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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二改已老實

  像一塊被火烤熟了的大鐵石。

  這個描述對吧。

  冉棠一下揪緊了他的衣服,不敢再亂動。

  不行不行,不能再親了。

  冉棠忍不住別開腦袋,動作太急,時硯的吻落了空,親到了她的頸側。

  他先是一愣,然後發現,脖子好像也很好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皮膚薄嫩,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和屬於她的氣息。

  他忍不住輕輕碰了兩下,隨後身體裡的熱流更加洶湧。

  時硯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從見到她開始,所有細胞就在叫囂:

  他很急。很想親她,很想抱她,很想和她做點什麼。

  最好做一些能讓她從頭到腳都染上他的氣息的事。

  如果不這麼補償,便無法平息他洶湧了一整個星期的思念。

  冉棠看了一眼身邊的手機,都快十點了。

  她心中一驚,從他們回到家到現在,她居然和時硯親親抱抱了整整兩個多小時!

  四捨五入今晚什麼都沒幹,淨親嘴了……

  她第一次發現接吻是這麼浪費時間的一件事。

  有這時間她早就把剩下的細節圖畫完了!

  而且連陽台上的大山都還沒放出來玩玩,它一定生氣了!

  時硯正要含住她的鎖骨,冉棠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說:「等等,都十點了......」

  時硯撐起身,雙臂支在她身體兩側。

  氣息粗重,眼眸黑亮。

  「是有點晚了,那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睡覺二字是何含義。

  冉棠小聲說:「可是我大姨媽已經走了啊。」

  「……」時硯一頓。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用這麼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把他的心擾亂,還在那裡萌萌的笑。

  是在告訴他她準備好了嗎?

  時硯看著她,喉結滑動,喘息又重了幾分。

  「我知道。」

  「你頭還疼嗎?」

  「不疼了。」

  可愛的女孩,這種時候還在關心他。

  他全身的血液此刻都不在腦子裡,還疼什麼?

  「那我肚子也不疼了,咱倆都不疼,你還要留下來跟我一起睡啊?」

  「...…」時硯像是沒聽清。「嗯?」

  「我現在還不想睡覺呢,我想畫會圖。」

  冉棠在他身下對了對手指,沖他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

  「我不想親了,你可不可以先起來啊?有點重……」

  「呃......哦,好。」

  時硯僵了兩秒,連忙從她身上起來。

  順便把她也拉了起來。

  冉棠理了理自己的頭髮,時硯也理了理頭髮。

  兩人坐在床上沉默了一會。

  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的曖昧氣息,但是被突然叫停就有點尷尬。

  尤其是他想歪了,就更尷尬了。

  冉棠眼睛在房間裡亂轉了一圈,又轉回他身上。

  「你不是說想睡覺嗎?」

  「嗯...。」時硯嗯了一聲,發現自己嗓子沙啞的厲害。

  他忍不住咳了一聲。「想。」

  「那你怎麼還不走啊?」

  「......」

  原來不是邀請,是逐客令。

  他們本來也並沒有真正睡在一起過,每天晚上他都是等她睡著後悄悄回去的。他怎麼會今天就理所當然地以為可以留下來?

  只是出差一個星期,回來親了抱了,因為她的信任,這對他來說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嗎?

  不是。

  這是禽獸行為。

  時硯僵硬地站起來,動作有些機械。

  「好,我走了。你也早點睡。」

  他給她帶上門。「晚安。」

  冉棠目送房門關上,這才跳到椅子上開始畫圖。

  與此同時,時硯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先是倒了一大杯涼水仰頭灌下去,但胸口那股燥熱不但沒被澆滅,反而又旺了幾分。

  他在幹什麼,差點把她的單純當成了默許……

  他快速捻轉著手中的佛串在房間裡踱了兩圈,又從書架上拿起淨心的書籍看了幾頁。

  那些讀過無數遍的句子今天一個字都入不了腦。

  滿紙密密麻麻的鉛字全變成了她剛才在他身下純潔乾淨,卻又隱含一絲羞怯的模樣。

  最後他還是走進了衛生間。

  這個澡洗了相當長的時間。

  水聲嘩嘩地響著,蓋住了所有聲音。

  但仔細聽的話,似乎還是能聽到水聲中夾雜著的幾絲壓抑嘆息。

  時硯沖完澡出來,關了燈躺進被子裡。

  臥室一片漆黑,他輾轉反側。

  冷水澡白沖了,燥意竟然還是沒有散去。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沒能忍住。

  手不自覺地探進被子裡,再次在黑暗中做了每個瀋河都不讓寫的事。

  結束之後他仰面躺在床上,望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他難道本性是個很急色的人嗎?

  這種事他不是沒做過。

  在青春期的時候,因為出於對身體構造的好奇,有那麼一兩次。

  在那之後他再也沒碰過,一切會讓人頹廢上癮的東西他都不碰。

  別人他不做置評,但對他自己來說,一個人若是連自我約束都做不到,那還能做好什麼事情。

  後來他開始研究佛學,明白萬象只是心中虛妄,更是對情愛和身體欲望這些事沒什麼興趣。

  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說是半隻腳踏進看破紅塵的門檻也不誇張。

  清心寡欲,修身養性。

  現在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他只是因為沒談過感情,才不知道七情六慾這玩意兒是這麼強大。

  他閉上眼睛,一股遲來的罪惡感翻湧上來。

  他覺得自己褻瀆了很多東西。

  可正因為罪惡感,才產生了無法自抑的不讓寫。

  …

  冉棠畫完之後上了床。

  和系統聊了會人生之後,就睡下了。

  虛無的黑暗裡,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她的腳踝。

  沿著小腿內側往上,描摹著花朵的輪廓。

  反覆勾勒,磨人細緻。

  男人貼著她的耳朵,呼吸滾燙,嗓音低啞,叫著她的小名。

  棠棠。

  意識漂漂蕩盪,觸不到底,也望不到岸。

  那感覺太過真實,甚至真的能感覺到。

  讓她臉紅心跳,差點叫出聲來。

  清晨。

  冉棠發現自己又做夢了。

  而且男主角還是時硯。

  昨晚才把他從床上趕走,轉頭就在夢裡跟他.....

  她是有什麼毛病嗎?

  為什麼又做這種羞恥的夢?

  難道她才是那種表面清純內心狂野的悶騷女?

  冉棠沉思良久。

  不不不。一定是因為昨晚親太久了,激素水平都紊亂了。

  都怪男主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