒跪著,好好反思反思。」
老墨咬牙切齒,恨意滔天,「你……你敢如此辱我,老爺不會放過你的!」
「聒噪!」
秦天漫不經心的吐出兩個字,手掌凌空一拍。
「砰!」
又是一聲悶響。
老墨整個人匍匐在地,鮮血狂噴,厲聲道:「你……」
「再敢廢話,死!」
秦天冷冰冰的甩出一句。
老墨將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面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會殺了他,那個眼神,冷漠到了極致。
視他如螻蟻!
秦天懶得廢話,轉頭看向窗邊的許如媚。
此時此刻,這位美艷熟婦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幕,那雙桃花眼裡異彩連連,紅唇微啟。
「臭弟弟,你好粗魯!」
秦天笑著搖了搖頭:「許姐,我已經夠溫柔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許如媚翻了個白眼,風情萬種。
她從窗邊走了過來,在經過老墨的身邊時,停下腳步,緩緩開口。
「老墨,回去告訴那個老東西,就說我許如媚的事,從今往後,輪不到他來插手。」
老墨渾身一顫,低下頭,聲音顫抖:「是……夫人。」
許如媚說完,蓮步輕移,走到秦天面前,仰起那張嫵媚的臉,「弟弟,今天讓你受委屈了,姐姐欠你一個人情。」
秦天哈哈大笑,道:「許姐的人情,我記下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等有時間再來,我現在已經迷戀上那種感覺了。」
許如媚說話的同時,伸手理了理秦天的衣領,動作溫柔得像個小媳婦。
秦天點頭,轉身走出臥室。
當經過老墨身邊時,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
「老頭,回去告訴你家老爺,許姐現在是我的合作夥伴,他要是再敢派人來騷擾她,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的。」
老墨劇烈顫抖,張了張嘴,可最終不敢應聲。
秦天走了。
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臥室里只剩下許如媚和老墨,還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翠。
許如媚低頭瞥了一眼老墨,臉上那抹嫵媚的笑容盡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威嚴。
「老墨,你跟在老爺身邊三十年,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老墨低著頭,聲音斷斷續續。
「夫人……老奴……老奴知錯。」
許如媚雙眼微眯,寒芒迸濺。
「老墨,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許如媚的事,輪不到任何人插手,包括那個老東西!」
老墨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聲音沙啞:「夫人……老奴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
許如媚冷笑不止,擲地有聲。
「那我現在也給你下一道命令,你回去告訴老東西,就說我許如媚的私事,他若再敢派人來盯,別怪我不念舊情。」
老墨滿口大汗,不敢多說一個字。
「滾。」
許如媚一聲嬌喝。
「是!夫人!」
老墨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腿止不住的打擺子,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走去,狼狽離開。
臥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許如媚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小翠,淡淡的說道:「起來吧。」
小翠渾身一哆嗦,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眼眶通紅:「夫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帶人上來……」
「不怪你。」許如媚搖了搖頭,拿起床頭的手機,繼續說道:「那個老東西派他來,你就是攔,也攔不住?」
小翠低下頭,不敢接話。
許如媚撥通一個號碼。
「嘟!」
通話音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媚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是我。」
許如媚的語氣很冷,毫無溫度。
「老東西,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你再敢派人來我這兒盯梢,我就把你做的那些髒事全抖出來,讓整個喆林省的人都看看,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到底是什麼貨色。」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那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媚兒,你誤會了,老墨是去保護你的……」
「保護?」許如媚嗤笑一聲,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他一來就對我的人動手,這叫保護?」
「什麼?」老人的聲音驟然拔高,「老墨對你動手了?他活膩了?」
「他沒那個膽子對我動手,但他動了我的人,老東西,我找了一個合作夥伴,很年輕,很有本事。」
這番話,讓許如媚說的曖昧不清,更是讓人遐想連篇。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沉默。
空氣也隨之突然安靜下來。
一旁的小翠似是感受到一股極其恐怖的殺氣,順著電話線傳了過來。
她站在原地瑟瑟發抖,臉色蒼白。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