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這時響起。
宗越看了眼號碼,並不是很想當她面接聽。
然而這個小動作被鹿莓看在眼裡,小眼神很是懷疑,又自認為心知肚明地低下了頭,繼續小口小口吃著嘴裡的東西。
她認為是外面的女人打來的,宗越為了避嫌所以沒接聽。
她心裡不舒服,但沒說出來,不說出來,憋心裡又難受,只能用吃東西和喝水來掩飾動作上的侷促和不安。
「你看我做什麼?」宗越突然起了幾分興致。
「沒什麼。」鹿莓握緊筷子,「你電話來了,你為什麼不接聽。」
「不方便接聽。」
「那你就出去接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你希望我出去接嗎?」
「這和我什麼關係。」
「你就不怕打電話的是個漂亮妹子嗎?」
「和我什麼關係。」鹿莓還是這句話,低頭垂眸,看似專注吃東西,實際上筷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夾了一塊生薑,一不小心還被她吃到了嘴裡。
鹿莓吐了出來,咳嗽了幾聲。
宗越拿了張紙巾遞過去,「吃到不喜歡的東西會吐出來,遇到不喜歡的事情為什麼不說出來呢?」
鹿莓秀眉一蹙,「我……沒有不喜歡。」
「那你是喜歡看我和漂亮妹子接電話嗎?」他淡淡陳述,「你要是再說和你沒關係的話我現在就親死你。」
「……」
鹿莓咬了下筷子,不情不願,「不喜歡。」
這不就得了。
三個字說出來也不費勁。
教小孩真是費勁,連最基礎的語言都要一個字一個字地教。
宗越把手機放在桌面上,然後回撥過去。
鹿莓不解,雙眸瞪大,這是做什麼,還是當著她的面撩妹嗎?
那邊卻傳來一個中年男聲。
「宗少,是我,不好意思,這麼晚了,打擾您了。」
鹿莓越聽越覺得這個聲音熟悉,這不是她們舞團團長的聲音嗎?
「您叮囑我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您放心,宗太太在我們舞團,是絕對不會讓她被人欺負的。」
聽到這裡,鹿莓更是一怔。
宗越也沒什麼廢話,「知道了,我掛了。」
「好的,您忙……」團長語氣充滿討好,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掛斷。
短短兩句話。
鹿莓一下子反應過來。
「剛才是我們團長給你打的電話嗎?你和我們團長認識嗎?」她說到這裡突然想起,舞團的投資商就是宗家。
宗越不是和團長認識的關係,而是被團長巴結的關係。
「我讓人送衣服的時候,和你們團長說了幾句話。」宗越言簡意賅解釋,「他還挺識相的。」
「所以……今天的事情,說來說去,還是你幫的忙?」
並不是因為團長有多好心,有多公正,一切的根本原因是宗越。
「怎麼能說是幫忙,這不是老公應該做的事情嗎。」宗越輕笑,「有我在的地方,怎麼能讓我們家小鹿受委屈呢。」
她不太喜歡他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所以就採取更加溫和的方法。
溫和到他家笨老婆都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好人。
鹿莓雙眸眨動,長睫毛一閃一閃的,無辜地抿了抿唇,「那你還是有一點好的。」
宗越笑了,「怎麼還是一點好?」
「剛才是一點點,現在是一點啊,這不是更多嗎。」
「你摸著你的小良心問問,你老公就一點好嗎。」
鹿莓只是埋頭吃東西。
吃了塊排骨,又吃了塊筍,舀了勺甜湯,喝了口飲料。
扭捏一番後。
最後小聲嘀咕實話:「不止一點,是很好。」
好到她有時候不敢相信這是宗家那位最不可一世太子爺做的事情。
但她也不願意想太多,不願意思考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是不是不一樣。
萬一這些都是他撩妹的手段呢。
畢竟他那些女伴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晚點,臥室。
鹿莓在樓下陪狗玩了一陣子,回房間的時候,宗越已經洗完澡了。
他今天倒是很得體,並沒有潦草在腰間系了條浴巾,規規矩矩穿上了浴袍……
就是這個浴袍……為什麼不穿好呢?
她一抬眼就看見大喇喇敞開的深V領口,以及晃眼的冷白色的胸肌。
也難怪人家自戀,他身材確實好,鎖骨凹陷的弧度也很漂亮,骨線清晰,胸肌輪廓分明,飽滿而不突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股成熟的男人張力撲面而來。
宗越坐在床側,雙手後撐,閒散的姿態更讓浴袍變得欲言又止,領口也更加深邃,配上那顛倒眾生的挑眉笑,簡直是男妖精轉世。
鹿莓有些看不下去了,輕聲提醒,「你能不能穿好衣服?」
「又怎麼了老婆。」宗越稍微坐正一些,抬手撥了下她的手背,「男人穿衣自由懂不懂?而且我這是在家。」
「在家也要注意點啊。」
「在家裡只有你和我,有什麼好注意的?」他眯了眯眸,笑得很是蠱惑,「還是你認為,我是在勾引你?」
「我才沒這個想法。」鹿莓小臉微紅。
「沒這個想法,那你臉紅什麼?」
「我那是熱的……和你沒關係。」她小聲嘀咕,「就算你脫光了,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宗越:「是嗎?」
鹿莓:「……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