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帶著清冽的薄荷氣息,肆無忌憚掃過她脖頸的肌膚。
一寸又一寸,激起她感官神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
鹿莓渾身繃緊,脊椎顫慄了下,呼吸變得又輕又亂,「你做什麼?」
宗越沒有回答,長指勾著薄布料的蝴蝶結,「你睡覺為什麼還穿內衣?」
「防,防色狼的。」她吞吞吐吐。
「哦。」他笑了聲,又湊近了些,薄唇直接吻上了..,嗓音輕慢,「那夫人防住了嗎?」
……
…(略)
翌日早。
鹿莓在衣帽間磨蹭十幾分鐘也沒找到合適的高領毛衣。
這裡的衣帽間定時補貨上新,件件價格死貴但就是沒有一件普通的高領毛衣,她只好硬著頭皮選了件中低領的衣服。
可穿好後往鏡子前一站,皙白鎖骨上的洇紅痕跡完全顯現,毫無遮擋。
這可怎麼辦。
這一看就是草莓印,而且這印記的留痕不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得有多激烈親密才能留的出來。
然而實際情況是,他們什麼都沒做。
完全是宗越狗癮犯了。
咬的。
非要咬這兒,非要留痕。
與其這樣還不如親嘴呢,她又不能直接說,不然他又要覺得是她想親。
鹿莓把衣領往上提了提,試圖遮蓋鎖骨上的痕跡,慢慢吞吞下樓。
樓下的宗越起的很早,意氣煥發的,勾唇和她打了聲招呼:「早啊。」
「不早。」鹿莓別過臉不看他。
「昨晚睡得好嗎?」
「不好。」
「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有什麼煩惱嗎,可以和老公說說。」
「……」
鹿莓咬牙。
她的煩惱還不是他造成的。
他怎麼好意思問這麼多。
「沒有煩惱,我好的很。」鹿莓不是很想理睬他,繞開他就走。
跟朵招搖的花似的,越給他顏色越開的燦爛。
鹿莓如往常一樣餵狗狗,再給花澆水,她在宋家的時候就喜歡養花,插花,算是不怎麼費錢又能解悶的興趣愛好,宋家也沒人說她,反倒把她當一個免費的園丁,有人免費裝飾別墅自然樂此不疲。
鹿莓挨個給花盆澆水,澆到朱頂紅的時候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這花盆裡怎麼有殘碎的白色花瓣。
那花瓣她越看越熟悉,好像是許彥澤送給她的百合花束。
不是讓宗越幫忙收著嗎,怎麼給花收到泥土裡去了。
「宗越?」鹿莓朝不遠處喊了聲。
沒看見人,但慢悠悠的男聲傳來:「老公在呢。」
「昨晚的百合花被你放哪去了?」
「百合花?你學長送你那朵嗎。」
「嗯,你不是幫我保管嗎?」
宗越慢條斯理地來到她身側,「百合花枯萎了,我順手幫你埋了,當別的花肥料用。」
「一個晚上就枯萎了?」
「嗯,你要是喜歡百合的話,我讓人送點過來,什麼款式的都行。」
鹿莓搖頭,這倒不必了,家裡已經有很多花了。
她低頭仔細看了眼花盆裡的百合花瓣,邊緣並沒有枯萎的痕跡,反倒有指痕和掐痕,像是被人強行掰下來的。
那花只有宗越碰過,他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早餐時,鹿莓低頭看著手機。
對面的宗越也一直看她。
兩人雖然沒在一起生活太久,但他的習慣慢慢跟著她而改變,比如習慣家裡的花香氣息,比如一起吃早餐,他還是不喜歡吃早餐,但偶爾會陪她吃一點。
從她的表情能看出,應該是在做一件很專注的事情。
那是什麼呢?和誰聊天呢。
還是許彥澤嗎。
不會想和他離婚,然後和外面的野男人私奔吧。
宗越隱隱後悔,早知道昨晚不如直接做了她算了,沒必要只留下一個草莓印,這種宣示主權的方法未免太小兒科了。
