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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貝卡

  陸沉的視線在三個選項上緩緩移動。

  超級力量LV3,可以直接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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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級體質本身就包含了力量的增幅,單獨的超級力量或者超級速度更像是一個特化方向的補強技能,可以和體質疊加使用,但在LV4的體質面前,優先級不高。

  系統的能力劃分很清晰,超級體質是對身體素質的全方位提升,包括力量、速度、耐力、防禦力。LV4的超級體質,意味著一次巨大的綜合性飛躍。

  但超級自愈……陸沉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金剛狼。

  玄色的年紀一直是個謎,但從他活躍的年代來看,至少已經是個中老年人,可那張面罩下的臉,卻像個30歲的人。

  自愈能力,是否也意味著延緩甚至抵抗衰老?

  他在心中向系統發問。

  【LV3超級自愈可延緩細胞衰老進程。】

  長生。

  這個詞彙帶著無法抗拒的魔力,在陸沉的心底盤旋。

  這是一個終極誘惑。他有過片刻的動搖。

  但很快,另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備選名單上。喜美子。那個擁有更強大自愈能力的女孩。機會不止一次。

  他做出了決斷。「選擇,超級體質LV4。」

  【已選定能力:超級體質LV4】

  【預計複製時間:6小時】

  【複製進度:0.01%…】

  陸沉盤腿坐下,保持著接觸,準備迎接漫長的六個小時。

  就在複製進度條緩慢跳動到13%時,地上的玄色忽然發出一聲微弱的抽動。

  他的左眼,眼皮顫抖著,竟然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意識恢復了?

  陸沉動作一頓。

  LV3的意識操控,在他全力下達催眠指令的情況下,對玄色這種意志力堅韌的超人類,維持時間還是大大縮短了,還是說他的動物朋友在幫忙?

  看來凱特那邊要加快進度了。

  至於戈多金……那傢伙的能力更像是附身,可以操控身體,卻好像無法讀取和改變思想。但通過殺戮提升精神強度的特性,倒不失為一張奪舍保命的底牌。

  這些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

  玄色的眼睛艱難地轉動著,似乎還沒完全理解自己的處境。

  陸沉左手抬起,化作金屬手刀,精準地切在玄色後頸的神經束上。一聲悶響後。玄色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眼睛瞬間渙散,徹底昏死過去。

  物理催眠,簡單有效。

  陸沉重新將手掌按回玄色的太陽穴,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連接成功,複製繼續。】

  【複製進度:13.01%…】

  山洞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昏迷的雙身人偶爾發出的夢囈,和玄色沉重而微弱的呼吸聲。

  與此同時,紐約,沃特大廈91層。

  瑪德琳·斯蒂爾威爾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燈火。但她此刻沒有半分欣賞的心情。

  雙身人和玄色,兩個人都失聯了。

  一個是重要的戰略武器,一個是最鋒利的刀。

  瑪德琳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犯罪分析部的內線。

  「我要知道玄色的所有行動軌跡。半小時內,我要看到結果。」

  她的聲音冷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掛斷電話,她揉了揉眉心,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心頭。

  瑪德琳的辦公室外,祖國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走廊上的掛畫。

  瑪德琳辦公室里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玄色也失蹤了?

  他快步走向犯罪分析部。

  整個部門的員工在看到他出現時,嚇得集體噤聲,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我要玄色最後的行動軌跡。」

  部門主管連滾帶爬地跑到主機前,調出數據,顫抖著將一個坐標顯示在主屏幕上。

  「他……他最後的信號,就是在這一片,先生。」

  祖國人看了一眼那個坐標,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電話接通後。

  「是……是祖國人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緊張又諂媚的聲音,「我是梅斯默,火車頭……火車頭是我的老朋友,我們以前都是少年聯盟的。」

  祖國人面無表情,正準備捏碎手機。

  「我知道了一些重要的情報!」梅斯默生怕他掛斷,語速極快地喊道,「一群針對超人類的恐怖分子!我拿到了他們的全部信息,還有一個……一個特殊的實驗體,一個女孩!」

  祖國人停下腳步。

  「我把這些當做禮物,獻給您。我……我別無所求,只想要一個……一個工資五位數的工作。」

  幾分鐘後,梅斯默的公寓。

  祖國人百無聊賴地懸浮在半空中,看著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的中年男人獻寶似的遞上一沓資料。

  「就是他們!我用門鎖里的照相機拍下了他們!」

  梅斯默翻開資料,一張張照片露了出來。

  一個寸頭男人,一個瘦弱小子,一個黑人壯漢……

  祖國人的視線在這些臉上掃過,沒有任何停留。一群螻蟻而已,不值得他浪費半秒鐘。

  「還有她!」梅斯默又指向一張照片,那是一個眼神兇狠的亞裔女孩,「她就是那個實驗體,我讀取了她的記憶,她……」

  梅斯默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祖國人的臉色變了。

  祖國人的臉色,在看到屠夫照片的那一刻,陰沉了下來。

  布徹爾……

  這個名字,這張臉。

  一段被他幾乎遺忘的記憶,瞬間變得清晰。

  貝卡。

  那個女人驚恐的臉,和她丈夫的名字……威廉.比利·布徹爾。

  原來,他還活著。

  而且,他還在對付七人組,對付我?

  公寓裡的空氣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梅斯默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看著祖國人臉上那片深不見底的陰鬱,冷汗浸透了後背。

  「祖……祖國人先生?」他顫聲問道,「這些情報……您還滿意嗎?那個五位數的工作……」

  祖國人沒有回答。

  他甚至沒有再看梅斯默一眼。

  那個關於工作的要求,連同梅斯默這個人,都已經被他徹底從腦海中刪除。

  他緩緩轉身,面向窗外。

  為什麼布徹爾會時隔多年再次出現還對我發起復仇?

  如果真要復仇,為什麼不是當天?當年?而是七八年後的現在?

  下一秒,他沒有絲毫預兆地沖天而起。

  他不是要去追查玄色的下落。

  他要回去調查下貝卡的檔案。

  查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