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妙芷剛走到休息室門口就看到程凜手裡提著一個垃圾袋往外走,停下打招呼。
「程學長好,這是?」阮妙芷伸手指了指他手裡的垃圾袋問,怎麼大中午的打掃衛生。
程凜看到阮妙芷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大概知曉司少剛才為什麼這麼生氣了。
也是
他跟在司少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到誰能惹司少失控到掀桌。
頂多也就天涼王破而已。
「阮小姐,剛才司少不小心把飯菜灑了,我剛收拾完。」程凜微微點頭,休息室這種私密的地方司少一般不會讓女生收拾,大部分都是他來處理。
阮妙芷手放到嘴旁小聲嘀咕:「都這麼有錢了,不請個保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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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凜聽到她的話,嘴角抽了抽,有點想笑,肩膀不由放鬆了一些。
「司少不喜歡有陌生人出現在自己領域。」程凜隨口說到,提了提手裡的垃圾道:「我先去忙了。」
阮妙芷點點頭:「好嘞,你以後叫我芷芷就行,咱們也算是小熟了。」
程凜聽到阮小姐讓他叫芷芷,臉上表情一僵,義正言辭的看向阮妙芷,聲音大義凜然。
「我還是叫你阮小姐吧,這樣我會有種提前上班的感覺,適應適應。」
他可不想到時候因為稱呼問題被司少看不順眼。
他小時候可沒少跟奶奶看狗血劇。
阮妙芷:......
理解,尊重。
...........
阮妙芷推開休息室的門,把包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沒有看到司墨的身影,有些疑惑。
「不是剛才還給我發消息讓過來嗎?」
「司墨?!」
「司少?!」
「司總?」
阮妙芷叫了幾聲,沒有聽到司墨的聲音,往裡走了一些,聽到最裡面有一些聲響。
沒有多想,推門而入。
裡面是私人空間,最中間放了一張豪華鎏金裝飾的床,球形穹頂,一個巨大的水晶燈垂吊在空中,發出璀璨的光芒。
落地窗頂天立地,一整面沒有任何窗框分割,十幾米一氣成型,整個學校的景色盡收眼底,仿佛踩在腳下,讓人震撼。
司墨洗完澡聽到有門外有陌生聲音,眉頭擰緊,眼底帶著寒霜,哪個找死的闖進來了?
這裡只有他自己會踏足,每天只有他不在的時候才有人進來打掃。
隨手拿過浴巾圍在胯上,推門而出。
「找....」死,司墨剛推門而出眉眼帶著一絲戾氣,感受到自己的領域有陌生人闖入,下意識道。
看清窗前站著的人,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你怎麼來了?」司墨眼底划過一絲訝然,「你不是陪星河嗎?」
說到最後的時候閉嘴了,他覺得自己這話說出來感覺有些怪怪的。
自己像是在暗地裡躲著她臨幸的外室一樣。
阮妙芷站在落地窗前,手放在窗戶上往下看著風景,聽到身後聲音,下意識轉身看向身後。
下一秒杏眸微張,臉頰有些紅。
「你怎麼沒有穿衣服?!」阮妙芷抬高聲音,手捂著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司墨站在衛生間門口,頭髮還有些濕,水珠順著發尾低落到肩窩,滑到結實的胸肌,流過溝壑清晰的腹肌,最後沒入浴巾邊緣。
皮膚是偏冷白皮一些,寬肩窄腰,身形修長,超絕的身材比,在配上那張矜貴清冷,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男主臉。
阮妙芷悄咪咪的露出一點指縫,男主果然是這個世界上被偏愛的人。
這結實的胸肌,這清晰的腹肌。
視線不自覺划過浴巾下隱藏的玄機。
有些疑惑
小說里男主真的可以一夜七次嗎?
一次半小時嗎?
她只是單純的好奇,畢竟她之前看網上說過,男人掐頭去尾其實只有三五分鐘。
司墨聽到阮妙芷問他怎麼沒有穿衣,抬腳走進,手撐在玻璃窗戶上,緩緩俯身,聲音帶著玩味。
「你見過在自己房間洗澡還穿衣服的嗎?」
黑眸帶著笑意落在她身上,心臟克制不住的悸動,不受控制的被狠狠牽引,不能有自己的意識。
視線落在她捂著的臉上,眸底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偏執,貪婪描摹著她的輪廓。
阮妙芷看人走走過來,貼的更緊,後背完全貼在了窗戶玻璃上,手把眼睛捂嚴實,耳垂在窗外陽光照下有些微紅透光。
讓人看著想要含在嘴裡,細細品嘗。
「你離得太近了。」阮妙芷聲音有些弱,有些緊張,她能清晰嗅到司墨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還有剛洗完澡潮氣。
司墨垂眸看著她,喉結克制不住的滾動。
抬起另外一隻手放在她捂著眼睛的手背上,俯身隔著手背落下一吻。
他有些失控了。
阮妙芷只覺得心底那根雷達不斷響,想要推開司墨離開這個有些窒息的地方。
【芷芷,別動!我在吸一點氣運值!!!】
系統在阮妙芷心底里吶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阮妙芷本來想要推開的動作僵硬到原地,熾熱的掌心落在她的手背上,像是能灼燒她的皮膚一般。
司墨敏銳的察覺到她沒有推開自己,心底里的喜悅一點點放大,密密麻麻不斷攀延,這個想法刺激著他每一跟神經。
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茉莉清香,從尾椎爬上一股戰慄興奮,讓他發抖。
他喜歡她!
司墨此時在清楚不過自己此時想要的什麼,喉結克制不住滾動,眸色晦暗。
他喜歡她,對著她有所有男人對喜歡人都有的占有欲,想要吻上那好看的紅唇,想要跟她做愛,聽她軟綿綿的哭泣聲。
芷芷沒有推開他!
這個認知讓他心臟跳的飛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在歡呼。
「芷芷,你還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