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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把她抱回來,「那不行。」

  宗越百口莫辯了。

  反正他不管做什麼都是錯的。

  看著眼前的人還在踱步,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狀似不經意間,慢悠悠伸出一條長腿。

  鹿莓還在照鏡子,想著要不要塗一點活血化瘀的藥,才能儘快讓痕跡淡下去,想的太出神,沒注意腳下,被什麼絆到似的,整個人踉蹌了下。

  即將摔倒之際,下意識抓住可以攙扶的東西。

  宗越離得最近,她的手想抓住他的肩膀,卻由於他身上的浴袍沒系好,直接給扯了下去。

  宗越反應再快,也難以在一霎那將浴袍重新穿好,任由著本就呈現深V的浴袍從肩膀滑落,再到腰腹,最後如同被單似的散開。

  這還沒完,沒抓穩的鹿莓重心偏移,順著慣性,失去平衡的身體直接往他懷裡跌去。

  宗越接住了迎面撲來的柔軟的身子,自己也跟著往後摔,抱著她一起齊刷刷摔在了被褥上,意外來得太快,他睜眼的時候被潔白的燈晃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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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看後,發現比燈光還要惹眼,雪亮。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香氣,以及似有似無的奶香,聞起來甜甜的。

  鹿莓摔懵了,腦袋空白一片,雙手抵住男人寬厚堅實的胸膛,沒有浴袍布料,純粹的觸碰,她兩隻手的指尖甚至於剛好落在他的胸肌上。

  儘管沒留指甲,卻摩擦劃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和他冷白色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宗越不覺得她的指甲劃人刺痛,反而挺……的。

  他清醒得很快,本來要起來,但眼前的兩個燈太惹眼了,索性眯了眯眼睛,佯裝成最大的受害者,「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啊?我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摔了。」鹿莓臉頰滾燙得不行,想起來,腰腹卻被他勁壯的手臂不輕不重搭著,一時半會使不上力。

  「第二次摔我懷裡了,還說不是故意的,我再不反抗,第三次,可能就沒那麼簡單了。」

  「你想多了,什麼第三次,我真的只是不小心腳滑了。」

  宗越眼尾輕佻,尾音拉長,「上次也是不小心,還對那麼准,差點給爺配了。」

  鹿莓據理力爭,耳尖紅透,「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宗越胳膊肘稍稍撐起來一些,輕哂冷笑:「你就是想占便宜,要不是我自制力好,就被你睡了。」

  他說的好像她很饞他身子,故意摔他懷裡,而他是可憐兮兮的受害人,被壓榨方,弱勢群體。

  可鹿莓剛才確實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沒注意腳下,好像被什麼絆了下,然後就這樣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鹿莓面紅耳赤,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你先把胳膊拿開,我要起來。」

  剛才摔倒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反應的時間,但他第一時間用手抱住她,條件反射地把人護住了。

  宗越鬆了手,看著她慢吞吞起來。

  他身上的浴袍都散落了。

  好在,他也不是真的變態,還是穿了短褲的。

  鹿莓看了眼他的短褲,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只看一眼後就匆匆別過臉蛋,身子也緊跟著轉了過去,那套恐龍睡衣背對著他時尾巴也拖著,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動物似的。

  她撲過來甚至趴著的時候宗越還沒有多想,但剛才起來的過程,不可避免碰到他的..

  宗越喉結滾了滾,一言不發去了浴室。

  鹿莓之前每次看他去浴室總是問來問去,為什麼洗過澡還要再洗,現在就安靜了,不再當好奇寶寶,而是當縮頭烏龜。

  她終於知道了……他頻繁出入浴室的原因是在自己解決……

  為什麼會這樣子呢。

  難不成和她有關係。

  光是想想就有些難為情,她不想再想下去。

  宗越回來的時候她人已經縮在被窩裡睡覺了。

  不再搗鼓脖子上的草莓印,也不跟個恐龍似的走來走去,很安靜。

  「我們家小恐龍剛才還那麼有精神,怎麼突然就睡覺了。」他順勢往她一側躺靠,單條胳膊撐起,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被子。

  鹿莓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悶聲悶氣,「困了。」

  「你老公是安眠藥嗎,一趴就困?」

  「就是困了……你也趕緊睡吧,熬夜對身體不好。」

  之前睡覺前她還在熬夜打遊戲,要不是他給沒收了還要磨磨蹭蹭一段時間才去睡覺,現在倒是裝得很乖的樣子。

  宗越掐了下她的腰際,不讓她睡覺,淡聲鬨笑著,「你今天怎麼不問問我怎麼又去洗澡了。」

  「……不想問,不好奇。」

  「難不成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什麼。」她又往被子裡縮,卻被宗越一隻手給拎了出來,像個被打擾的小兔子,她幽幽怨怨瞪他一眼,「幹嘛。」

  「沒事,我就是和你解釋下。」宗越倒是心平氣和,「我是成年男人,要是沒這些反應反倒是不正常。」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我又不關心……」

  「我想告訴你,我和你接觸的時候,這種事情難以避免,你不用太害羞。」

  「知道了,沒吃過豬肉我也見過豬跑。」她背過身子。

  宗越眯眸:「你還見過哪只豬跑?」

  「我的意思是……我從書上看到的。」鹿莓往一側挪了挪位置,「為了防止你又去浴室洗澡,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吧。」

  宗越把她抱回來,「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