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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別找藉口拒絕我

  「那你今天晚上做噩夢怎麼辦。」宗越輕笑,「不會又要把你親愛的老公當壞人咬了吧。」

  「可以分床啊。」

  「你還不如期待我死了呢。」

  「……你別老是說這些不吉利的話。」鹿莓嘟囔,「你要是死了,我不僅可以分床,還能分居。」

  「休想,死了老子也要和你配冥婚。」

  這事兒最終也沒討論出解決辦法。

  鹿莓還是覺得自己做噩夢和換床有關係,沒準換回來就好了。

  今天天氣雖然沒有下雪,但也不是晴天,鉛灰色的陰雲籠罩天際,風帶著潮濕的涼意。

  這個天……真的會下雪嗎。

  鹿莓抬頭看著沉甸甸的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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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頭忽然被一隻溫熱掌心覆蓋,伴隨著輕笑的男聲落下:「看什麼呢老婆。」

  鹿莓回過神,站直身子,別過臉,「沒什麼。」

  「你是在想今天會不會下雪嗎。」宗越眼瞳斂了斂,似笑非笑,「還是在想,我今天會不會吻你。」

  他微微下壓的聲音乾淨清冽,悅耳動人,離得太近甚至能聽見胸腔的震感,不自覺地撩人心弦。

  鹿莓眼神飄離,下意識躲開他的注視:「我,我什麼都沒想。」

  他不急不慢,「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想。」

  「你神仙嗎,還有讀心術。」

  「只給老婆讀心。」

  「那你讀吧,我上班去了。」

  鹿莓丟了一句後匆匆離開。

  她從車庫把車開出來,結果要出去的時候和宗越的車碰面。

  雖然車庫出口很大,但他還是賤兮兮地用車堵住了她,落下車窗懶洋洋打招呼:「老婆,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鹿莓也按下車窗,「你下來。」

  「怎麼?」

  「你這手能開車嗎?」

  「我又不是骨折。」

  「京北車多,要不還是讓你助理來接你吧?」

  鹿莓剛給出一個建議,那邊的人還真的下來了,只不過不是等助理來接,而是明目張胆地擰開她副駕的門坐了進來。

  宗越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薄唇勾著痞帥的笑,「老婆既然心疼我的手不能開車,那就送我去公司吧,今天要去B大廈,可以走高架,路程有點遠,辛苦老婆了。」

  「……我送你?」

  「不用謝。」

  「誰跟你說謝謝了。」

  鹿莓想趕他下車,但是瞄到他受傷的手,還是沒吭聲。

  畢竟是自己惹的禍。

  鹿莓看了眼時間:「我要遲到了,你要去哪?趕緊告訴我吧。」

  宗越摘了下墨鏡,「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你剛才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

  「我哪記得你說的這些路。」

  「你就是不在乎我。」宗越手動輸入導航地址,煞有介事擰了擰眉,「果然,一個不喜歡你的人,看你做什麼都覺得煩。」

  「……」

  大白天就不要emo了。

  早上趕早高峰本來就很急,車裡還載了個話比鸚鵡還多的祖宗,鹿莓這一路的艱辛只有唐僧知道。

  終於把祖宗送到目的地,鹿莓鬆了口氣,「好了,你可以走了。」

  宗越沒動,「你知道你這一路壓線多少次嗎?」

  「……不知道。」

  「五次。」他說,「你駕照真的是你自己考的嗎?」

  「不是,偷的。」

  「?」

  鹿莓說,「可以下車了嗎?我還要趕著去舞團。」

  宗越沒有就此停止的意思,反倒一本正經,字字句句認真,「你應該加強下駕駛技術,或者讓你老公送你上班。」

  鹿莓額頭冒汗,無奈皺眉,「我真的要遲到了,你再這樣的話,我就把你一起送到舞團練舞。」

  宗越沉默了會,「好啊,我跳什麼?」

  「跳大神去吧你。」

  最終,她還是把他趕了下去。

  火急火燎回舞團,還是遲到了,好在今天沒有訓練,看群里發的行程安排,最近都沒有大型演出,都是各練各的。

  大家為了領舞的名額都在拼了命地練習。

  下午兩點,鹿莓看到宗越發的消息。

  【我馬上到你樓下,出來。】

  鹿莓:【你來我這裡做什麼?】

  宗越:【帶你去個地方。】

  鹿莓:【什麼地方?】

  宗越:【去了你就知道了。】

  鹿莓猶豫。

  宗越:【我問過了,你下午沒有團隊訓練,別找藉口拒絕我。】

  鹿莓炸毛。

  討厭被監視的感覺。

  怪不得學生都不喜歡家長和班主任加微信。

  雖然沒訓練任務,鹿莓也不是很想翹班,然而宗越那邊已經替她做了決定,催促她下樓。

  鹿莓出來的時候留意了下天氣。

  怎麼還是陰天。

  他到底要帶她去哪裡。

  宗越帶了司機過來,和她一塊兒坐的後面。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她扒拉下窗口,不知道車子往哪兒開。

  宗越抬手,輕輕拍了下她的細軟的腰背,「帶你散心。」

  「啊?」

  宗越從抽盒裡抽出一沓心理醫學的資料,「我諮詢過心理醫生,你做噩夢的原因大概率是你最近壓力太大了,又是高強度演出又去精神病院照顧你媽媽,所以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我要帶你去散散心。」

  鹿莓怔住。

  他輕哼,「明天你應該要訓練,只有這半天時間,也沒什麼好玩的,要不我帶你去騎馬吧。」

  她還是良久的沉默。

  「怎麼了,你不喜歡騎馬嗎?」他又問。

  「不是……」

  「那是什麼。」

  鹿莓呼吸放輕,心臟頻率忽快忽慢。

  這個人為什麼會對她這麼好。

  她只是做了一次噩夢他就諮詢了心理醫生。

  甚至,他帶她散心的目的也不是怕她咬他的手,而是為了她的健康考慮。

  她看著他含笑的桃花眸,有一瞬間以為這就是永恆。

  很快,她又冷靜下來。

  浪子多情,這只不過是他撩妹的手段罷了……

  「我不會騎馬。」鹿莓深吸了口氣,「我都沒見過馬的樣子。」

  「沒事,我可以教你。」宗越倒是很有耐心,「手把手教你,直到你學會為止。」

  鹿莓還是心不在焉的。

  儘量不看他。

  她看向窗外。

  跑馬場靠北,車子越往北走,氣溫越低。

  鹿莓看到了一片雪花飄在車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