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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越想欺負她

  就算他重複兩遍介意,鹿莓也沒有把粉色狗熊拿開。

  很顯然她剛才來回忙活就是在搗鼓這個狗熊,也沒有和他商量的意思就把狗熊拿到床上,說明她不是在詢問他的意見,是告知。

  先斬後奏給她玩明白了。

  「你為什麼會介意啊?」可能看出他情緒不太對勁,鹿莓問得小心翼翼,「我只是想把這個熊放幾天而已,等我適應後就撤了。」

  宗越氣得笑出了聲,眉骨突突地跳,聲線低沉從嗓子眼蹦出來的一字一句:「你適應什麼?和我一起睡覺需要適應嗎?我又哪裡惹到你了?」

  鹿莓抿了抿唇,不說話,過一會兒搖了搖腦袋,「沒有,你很好,是我的問題。」

  她自己都說了是她適應不適應的問題,不是他的錯。

  但她的問題又和他相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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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掰扯不清楚,以後的日子是沒法過了的,宗越忍著耐心,沒把那臭狗熊從床上扔下去,單膝跪在被褥上,忽然俯身伸手,將原本坐著的她往前一拉,直接撲到他的懷裡。

  男人臂力完全碾壓她,又是猝不及防的,鹿莓根本來不及反應,額頭抵在他的胸膛上,他周身水汽散得差不多了,沒擦乾的碎發偶爾有幾滴水落下去,從鋒利的下顎線輪廓,到他頸間,再落入胸膛,溫熱的沐浴氣息幾乎將她從頭到尾包裹住。

  鹿莓困於這束縛中難以掙脫,窘迫地推了下他,手卻剛好按在了他結實的胸肌上。

  她條件反射縮回手,腕部卻被他攥緊,重新按了回去。

  宗越眼底的戲謔愈發地濃厚,目光一寸寸掃過她泛紅的眼尾,發燙的耳尖,暗啞聲線極有層次感地壓下去:「這只是抱一下而已,更過分的事情我們也做過,你躲什麼?」

  鹿莓小臉蛋上的紅順著兩頰蔓延到耳際,睫毛急促撲閃,視線慌忙錯開,「宗越你……」

  「我好好和你說你不聽,那我只能用更激進的方式開導你了。」他靜靜欣賞她倉促害羞的模樣,像頂級掠食者,有著對待獵物的絕對掌控。

  「什麼方式……」

  鹿莓還沒來得及聽清楚,纖細瘦小的身形就被他強行按在了柔軟的絨被上。

  他的力量感太強了,單手就將她的雙手束縛住,讓她動彈不得,巨大頎長的身形遮住了頭頂上的燈光,她被投落的陰影完全覆蓋住,只覺戾壓迫的氣場四周蔓延。

  和老宅那次不同,現在的他褪了面具似的,沒有禮法道德,陰晴不定。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否則外面那些人就不會提起他面露懼色了。

  鹿莓眼尾泛著淡淡的紅,盈盈雙眸倒映著碎光,知道難以抗拒,肩膀微微松垮,肩頭顫了顫,本就單薄的身子此時顯得更加柔弱可憐,手和小腿也不動了,整個人透著不安和無措,委屈藏在沉默里。

  讓人格外憐惜的模樣。

  可宗越卻越見越燥熱。

  越想欺負她,直到美人落淚。

  好像終於能在她身上看出點女人的影子了。

  即使穿著可愛的睡衣也讓人想一探裡面的光景。

  她哪哪都小,但也有大的。

  脾氣就挺大的。

  他覆蓋在她胸前蝴蝶結的手,轉移到她小巧玲瓏的下巴上,輕輕捏了下,「幹嘛哭著張臉,我又沒做什麼。」

  他一鬆手,鹿莓就抱著熊坐了起來,警惕性極高瞪了他一眼,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剛才嚇得不輕,現在只想離他遠遠的。

  宗越也不追,懶洋洋坐在床側,單手慢條斯理整理著浴袍腰帶,好似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語氣雲淡風輕,「你要是跑出這個門,今晚就別想下這個床。」

  鹿莓剎住車似的停下腳步,委屈巴巴回頭。

  「過來。」他向她招手。

  她一點也不想過去,但考慮了下後果,小心翼翼挪動腳步過去。

  剛挨到人,腰際就被他撈了過去,直接拽到到腿上坐著。

  鹿莓身子一晃,下意識抬手攥住他胸前的浴袍,一個不小心又扯下去一截,她有些尷尬收了手,卻又不知道放在哪裡,脊背繃起,耳尖溫度也在升高。

  宗越順手按住了她的雙足,不知是室內恆溫系統出了問題還是她冷骨頭,足尖和足踝都是冰的。

  他沒好氣訓斥:「說了多少次地上冷,不要光腳踩在地板上。」

  鹿莓聽煩了,想下去,後腰卻被他按死,吞吞吐吐反駁:「我不怕冷。」

  「你這腳跟超市冷凍櫃裡的凍豬蹄似的,還說不怕冷。」

  她還是搖頭,又忽然想到什麼,抬手捶了下他胸膛,「你才豬蹄子。」

  這一捶,本來就系的松垮的浴袍又散開了,不僅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肌,還有塊塊清晰的腹肌,宗越健身恰到好處,薄肌之上,既不突兀,也不刻意追究美感,自然鬆弛。

  宗越語氣平和很多:「我在和你講道理。」

  「你剛才也是在和我講道理嗎?」鹿莓顯然不相信。

  他剛才把她壓住分明是想要。

  也不是想要,是為了懲罰她。

  他對她並沒有男人對女人的生理欲望。

  「也是在講。」宗越一本正經,「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躲著我,我沒耐心和你好好講了,想換個方式。」

  他剛才確實有過一瞬間做了她算了的念頭,但只是剎那之間。

  之前一隻手就讓她躲他躲得跟瘟疫似的,再換個別的,她豈不是要飛外太空躲他。

  宗越耐心慢慢回來了,「老宅的事本來就是個意外,你和我都沒想到的意外,我們只是用了個還算簡單的方法解決而已,一沒犯法二沒違反道德,你害羞幾天就算了,實在沒必要躲我。」

  鹿莓脫口而出:「不是因為這個,我就是單純討厭你。」

  宗越靜默。

  她也沒話說,小心翼翼從他腿上下去,這次他沒強行按住她,溜得很輕鬆。

  空氣維持長時間的沉寂。

  燈關了。

  還是沒人打破沉靜。

  鹿莓回到床上,小心翼翼抱著她那可愛的草莓熊,輕聲解釋:「剛才說的話有歧義,其實我也不是討厭你,我就是覺得,你這人不太行。」

  宗越眉眼下壓著,「你是在安慰人還是在補刀?」

  「你自己清楚你是什麼人。」她嗓音軟綿綿的,卻字字清晰,「你外面有那麼多女人,今天還來我舞團撩妹,你不覺得很過分嗎,以後讓我怎麼和她們相處。」

  總不能和那群以瑤瑤姐為首的姐妹團一樣,互相稱姐姐妹妹嗎,這不給他開後宮嗎,她呢就是一個有名無實,沒孩子沒愛的皇后,每天還要玩宮心計。

  說完她想鑽回被窩裡,卻被宗越給提溜出來,一聲冷笑從她耳邊淌過:「原來是因為這件事跟我置氣啊,你哪隻眼睛看見老子撩妹了,別睡了出來說說。」

  他都被冤枉成竇娥了她還擱這兒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