十幾分鐘後,鹿莓鬆了口氣,放下手機,「我想好了……」
宗越:「不離婚。」
鹿莓:「?」
宗越低頭,淺淺啜了口冰美式,「你先說。
鹿莓:「我通過衣服尺碼比對,暫時鎖定了調換我衣服的嫌疑人,我想好了,我決定和她對峙。」
以她之前的性格可能就忍氣吞聲算了,畢竟沒有證據,直接對峙的話吃力不討好。
但現在她想弄清楚。
對方為什麼要那樣做。
她從來沒有結過仇有過怨,為什麼要調換她的衣服陷害她。
唯一讓鹿莓擔心的是,哪怕有尺碼證據在手,對方也未必會承認就是她調換的衣服,只要沒有監控或者人證這類實錘的證據,咬死不認就拿她沒辦法。
「所以。」宗越後背慢慢往後靠,表情明顯鬆了口氣,「你從昨晚到現在一直看手機是在調查衣服的事情?」
「對啊,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沒聽清楚。」
他就聽到她和許彥澤發消息吧啦吧啦。
至於發的內容就沒關注了。
只要不是私奔就行。
到底是聯姻,又沒睡過,關係還是不夠穩固。
還是得找機會坐實夫妻關係。
鹿莓托腮,小臉有些糾結,「那你覺得我既然費盡心思找到了嫌疑人,要不要和她對峙呢?」
「用不著。」
「為什麼?」
「叫什麼名字,我幫你解決掉她。」
鹿莓沉默,「現在是法治社會。」
宗越:「那就暗中解決。」
她不是很想和他說話了。
鹿莓:「算了,我還是自己處理這件事吧,你不要插手。」
宗越:「你信不過我?」
鹿莓:「……反正你不許插手。」
宗越瞥了個輕蔑的眼神:「知道了,就算你求我幫忙,我也不可能幫你的。」
那最好不過。
她真的和這種天龍太子爺沒話說。
鹿莓回到舞團,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氣氛更熱鬧一些,畢竟演出很順利,大家這個月的工資提成也多出很多。
多出來的工資幾乎趕得上前幾個月底薪之和了,也難怪大家心情這麼好。
而且這次這麼順利,意味著下次巡演也快了。
練功房裡,沒幾個人正兒八經的練舞,都在興高采烈討論著。
雲朵數著手機里的餘額,語氣按捺不住歡喜,「這個月發了好多獎金啊,我要和我男朋友出去旅遊咯。」
鹿莓昨晚看到他們兩個黏糊糊的小情侶,很恩愛,一看就是熱戀期,做什麼都能蜜裡調油。
「鹿莓你呢?」雲朵笑嘻嘻,「你打算怎麼花這些獎金。」
「我?」鹿莓抿唇,「該怎麼花就怎麼花。」
她的錢存不下來,基本上都送給精神病院了。
上周因為排練忙碌,沒能和媽媽視頻,這周她就要補上了,也不知那邊什麼情況,媽媽的病情是否好轉。
「咦,你脖子這裡怎麼啦?」雲朵眼疾手快發現了異常,輕輕摸了下鹿莓鎖骨上的草莓印,「怎麼紅了一塊。」
鹿莓下意識用手擋住,「有嗎?」
「很明顯的一塊痕跡誒,有點像是被人咬的……雲朵思考,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這是草莓印吧?」
她是談過男朋友的人,自然知道這痕跡代表著什麼。
鹿莓搖頭,「不是……」
「怎麼可能不是,就是草莓印,我男朋友上次在我脖子上也咬過這樣的痕跡。」雲朵揚了揚唇,「你別想騙我,你肯定有男友了。」
「沒有。」鹿莓還是沒說,「我這不是草莓印,是昨天晚上,我……家狗不小心咬的。」
「啊?」
「我們家養了一條很漂亮的薩摩耶,對人特別熱情,昨天我抱它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鹿莓一邊解釋一邊拿出手機,展示薩摩耶的圖片。
有圖片為證據,雲朵不得不信了,輕聲感慨,這狗牙還挺厲害,留下這麼深的草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