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平時鹿莓就忍不住好奇心打開包裝看看什麼個情況,但今天晚上她太困了,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算了吧,明天再說。」
說著就要把小盒子給放回去。
手抬到半空中時,被宗越給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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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好奇嗎?」他循循善誘。
「不是很好奇,你要是好奇的話你自己打開看看吧。」鹿莓正要把小盒子遞過去,餘光掃到了上面的一些小字。
等一下,這個好像是套。
她一緊張,手一滑,小盒子掉落在床。
宗越兩指撿了起來,從她的反應來看,應該是知道了這是個什麼東西。
但鹿莓並沒有表現出來,倉促背過身,「好了,我睡覺了,你也趕緊睡吧。」
然而下一秒就聽見一個撕拉聲。
在安靜的空氣里顯得格外刺耳。
鹿莓眉眼一愣,指尖緊張得攥住絨被,想躲又無處可躲,默默地把腦袋縮回被窩裡,悶聲悶氣問了句,「你在做什麼啊,還不睡覺。」
宗越語氣聽起來狀似無辜,「我幫你看了,這不是口香糖。」
「……我知道。」
「你知道?」宗越輕哼,「那你怎麼不告訴我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我也是剛看到的……」鹿莓忍不住推搡他一下,「好了,趕緊把這個扔了,睡覺吧。」
良久沒有聽見動靜。
沒聽見他動身的動靜也沒聽見扔東西的聲音,尷尬因子在空氣里漂浮著。
一個不太妙的想法拂過鹿莓的內心,她身子往被子裡縮得更深,像個小烏龜似的不敢冒出來。
她眼睛閉上,也不敢看宗越在做什麼,等了好一會兒聽見他輕笑飄飄然的嗓音:「這個東西要扔掉嗎?」
「不然呢?」她生硬懟了一句。
「扔掉多浪費,不如我們用掉吧。」
「……」她裝啞巴。
宗越微微覆審,聲音貼得更近一些,語調柔和,慢條斯理地含笑,「怎麼不說話,你小時候老師沒有教過你浪費可恥嗎。」
」沒,沒教過……」
「那我可以教教你嗎。」
鹿莓頭皮發麻,第一次見有人能把求偶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的。
偏偏他還能占據道德高點,指責她如果不配合用掉的話就是浪費。
「我現在,還,不想學,以後再說吧。」鹿莓吞吞吐吐。
宗越低沉聲線帶著淺淺的啞意,語速緩慢,溫柔得不像話,「確定不學嗎,你老公的教學水平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不學。」她也不裝了,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你還是自學吧。」
「自學多浪費啊,好歹我也攢了二十七年,我想一次性傳給你。」
「不要,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真的不要嗎?」
「不要。」
她血色唰的湧上臉頰,連耳尖都燒得通紅,長長的睫毛慌亂垂落閉眼,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還好整個腦袋都埋在被窩裡,他什麼都看不到。
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簡直就是污名化。
她以後還怎么正視課堂和老師。
她不給,宗越也不強求,只能按照她的意思把東西扔進垃圾桶里。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
或者,不用?
鹿莓真的累著了,沒一會兒就昏昏欲睡,但身側的男人半點困意沒有,單條臂膀虛虛攬著她,低聲低語:「夫人什麼時候能給我一次發揮長處的機會。」
鹿莓眼睫動了動,迷迷糊糊,「什麼?」
「我說,什麼時候讓我吃肉。」他偏過頭,薄唇吻上她的發,「二十七年,我還沒沾過葷呢。」
「……嗯……你喜歡吃什麼肉,羊肉,還是牛肉……讓張媽給你做好了。」
「我想吃小鹿。」
「……我不好吃。」
「聞著就挺香的。」他的吻從她的額頭慢慢落於臉頰,再到脖頸,語氣溫和輕聲哄著,「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想把那東西用在你身上。」
但她實在是太困太累了。
也無心和他。
現在的意識也很模糊,支吾了聲,「好睏……晚安……」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再晚安。」
「嗯……?」
「過幾天我們做吧,好不好。」
她思緒早已飛到夢中,迷迷糊糊應了句:「嗯……」
宗越心滿意足親了親她的臉,「晚安。」
翌日。
鹿莓坐在車裡,走馬觀花地掃過窗外的風景,離開馬場,回市區的道路幾乎沒什麼積雪,可見昨晚的雪並不是全區域落下,但融雪時帶來的降溫是涉及全京北的。
天越來越冷了,舞團好多人告假。
鹿莓看到舞團群里有一個新成員加入。
緊接著收到了老師@全體隊員的消息。
【從今天開始,我們京北舞團將有一位實力首席加入,希望大家能和她好好相處。】
這條消息讓平時喜歡潛水的隊員們紛紛跳出來,發出不滿的疑問:【首席?我們團的首席不都是考核制的嗎,怎麼能空降呢。】
【是啊,如果這能空降的話,那大家這些天的訓練算什麼?】
【夏靜姝不是也是首席嗎,空降一個首席,再考核一個首席,那咱們舞團就有三個領舞了。】
知道大家在說什麼,老師又把所有人都@一遍,解釋道:【慕南凝小姐本就是京北舞團的首席,這次回來只是回歸她原來的位置而已。】
這麼一解釋後,異議的聲音就少了很多,群里很快沒了動靜,只有三三兩兩的人象徵性和慕南凝打招呼,但她似乎並不在線,並沒有回覆。
群里沒消息不代表真的能接受,就算慕南凝原先是首席,但她離開那麼多年,去了別的舞團,就算再回來,身份也不應該為她保留。
除非她個人實力超凡,至少要比夏靜姝強很多,否則就算老師捧著她坐首席的位置,隊員們也不會服氣的。
快到目的地了,旁邊的宗越才懶洋洋睜開眼睛,「到哪兒了。」
「快了。」前方的助理畢恭畢敬回答,「少爺,您要是困的話,今天的會議可以推遲兩小時。」
「不用。」宗越擺手。
鹿莓發現端倪,「你怎麼又沒睡好,你昨晚幹嘛去了?」
「我一直在你旁邊,我能幹嘛。」
「那你沒睡覺嗎。」
「睡了,但是沒睡好。」
「在我旁邊怎麼老是睡不好。」她唇角不自覺往下撇,腮幫子鼓了鼓,「不會是想著外面哪個漂亮女孩了吧。」
還別說,她拈酸吃醋的樣子和平時不一樣的可愛。
「外面那些女的哪有我太太漂亮,對吧。」宗越嗓音壓低,慢悠悠的,「我睡不好還不是因為你昨晚吊著我胃口。」
「我吊你什麼胃口了。」她意外,沒記錯的話她明明比他睡得早,都沒和他說上幾句話。
宗越煞有介事:「我問你什麼時候和我做,你說就這兩天,我尋思著,到底是哪兩天。」
「……你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