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哎!」
突如其來的一聲嘆息打破死寂。
老人沉聲開口:「媚兒,你……該不會是……」
「是什麼不重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如媚將其打斷,「重要的是,從今天起,我的事你別管,我的合作你也別插手,如果你還想要那張老臉的話。」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床上。
小翠站在一旁,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許如媚伸了個懶腰,真絲長裙下的曲線玲瓏有致,她回頭看了小翠一眼,紅唇微揚。
「去,給我煮碗面,餓了。」
「是……是!夫人!」
小翠如蒙大赦,轉身快步離開。
臥室里只剩下許如媚一人。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滔滔江水,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紅唇微啟,自言自語。
「臭弟弟,姐姐為了你……可是徹底和那個老東西撕破了臉皮呢!」
落日的餘暉灑在她那張嫵媚風情的臉上,映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
秦天駕車離開濱江東路777號時,已是下午三點。
路虎沿著江邊大道平穩行駛,車裡放著低沉的純音樂。
他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江風灌了進來,吹得衣袖獵獵作響。
老墨的出現,讓他對許如媚的背景有了新的判斷。
一個能讓後天初期強者當護衛的「老爺」,在喆林省絕非無名之輩。
可許如媚對那個「老爺」的態度,分明帶著一種骨子裡的抗拒和輕蔑。
這女人身上的秘密,比她願意透露的要多得多。
不過,秦天沒有深究的打算,眼下最要緊的事,是兩天後秦淵坤的壽宴。
「嗡嗡嗡!」
手機震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天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一挑,按下車載藍牙接聽鍵。
「秦爺,您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謝天狼的聲音傳來,語氣聽上去,竟有幾分凝重。
「說。」
「夢溪壹號那塊地,我托人翻了城建檔案館的老底子,二十年前,那塊地上面是一座道觀,叫真龍觀。」
「真龍觀?」
秦天眸光一閃。
「對。」
謝天狼應了一聲,繼續開口。
「道觀不大,就一個老道士守著,香火稀稀拉拉,後來城市規劃要修路,道觀被拆了,老道士也不知去向。」
「可奇怪的是……」
謝天狼頓了一下,嗓音凝重。
「那塊地在道觀拆了之後,空了十年,沒有任何開發商動過,直到夢溪集團不久前拍下它,中間沒有流轉記錄。」
秦天眉頭微皺。
一塊位於城中心的地皮,空了十年沒人動?
在寸土寸金的江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情況。
除非……
有人在刻意壓著這塊地,不讓它入市。
「還有……」
謝天狼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我找到一個當年參與拆遷的老人,他說那道觀底下有個地宮,老道士臨走前,在地宮入口貼了九道符。」
「拆遷隊挖三天,挖到一塊青石板,怎麼都鑿不開,後來上面來了人,把拆遷隊全換了,那塊地就擱置下來了。」
秦天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扣響。
九道符。
青石板。
地宮。
這麼說來……
那塊青石板下面,就是陰山門想要的東西。
「秦爺,您說那地底下到底埋了什麼?」謝天狼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安,「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邪性。」
「不用管它。」秦天語氣平淡,「你繼續盯著就行,有什麼動靜隨時告訴我。」
「是!」
掛斷電話。
秦天將車停在路邊,從懷中取出那枚從斗篷人身上搜出的黑色令牌。
令牌碎成兩半,可上面的「陰」字依然清晰。
他盯著那個字看了幾秒,腦海中浮現出楊宇航複述楊玄清說過的那句話。
「門主再催,可那東西的封印太強,我也沒辦法。」
封印。
九道符。
陰山門。
秦天將令牌收好,眼中精光一閃。
看來,秦淵坤的壽宴之後,得抽空去一趟夢溪壹號的地底看看。
那位「陰山門主」想要的東西,他總得先弄清楚是什麼。
念及至此。
秦天收斂心神,重新啟動路虎,匯入主路,可剛行駛不到一百米,一輛邁巴赫連轉向都沒打強行變道。
「滴滴滴!」
喇叭聲格外刺耳。
原本還想讓路的秦天,索性猛踩一腳油門頂了上去。
然而,邁巴赫不依不饒。
「砰!」
邁巴赫的車頭結結實實的頂在了路虎的側後方,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路虎只是微微一晃,連漆都沒掉。
可那輛邁巴赫的前保險槓卻直接凹進去一大塊,引擎蓋都翹了起來。
秦天眸光漸冷,推開車門下了車。
而邁巴赫的駕駛位也走下來一個男人,留著八字鬍,羅圈腿,身材瘦小。
這個形象……
一眼東瀛人。
「八嘎呀路!」
東瀛人臉色陰沉,一聲犬吠,然後,用一口蹩腳的龍國話,口吐芬芳。
「你怎麼開車的?沒長眼睛嗎?我這可是邁巴赫,你滴賠的起嗎?你是不是想死啦死啦滴?」
秦天靠在車上,雙手抱胸,滿眼戲謔的打量著面前這個羅圈腿東瀛人。
「你變道不打燈,撞了我的車,然後說我不會開?」
東瀛人臉色一僵,可隨即挺起那乾癟的胸脯,趾高氣揚的叫喚起來。
「我是東瀛人,我是外賓!在你們龍國的地盤上,外賓是有特權的!你撞了我的車,你必須要賠!」
秦天嘴角上揚,笑道:「外賓?外賓就可以不守交通規則?」
「規則?」
東瀛人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你們龍國的規則,管得了我們東瀛人嗎?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拿出五百萬來,別想走!」
五百萬?
秦天看了一眼那輛邁巴赫的凹陷程度,撇了撇嘴。
「你這車,新車落地也就三百萬,修個保險槓,五萬塊頂天了,你張口就要五百萬,你當我是冤大頭?」
東瀛人臉色一沉,態度囂張。
「我說五百萬就五百萬!你要是不給,我就報警,到時候不光你要賠錢,我還要告你故意傷害外賓,讓你坐牢!」
他說著,掏出手機晃了晃,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
秦天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可說話的聲音卻沒有一絲溫度:「你再敢哇啦一聲,我把你鑲進你的破車裡!」
「八嘎!」
東瀛人再次怒吼一聲。
秦天眸光漸冷,毫無徵兆的出手。
他一把抓住小鬼子的衣領,直接將其拎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邁巴赫凹進去的保險槓。
「八嘎牙路!你滴幹什麼?放開我!你滴死啦死啦滴!放開我!八嘎牙路!」
東瀛人臉色漲紅,犬吠不止。
秦天腳步不停,對著保險槓比劃了一下,笑道:「剛剛好!」
話音落下。
他正要把小鬼子鑲進去。
可就在這時。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邁巴赫內傳出。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