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芷聽到這句話放下捂著臉的手,這會還管什麼氣運值不氣運值了。
伸手推開離得太近的司墨。
「不喜歡。」手剛放到他的胸上,硬硬的,又有點軟軟的,能感覺下面肌肉跳動的感覺。
碰到瞬間手有縮回來,臉頰更紅了一些。
司墨聽到她的話眸子暗了下,心臟驟縮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好受。
「為什麼?」司墨的聲音有些沉。
阮妙芷輕咳一下:「你不是要治療嗎?」
司墨緩緩站直身體,沒有在為難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走到不遠處的沙發坐下來,大馬金刀的坐著,懶懶抬起眼皮看向阮妙芷。
阮妙芷僵硬到原地:「你不穿件衣服嗎?」
司墨挑眉,唇角扯了扯:「蓋遮的地方都遮著。」
阮妙芷:........
你敢給我看,我都不敢看啊!
阮妙芷極致克制住自己的視線,不讓自己亂看。
坐到司墨對面,和以往一樣,伸手握住司墨的手,纖細直接落到寬大的掌心,熾熱不同自己的溫度還是讓她有些瑟縮。
隨後攥緊十指相扣。
之前幾次都是這樣給司墨治療的。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老闆要求,她就遵守唄。
司墨攥著她的小手指節縮了縮,不由握的更緊一些,喉結克制不住滾動。
微涼,軟軟的。
像是羽毛划過心臟,酥麻蔓延,撫平了他這段時間心臟快要承受不住的刺痛。
抬眸看向她巴掌大的小臉,杏眸打量著他的房間,和小松鼠一樣可愛。
司墨唇角彎了彎,表面慵懶淡漠,實際心跳亂了節奏,想要的都是無比黏膩的染指。
視線落在她的唇上一會,喉結克制不住的滾動,眸色有些深。
想到了昨晚上安星河說的那件事。
「芷芷」
阮妙芷都快要睡著了,聽到司墨說話,回過神:「嗯?怎麼了?」
司墨垂眸,另外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桌子上敲著,聲音有些低沉:「你要和星河領證?」
芷芷現在還那么小,他第一次發現安星河這麼有心機,想要把芷芷早早用結婚證栓著。
阮妙芷瞬間清醒,安星河是給她提過一嘴,但是她沒答應,畢竟她還小,沒真的想早早就結婚。
眉頭不自覺皺了皺:「怎麼了?」
司墨指節一頓,心臟縮了下了,接著若無其事的說:「沒什麼,如果你們要領證,可以找我幫忙。」
薄唇緊繃,嘴角扯了扯,垂眸,視線死死落在她的臉上,在等著她的回答。
阮妙芷有些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司墨,他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不用幫忙,我們還沒有見過父母,不急。」阮妙芷隨便找個理由敷衍了。
司墨唇角弧度深了一些,視線落在她那雙好看的杏眸,隨後落到耳垂和下頜上。
他從來沒有見過有這麼一個人,性格、長相、所有一切都好像踩在他最喜歡的點上。
這會的司墨已經絲毫忘了之前阮妙芷也長這樣。
「對了,我聽說明天的遊輪你不去?」
鼻尖的茉莉清香時有時無,撩的他有些難受,不由下意識靠近一些,鼻尖的茉莉清香濃了一些。
眼底閃過一絲淡淡的滿足。
阮妙芷歪頭看向司墨,杏眸微眯,她只給女主說過。
「你聽誰說的?」
司墨頓了下,側眸看向她:「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我建議你去,阿德里安·沃斯也在這次遊輪上。」司墨淡淡的拋出無法拒絕的誘餌。
阮妙芷瞳孔微縮,這確實是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阿德里安·沃斯,全球著名的心臟外科大佬,手術預約早都預約到了幾年後,更讓人無奈的是他不接受任何插隊的理由。
認為人人平等,心臟病每一個人都非常危險。
算算日子也快到原主母親心臟突發的日子了。
更何況她還要走劇情給司墨下藥呢,促使男女主在一起呢。
上次在盛竹萱面前拒絕,她都準備後面偽裝上去下藥呢。
剛好這次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好,我去。」
..........................
遊輪是司家旗下的,叫「白鯨號」,停在港口的時候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通體銀白,吃水線以上有十幾層甲板,燈火通明,從岸邊望過去像一座漂在海上的宮殿。
阮妙芷站在舷梯下面,仰頭看著這艘船,貧窮限制了她的想像力。
「芷芷,走了。」安星河牽著她的手,笑容清爽。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口卷到小臂,和平時運動服的樣子不太一樣,多了一點正式感。
「這船也太誇張了吧。」
「司家的,每年會組織一次慈善晚宴,在船上辦。」
安星河語氣隨意,「今年阿墨讓程凜多送了兩張請柬過來。」
阮妙芷聽到「阿墨」兩個字,腳步頓了一下。
安星河感覺到了,低頭看她。
「怎麼了?」
「沒什麼。」她搖搖頭,跟著他上了舷梯。
船上的主宴會廳在三層,挑高極高,水晶燈從穹頂傾瀉下來,把整個大廳照得像白晝。
地毯是深藍色的,踩上去無聲,桌布和椅套全是定製,餐桌上擺著銀質燭台和新鮮的白玫瑰。
兩側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幕牆,外面就是海,暮色把海面染成一片深橘色。
阮妙芷被安星河牽著手走進去,立刻感受到了不少視線落過來。
有人認出安星河,上前打招呼。
安星河一一回應,禮貌但不太熱絡,手始終牽著她的。
阮妙芷跟在他身邊,笑得乖巧,偶爾被介紹的時候點點頭。
她注意到司墨在大廳最裡面,靠著一根柱子站著,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被各個行業的天之驕子簇擁的說話。
她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轉而去看玻璃幕牆外的海。
安星河被一個網球界的前輩拉走聊天,臨走前低頭在她耳邊說:「別亂跑,我一會回來。」
「我又不是小孩。」她擺了擺手。
被簇擁著的司墨看到這一幕嘴角的弧度微微一僵,煩躁從心底陡然升起,捏著酒杯的手不由用力,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只覺得看到兩人溫馨的動作格外礙眼,只想讓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垂眸放下手裡的酒杯:「有事,你們聊。」
阮妙芷剛走出會廳,迎面撞進了一個冷香懷抱,大掌扣住她的後腰,俯身,熾熱的氣息撲灑在她頸側,微微顫慄。
「小心。」
抬頭就被神顏暴擊,稜角分明的臉型,燈光打在鼻樑上投下一下片陰影,薄唇削薄,高級定製的深色西服,姿態慵懶鬆弛。
頭髮全部梳了上去,額側垂下些許髮絲,露出銳利的黑眸,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謝謝,你不是再忙?」阮妙芷穩住身形,往後退了一步,保持距離,剛才短暫的接觸,周圍很多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讓她有些不適應。
「不忙,星河讓我過來看看你。」司墨垂眸緩緩收回手,聲音讓人聽不清情緒。
..............
謝謝久道齊風打賞的秀兒,謝謝寶子!!!愛死你了,麼麼噠!!!!
謝謝打賞為愛發電的寶子們,謝謝愛吃荔枝的小刺蝟、狂拽酷帥你林妹妹還有各位寶子的陪伴~
國慶我休息一下,單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