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叫老公,沒事甩老公,小小年紀就學會玩過河拆橋了。
她不給牽手,宗越也不想強求,他也不是很想牽手,不過是看她手有點冷,順手遞個溫暖而已。
不就手軟了一點。
香了一點。
誰想牽啊。
誰想了?
幾分鐘後,宗越看她還是沒有靠近他的意思,騰出來的雙手反而用來玩手機發消息,他氣笑了聲:「手被老公捂暖和了,終於有力氣給男朋友發消息了嗎。」
「你別亂說……」鹿莓擰眉,「我只是想朝許彥澤要一份舞團成員的尺碼名單。」
宗越自動忽略後半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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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關注到許彥澤幾個字。
是關係不錯的,長相白淨的學長哥哥吖~
當然,他也不在意。
鹿莓低頭髮消息的時候,沒注意宗越一側的百合花束,被揪下來幾片花瓣。
她想調查事情,太專注了。
宗越也沒理睬她,也低頭玩手機。
在他忙的時候,白燼這個好哥們給他發了不少關切的慰問。
【你死了沒?】
【你要是想死的話就說,老子可以提前給你收屍。】
宗越也給他表達了至高無上的兄弟情:【你爹忙完了,什麼事?】
白燼:【我護照呢?】
宗越:【不知道,你護照丟了嗎?】
【別給我裝蒜,你是不是把我護照拿走了。】
【有病吧,我拿你護照做什麼?】
白燼也不和他廢話:【告訴我在哪?條件你開。】
宗越:【你酒窖里那一柜子勃艮第紅酒是不是要過期了?需要我幫你解決嗎?】
白燼:【行,謝謝。】
宗越:【客氣,酒窖密碼多少。】
白燼:【她生日。】
宗越:【死舔狗。】
撬到了密碼後,宗越也告訴白燼護照在馬桶蓋下方。
回國之前就有直覺告知,白燼肯定會玩陰的,所以宗越就留了一手,本來想把他護照帶回國,但礙於多年深重兄弟情,還是給他留了個情面。
在互相陰人這一塊,兄弟倆都是不服輸的。
免費得了一柜子紅酒並且贏得這場陰人比賽的宗越心情並沒有很愉悅,已經過去十三分鐘了,他旁邊的小媳婦還沉浸在和學長的聊天中。
以至於到家的時候,被宗越保管的百合花束被掐得只剩下幾片殘葉。
鹿莓並沒有注意他的小動作,關注重心都放在了許彥澤給她發的尺碼名單上,眉頭鎖緊,挨個尋找,密密麻麻的數字都快把人的眼睛看花了。
群舞的衣服款式都是訂的一樣的,如果調換的話,按照尺寸去找的話應該很好找才對,但是她找遍所有群舞,也沒有發現和那件裙子三圍適配的人。
難不成,調換的裙子並不是某個群舞,而是其他人的?
許彥澤發來的這份名單似乎並不全,鹿莓想要更全面的,所有舞蹈生,甚至連帶教老師都包含的尺碼名單,於是再給他發消息詢問。
從她疑惑到下決定再到發消息的所有動作都被宗越收歸眼底,他不阻止,不說話,只是手裡的那束百合,最後連枝葉都折半了。
回來已是深夜。
兩個人剛下車,就看到不遠處的落地窗前,大白站起來,兩隻小爪子不斷揮打玻璃面,尾巴搖成螺旋槳,朝著他們兩人一邊笑一邊叫喚。
聽到動靜的張媽體貼地給大狗開了門,門剛敞開一條縫,大狗就像一坨雪糰子似的飛快朝他們滾了過來,蓬鬆的大尾巴搖晃著,嗚咽聲歡快。
宗越瞭然看著跑得很費勁的大肥狗,「想不到這狗還挺重感情的啊,我才出差一周,它就這麼想我了。」
他主動蹲下來,準備第一時間摸摸狗頭。
身側卻擦過一陣涼風。
薩摩耶看都不看他,鳥都不鳥一下,從他身邊飛快穿過,撲到了後面的鹿莓懷裡,毛茸茸的爪子像兩塊棉花糖似的撓著她的外套,時不時發出興高采烈的哼唧聲。
狗狗太大,鹿莓抱得很是吃力,拍拍它的腦袋,輕笑問:「大白今天在家乖不乖。」
大白:「汪嗚~」
鹿莓:「不乖嗎?」
大白:「汪嗚~~」
鹿莓:「嗯?你今天很乖嘛,還幫張媽除草了?」
大白:「汪嗚~~~」
鹿莓:「那要獎勵你一塊牛肉乾,明天也要做聽話的小狗狗。」
宗越慢緩緩站起來,那隻沒摸到狗的手不動聲色放進了褲兜里,看似閒情逸緻,薄唇間吐出的字冒著冷氣:「一隻大肥狗還裝小狗撒嬌,臭不要臉。」
「你不要這樣說人家,它聽了會難過的。」鹿莓反駁,「怎麼說你也是它爹爹。」
好歹也養了這條大肥狗好幾年,之前看到他都搖尾巴,這才幾天就不認爹只認媽了,把他當障礙物了,跑的時候還繞開他。
繞開就算了,不理他就算了,屁股還朝著他,把毛茸茸的狗頭送給媽媽摸,臭哄哄的屁股對著爹爹。
雙標也是給它玩明白了。
宗越走之前彈了下大狗的腦殼,沒好氣罵了句:「沒良心,和你媽一樣。」
鹿莓牽著狗慢吞吞跟著他後面,不服氣小聲辯解:「我怎麼沒良心了。」
走的好好的,宗越忽然轉過身,她沒來得及收住腳步,一頭栽進他懷裡,鼻尖似有似無掃過他衣料上清淺的冷香。
宗越眉眼鬆緩,薄唇勾著幾分玩味的弧度,「你有良心嗎?」
鹿莓不甘心,「有啊。」
「在哪?」
她拍了拍胸口,「在這裡啊?」
「真的有嗎?」
「嗯。」
「那讓我摸摸。」
「好啊。」她剛挺了挺胸脯。
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立馬轉過身,肩膀側對著他,黑溜溜雙眸瞪圓,「什麼啊,你又耍流氓。」
「我又耍什麼流氓了?」
「你,你要摸我……」
「嗯?摸摸你有沒有良心,怎麼了不行嗎?」他氣定神閒,「你剛才不是還答應的好好的。」
鹿莓扭頭繞開他就走,「我反悔了。」
腳下的薩摩耶也繞開他走,搖晃的尾巴還拍了下宗越的褲腿,小嘴裡也哼哼唧唧,「汪嗚。」
一大一小,一人一狗,一個賽一個的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