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進山洞,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
系統面板彈出。
【複製進度:100%】
【超級體質LV4已融合強化】
【肉體擬態變形LV4已固化】
十二個小時的等待結束。陸沉站起身,骨骼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
肌肉纖維在皮膚下以一種恐怖的效率重組、拉伸。五官感知被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渾身上下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
這就是LV4體質帶來的全方位躍升。
視線掃過面板下方的一行紅字:【副作用提示:肉體擬態變形維持時間越長,細胞撕裂感越強。超出安全閾值將強制恢復原身。】
這不算什麼。從今天起,沃特的監控網和人臉識別系統,對他徹底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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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走到玄色和雙身人身邊。兩人依舊處於深度昏迷狀態,留著這兩人是個隱患。
脫掉外套,兩千度的高溫在掌心匯聚。
刺目的火光瞬間吞沒了地上的兩具軀體。皮肉、骨骼、衣物,在極度的高溫下迅速碳化。
短短几秒,地上只剩下兩灘灰白色的灰燼。
陸沉右腿後撤,猛地發力。狂風捲起灰燼,徹底吹散在山洞外的密林深處。
所有痕跡清理完畢。光能推進啟動,身形拔地而起,直衝紐約方向。
紐約皇后區,汽車旅館。
陸沉推開房門,四個嬰兒在床上睡得正熟。
找來一個大號的加厚紙箱,在底部鋪上幾層柔軟的毛巾,把四個小傢伙挨個放了進去。蓋上紙箱蓋,留出幾個通風口。
走到浴室的鏡子前,肉體擬態變形發動。
幾秒鐘的時間,一個平平無奇的白人中年男子出現在鏡子裡。臉型微胖,髮際線後移,原本合身的衣服變得寬大。
陸沉抱起紙箱,走出旅館。
變身後的陸沉走在紐約街道上,路人匆匆而過,沒人多看他一眼。
這具身體的肌肉雖然看起來鬆弛,但內部蟄伏的力量依舊屬於LV4的超級體質。
仁慈醫院大門外。幾輛黑色SUV停在路邊,穿著便衣的安保人員在四週遊盪,牆角的監控攝像頭明顯多了一倍。
經歷了上次的襲擊,沃特公司的安保等級直線上升。
陸沉抱著紙箱,徑直走入大廳。一樓的重症監護室已經空了,繞了一圈後,他鎖定了移至二樓的嬰兒重症監護區。
走向樓梯口時,兩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伸手攔路。
「二樓封鎖,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陸沉沒有停步,直接一記正踹。
前面的安保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樓梯轉角的牆壁上。牆皮大面積脫落,那人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暈死過去。
另一名安保迅速拔槍。
陸沉左手探出,死死扣住槍管。金屬槍管在巨力下直接變形彎曲。安保的手指卡在扳機護圈裡,根本拔不出來。
反手一巴掌抽在安保的側臉上。這名安保在半空中轉了兩圈,重重砸在地磚上。
走廊盡頭,安保隊長聽到動靜,帶人沖了出來。
「開火!」
槍聲大作,火舌噴吐。
陸沉沒有躲避,只是將懷裡的箱子護在身側。子彈打在他的身上,爆出密集的金屬碰撞聲,火花四濺。
彈頭盡數被彈開,稀里嘩啦掉落在地。
安保隊長停下射擊,死死盯著地上變形的彈頭,活見鬼了,完全防彈的超人類?
他慌忙去拿通訊器:「呼叫總部,二樓出現高危目標,請求增援!」
話音未落,超級速度LV3爆發。
陸沉身形在原地拉出一道殘影,帶起一陣狂風。安保隊長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隻鐵鉗般的手已經扣住了他的脖子。
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被硬生生提到了半空。窒息感瞬間湧上大腦。
陸沉隨手一甩,安保隊長如破麻袋般砸在另外幾名安保身上,倒下一片。
幾聲沉悶的骨折聲過後,走廊里再也沒有站著的活人。
推開二樓重症監護室的門。
照例先摧毀所有嬰兒保溫箱上方的攝像頭。隨後隨意打開幾個恆溫箱,將裡面的倒霉蛋取出來放在一旁,再把自己帶來的四個小傢伙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掃了一眼這間沒有窗戶、完全封閉的監護室。
走到一面承重牆前,抬腿就是一腳。
「轟!」
鋼筋混凝土的牆壁被硬生生踹出一個一人高的大洞,碎石和煙塵向外狂噴。
「再見了,小傢伙們。」
丟下這句話,陸沉從二樓的破洞中一躍而下。落地後沒有任何停頓,超級速度發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街角的盡頭。
紐約某處安全屋。
休伊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雙手用力揉搓著膝蓋。
法蘭奇在擺弄桌上的化學試劑,試管里的液體冒著綠色的氣泡。母乳靠在牆邊,低頭擦拭著格洛克手槍。喜美子蹲在角落,死死盯著地磚縫隙。
屠夫不在,他帶著新籌碼去和CIA談判了。
等待的時間總是最折磨人的。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休伊看了一眼屏幕,來電顯示:老爸。
法蘭奇停下手裡的動作。母乳放下了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休伊按下接聽鍵:「喂,爸。」
電話那頭沒有傳來他父親的聲音。
「嘀嗒……嘀嗒……」
手指快速敲擊桌面的脆響順著電波傳來,伴隨著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
休伊的呼吸瞬間停滯。
「休伊,猜猜我是誰?」那聲音透著壓抑不住的瘋狂,「提示一下,上一次我們離得這麼近,你臉上還沾滿著你女朋友的內臟。」
火車頭。
這三個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捅進休伊的心臟。
「休伊……休伊你在哪?」電話里突然切進休伊老爸微弱顫抖的聲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屋子裡有個人……他一眨眼就進來了……」
休伊猛地站起,膝蓋重重撞翻了面前的茶几。
玻璃杯摔碎的刺耳聲中,法蘭奇和母乳瞬間抓起武器,死死盯著他。
「爸,聽我說,別激怒他。」休伊壓低聲音,把內心的恐慌死死咽進肚子裡。
「噢,別緊張,老頭子挺乖的。」火車頭重新奪回話語權,「他只是個領醫療補助的可憐蟲,對吧?」
「你的目標是我。」休伊強迫自己深呼吸,「我爸什麼都不知道,你抓他沒有任何價值。放了他,我給你你想要的。」
「價值?你他媽跟我談價值?!」
火車頭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神經質的嘶吼刺痛休伊的耳膜。
「你毀了我的事業!毀了我的愛情!我現在一無所有!全拜你所賜!」
「二十分鐘,休伊。如果你沒出現在你家客廳,我就帶著你爸去街上跑一圈。」火車頭的聲音變得像毒蛇般陰冷,「我保證,他會變成塗在你家牆上的一層紅色油漆。就像羅賓那樣。」
「還有,一個人來。如果我聞到一絲你那些混蛋朋友的氣味,準備找幾個保潔把你爸從牆上刮下來吧。」
電話被粗暴掛斷,只剩忙音。
休伊死死盯著黑掉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