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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那你想親哪

  鹿莓反覆在心底強調,還是不和他計較的好。

  他一直都這個德行。

  這次出差回國後更是變本加厲。

  「行了,我穿還不行嗎?」宗越見時候確實不早了,也不和她鬥氣了,拿起那丑不拉幾的褲子。

  他換衣服的時候,鹿莓下意識就轉過了身。

  越看她這些細微小動作,宗越越覺得好笑,故意拖長了時間,放慢動作,「老夫老妻了,你躲什麼?」

  「誰跟你老夫老妻了?」

  「再過幾十年我們都要金婚了。」

  這人胡說八道呢,金婚要五十年,他們還沒到半年,不愧是搞金融的,婚姻日期也能貸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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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算是把那褲子給穿上了。

  宗大少爺美人皮美人骨,別說一件丑不拉幾的短褲了,就算披個麻袋也能走出秀場的感覺,況且他本來就是隨性桀驁的性子,夏天就愛在泳池邊穿個花短褲曬日光浴。

  但在老婆這裡,還是要假裝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宗越拉了下褲腰邊緣,「這下行了吧。」

  鹿莓轉過身,狐疑打量他,「可以是可以,但是上面是不是也能穿一件襯衫?」

  「你鬧呢。」

  「我這不是怕你冷嘛。」她理直氣壯。

  「真怕我冷啊。」

  「對啊,我們是夫妻,我關心你是應該的。」

  「既然你真心怕我冷的話,那晚上抱著我睡覺好了。」

  那不行。

  鹿莓小腦袋立馬搖成撥浪鼓。

  她就是嘴上說說,嘴上關心下,讓她付出行動的話就不行了。

  也難怪他說她渣女。

  「你這裡怎麼回事?」鹿莓抬起食指,輕輕點了下他下腰的位置,「這個是青筋嗎?為什麼凸起來了?」

  之前穿浴袍的時候看不見,剛才系浴巾的時候也沒注意,換成短褲後,宗越腰腹的位置就完全顯現了。

  腰腹的肌肉線條明細,兩道人魚線往下伸展,邊緣蹦出淡淡的青色筋脈,順著肌理蜿蜒,肌膚被襯得愈發冷白。

  臉長得俊美就算了,身材也很頂,還沒有紋身痕跡,這种放男模圈都是頂級配置。

  可惜他老婆不解風情,生物常識也一知半解的。

  宗越知道她是想關心他,但還是惡趣味地逗她,「你沒有這種青筋嗎?」

  鹿莓疑惑,「我沒有啊。」

  她肚子上雖然也沒有贅肉,但是很平坦,看不出任何痕跡。

  宗越:「你比較笨,所以不長青筋。」

  鹿莓眼神懷疑,「這個青筋還連接腦子嗎?」

  「差不多吧。」

  畢竟他們都說男人腦子長在下面。

  鹿莓並不相信他的話,他肯定是騙她的,但她也沒搞不懂,為什麼只有他有。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還是說她最近長胖了,被脂肪擋住了?

  「別摸了,你沒有的。」宗越輕笑,「你要是想摸的話,我的可以給你摸摸看。」

  鹿莓雖然對青筋有點好奇,但畢竟是在腰腹的位置,猶猶豫豫,「算了吧……」

  「沒事,你好奇你就摸摸唄,反正免費的,老婆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他既然說是免費的,鹿莓就沒客氣,小心翼翼抬手,指腹輕輕摁向他腰腹的位置。

  這青筋好像和手腕上的青筋差不多。

  嗯,沒啥意思,鹿莓收了手。

  「摸完了嗎。」宗越很是體貼問了句。

  鹿莓老實人:「摸完了。」

  宗越:「那該我了。」

  「?」

  「我也要摸摸你的。」

  「?」鹿莓震驚,「你剛才不是說免費的。」

  「對啊,你摸我腹肌,我也沒收你錢,但我要摸回來。」

  「我沒腹肌……」

  「胸肌也行。」

  「都沒有。」她欲哭無淚。

  宗越本就低啞的聲線裹著一層蠱惑,尾音拖曳,「那怎麼辦啊寶寶。」

  怎麼辦呢,她也不知道。

  誰知道這人會事後算帳。

  真的是一點便宜都不能占,吃他一顆米要還一米缸。

  「那實在不行的話,那你摸我手吧……」鹿莓不情不願遞了個手心過去,「我手上也有青筋。」

  她皮膚白嫩,手背浮著似有似無的青色血管,指尖也軟軟的,獨屬於少女的嬌柔。

  宗越算是知道了,他家小姑娘一點也不傻,有些事上精著了,眯眸輕嗤一笑,「你摸我腹肌我摸你手,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鹿莓點頭:「公平。」

  宗越尾音拖長:「嗯?你再說一遍。」

  鹿莓很小聲:「公平……」

  「那好吧。」宗越似乎不想和她多計較的樣子,溫熱掌心覆蓋在她小手上,「那我就吃點虧,摸摸老婆小手得了。」

  話是這樣說,但等鹿莓剛鬆了口氣,那隻手忽然被他拉了過去,整個人順勢傾倒。

  看似不重的力道,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牽引力,鹿莓猝不及防,重心失衡,整個人跌躺在柔軟的潔白被褥上。

  沒有掙扎的時間,宗越已經慢條斯理地壓了過來,龐大身形擋住了上方的燈光,大片的陰影包裹著她纖細身形。

  距離猝然貼近,清淺的橙花沐浴香縈繞在兩人之間。

  鹿莓大腦嗡嗡的,臉頰泛粉,「宗越你……」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吃虧吧。」宗越單手扣住她的手腕,稍稍一拉就將她雙手固定在頭頂上方,騰出的手握住她細軟的腰,隔著薄薄的衣物感受到女孩微熱的溫度。

  「你的腰好軟啊。」他沉啞的字音從嗓子眼蹦出來似的,「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

  「我不該裝逼說初雪那天親你,我現在就想親你。」

  他一點也不高尚,他從小的理念是少爺想要少爺得到,沒有等不等讓不讓的道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遇到和她相關的事情要等。

  就連腰,都是隔著衣服摸的。

  鹿莓怔了兩秒,還是一臉錯愕,「可是你明明答應……」

  宗越慢條斯理撥弄她的發,眯眸笑時眼尾的紅痣異常妖冶,「嗯,我之前是說過,但那是接吻,我可以親別的。」

  「那你想親哪,還是頭髮嗎?」

  他笑了聲,低頭咬開她胸前的蝴蝶結。

  鹿莓直覺鎖骨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