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靜謐無聲,只有細軟的雪輕輕拂落。
宗越單膝跪在她額頭前的雪地上,求婚的姿勢,卻比求婚更虔誠認真,呼吸帶著薄荷氣泡酒的清淺香氣,縈繞在彼此鼻息間,第一個吻很輕很短,蜻蜓點水後,他短暫停頓。
鹿莓的腦子空白一片,所有的感官都在霎那間消失,只記得嘴唇上關於他的溫度,離得太近了,鼻尖幾乎對著鼻尖,她看見他睫毛上沾染的雪花,融化後像是一滴淚,落在她的眼尾。
宗越偏了偏頭,換了個方向,指腹也微微托起她的下巴,吻下去之前,他聲線伴隨喘息遊蕩在她耳邊。
「男人的初吻,就應該獻給自己的老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他比剛才更用力地吻上她,不再是簡單的觸碰,仿佛把她當成香甜的糖果,一寸一寸,耐心地汲取,剝奪,讓她的氣息在舌尖化開。
直到她微微掙扎,小臉因為缺氧泛紅,眼尾也掛著紅,宗越才慢慢鬆開她,卻還是半抱著人,淡笑調侃,「怎麼不會換氣?」
太猝不及防了,鹿莓還有點懵,吸了吸鼻子,「我……有點冷。」
冷靜下來後,運動後的體溫也下去了。
宗越掌心還是熱的,碰了下她的手,果然不知不覺凍涼了,他攏了攏她的圍巾,「這邊有專屬套房,我們先進去休息吧。」
套房的位置是這裡最好的,開闊的環形落地窗,漫天的雪景一覽無餘,比起城市的喧囂,這裡的寂靜讓人安心。
鹿莓洗完澡,手裡抱著一杯焦糖枸杞茶,一邊喝一邊看雪景,整個人都浸在溫暖舒適的愜意中。
太入神了,沒注意身後什麼時候來的人。
柔軟的腰際被他一隻大手輕輕攏住,堅實溫熱的胸膛緊緊貼向她的後背,宗越低頭的時候,薄唇順其自然落在她的頸間,細細碎碎地吻著。
鹿莓被他親的有點……發熱,喉骨間溢出吞咽細小的嗓音,「別……」
宗越仿若沒聽見,手臂微微收力,將她完全困住於自己的臂膀間,下頜抵著她的肩頭,「別什麼,我又沒做什麼。」
「別親了……」
「為什麼?」
「我感覺有點彆扭……」
「哪裡彆扭。」
她說不上來,秀眉擰著,「反正就是彆扭。」
再親下去的話她可能也要去洗澡和換小褲褲了。
「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訓狗啊。」宗越沒必須親下去,鼻尖卻有的沒的蹭她耳際,似笑非笑,「先給點好處,把人癮又上來了,又不給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嘛,我就是覺得,有些事情適可而止。」
「哦。」他語調冷淡得不像話。
鹿莓更緊張了,也不是不想親,可能第一次接吻所以才產生這樣前所未有的酥麻,思來想去,自己畢竟答應過他的,還是鬆了口。
「你要是想親的話,你就親吧。」她吞吞吐吐。
「確定嗎。」
「嗯。」
良久不見他反應,就在她以為他是不是要放棄的時候,身子忽然被他托住臀給抱了起來,眨眼的功夫她人已經陷落旁邊柔軟的布藝沙發中,撲面而來的是男人毫無克制的吻。
也是這時鹿莓才意識到,剛才在雪地上他有多隱忍,真的親起來那是沒完沒了,吻勢太激烈,經驗太少的她難以招架,十足的侵略感將她所有的氣息都裹住,大手圈住她的軟腰不容半分掙扎退縮的可能。
「唔……」鹿莓喉嚨中發出細小掙扎的嗚咽,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低吟。
二十分鐘後。
吻終於結束了。
鹿莓像只被大狗吮吸過的小貓,蓬鬆的長髮凌亂,眼神也濕漉漉地泛著紅,衣襟的紐扣都蹦了出去。
這人是狗吧,把她上下啃了個遍。
脖子上的,脖子下的都沒放過。
她小臉黑著,早知道就不心慈手軟說那話了,還不如早點滾回被窩裡睡個安穩覺呢。
宗越抬手要來抱她的時候,被她小腳直接給蹬開了。
「我自己走,我要去洗個臉。」鹿莓氣哼哼。
「洗臉做什麼。」
「我剛做的護膚都被你親沒了,身體乳也沒了,都怪你。」
「哦,那是我不好。」
「你知道就好。」
「我應該在你塗之前親。」
鹿莓覺得自己一腳踹他還不夠,從沙發上下去的時候又朝他膝蓋踢了一下。
沒穿鞋,光著腳踢,足尖也軟軟的,踢起人來不僅不疼,還怪想要第二下的。
鹿莓二次護膚回來,已經深夜了。
她累得不行,什麼也不想做,只想睡覺,躺下的時候刻意和宗越保持距離。
空氣安靜了十秒。
忽的一下子,一隻手習慣性地把她撈了過去。
宗越指腹輕輕拍著她的腰,「別離我這麼遠。」
「那你不許親我。」
「嗯。」
「頭髮也不許親。」
「嗯。」
鹿莓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床頭櫃的時候,手不小心蹭掉了什麼東西。
她坐起來,朝地面瞥了眼。
宗越:「怎麼了?」
「有個小盒子掉下去了。」她伸手,把東西撿了起來,「這是什麼?」
主燈關了,只留兩盞壁燈,光線昏暗,她盯著看了好幾秒鐘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宗越也看了有一會兒,薄唇勾著輕笑,「你猜猜?」
「這怎麼猜?我看這包裝有點像是口香糖,不過上面為什麼寫著超薄,還有超薄的口香糖嗎?」
「可能,有吧。」宗越說完後,眼眸的笑意更深了,「要不你打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