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5章 截胡原書機緣出極品,天價買下二進四合院

  下午兩點,冬日的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

  蘇念秋已經換下了那身招眼的衣服。

  她穿著一件半舊的灰棉襖,頭頂一頂寬檐氈帽,臉上照舊抹了點鍋底灰,掩去了出眾的容色。

  蘇念秋穿行在琉璃廠附近交錯縱橫的胡同里,腦海中飛速回憶著原書的劇情。

  身為穿書者,她很清楚現在這個時候,普通黑市根本吃不下她空間裡孕育出的極品物資。

  但她記得原書的支線劇情里提到過,有一個大反派初到北城時,就是在琉璃廠一條死胡同里,找了一個人稱「鬼手喬」的地下大鱷,換到了第一桶金。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既然她來了,這書中隱秘的高端渠道,自然要先截胡了。

  七拐八繞後,蘇念秋精準地停在了一處不起眼的死胡同盡頭。

  面前是一扇掉漆的紅漆木門。蘇念秋走上前,按照書中描寫的暗號,有節奏地敲了門:「三長兩短,再一長。」

  門內靜默了片刻,嘎吱一聲開了一條門縫。一個穿著黑布夾襖的男人探出半個腦袋,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著蘇念秋。

  「抓藥去前街同仁堂。這兒不看病。」男人說完冷著臉就要關門。

  蘇念秋急忙用一隻腳卡在門縫裡,聲音低啞:

  「同仁堂收不起的救命草,只有你家大掌柜吃得下。」

  男人眼神一變。能說出這話的,不是瘋子就是真有過硬的尖貨。

  他打量了蘇念秋幾秒,讓開半個身子:「規矩懂吧?貨不真,打斷腿扔出去。」

  「曉得的,帶路。」

  蘇念秋跟著男人穿過一段狹長的夾道,來到一間昏暗的堂屋。

  屋裡點著兩盞玻璃罩子煤油燈。一把紫檀木太師椅上,坐著一個戴著瓜皮帽、手裡把玩著兩枚核桃的乾瘦老頭。

  這便是這一帶地下盤口最有權勢的大掌柜,人稱「鬼手喬」。

  「掌柜的,這人說有好東西。」男人拱手作揖,恭敬地說道。

  「坐。」喬老頭眼皮沒抬,「拿出來掌掌眼。」

  蘇念秋沒坐。她走到案桌前,從棉襖懷裡掏出一個用舊報紙包了幾層的長條形包裹。

  報紙一層層揭開,最裡面是一個防潮的油紙包。蘇念秋解開油紙,捏著人參的蘆頭,將東西端端正正地擺在桌面上。

  就在這根人參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整個昏暗的堂屋裡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醇厚、幾乎化不開的參香。

  原本還漫不經心盤核桃的喬老頭,動作猛地僵住。兩枚核桃也隨手放在桌上。

  他騰地一下站起身,連老花鏡都沒顧上戴,整個人撲到案桌前。那雙渾濁的老眼此時精光四射,死死盯著桌面上那株人參。

  參體呈鐵鏽色,珍珠疙瘩密密麻麻,根須長得驚人,最細的參須都完好無損地保存著。

  最可怕的是那股氣味,那是只有在極寒極深的老林子裡,汲取了上百年天地精華才能孕育出的靈氣!

  「五品葉……鐵線紋……這、這是兩百年往上的絕頂老山參啊!」喬老頭聲音發顫,雙手想碰又不敢碰,生怕折斷了一根參須。

  他在這行當幹了四十年,這種級別的續命神藥,只在解放前那些大軍閥的手裡見過。

  蘇念秋對老頭的反應並不意外。空間靈泉直接灌溉出的極品,藥效比自然生長的還要強上三分。

  「喬老,您看?」蘇念秋收回手,聲音平靜。

  喬老頭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狂喜。他轉頭看著蘇念秋,收起了所有的輕慢:「小友,這物件,你打算怎麼出?」

  「您名聲在外,小輩也不敢造次,您給開個實誠價,這東西就歸您了。」蘇念秋落落大方的回看著他。

  喬老頭深深地看了蘇念秋一眼,一把抓起桌上的核桃,又重新坐了回去。

  「好膽氣,說吧,想要錢,還是要外匯券?」

  「現錢大團結,越多越好。少一分,我轉身就去王府井那邊的大盤口。」蘇念秋毫不客氣地試探底線。

  喬老頭咬了咬牙,豎起兩根手指:「兩萬塊。這是我現下能調動的全部大團結。小友,你就算把四九城翻遍,也沒人能一次性拿出比這更多的現金流。」

  兩萬塊。1978年初的兩萬塊,購買力相當於後世的幾千萬!

  「成交。」蘇念秋果斷點頭。

  喬老頭立刻讓一旁站著的男人去裡屋提錢。

  十分鐘後,一個沉甸甸的帆布包放在了桌上。蘇念秋當面點清,兩千張大團結,一分不少。

  把帆布包背在身上,蘇念秋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小友。」喬老頭突然叫住她,「你拿這麼多現錢,在這年頭怕是不好花出去。說說吧,你想用這些錢做什麼?」

  蘇念秋也沒有矯情,「我想在北城找個差不多點的院子落腳。」

  「哦,原來你是想置辦些硬產,我倒是有個路子。」

  蘇念秋恭敬道:「說來聽聽。」

  「什剎海那邊,後海沿子上,有一套二進的四合院。房主早年受了牽連,最近剛平反補發了房產證,急著要出國投奔親戚。宅子帶抄手遊廊,倒座房正房廂房全須全尾,位置絕佳。」

  喬老頭摸著下巴的鬍子,「房主要價極狠,開口就是一萬二千塊。這價碼,尋常人看都不敢看。你要是感興趣,我立刻叫人帶你過去。」

  蘇念秋眼睛亮了。什剎海的二進四合院,放在後世那是幾個億打底且有價無市的頂級神盤!一萬二?簡直是白菜價!

  「現在就去。」

  一個小時後,蘇念秋站在了什剎海那套四合院的朱漆大門前。

  房主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老學究,急著買機票出國,一聽蘇念秋能拿出全款,連討價還價的環節都省了。

  院子占地極廣,一進門是倒座房,穿過雕花精美的垂花門,正院寬敞明亮。三間正房高大透氣,東西廂房格局規整。院子裡還種著兩棵百年的海棠樹。雖然因為長久沒人打理顯得有些破敗荒涼,但那股子老北城的大戶底蘊依舊完好無損。

  「就它了。」蘇念秋當場拍板。

  接下來的半天時間,在喬老頭暗中人脈的打點下,過戶手續辦得極快。從房管所出來時,蘇念秋手裡多了一張蓋著大紅公章的房屋產權證。

  戶主一欄,清清楚楚寫著「蘇念秋」三個字。

  黃昏時分,蘇念秋背著輕了一大半的帆布包,迎著寒風走回紅星國營招待所。

  推開房門,李秀蘭正在給團團換尿布。蘇建國端著臉盆正準備去打水。

  「秋兒回來了?冷不冷,快坐火爐邊烤烤。」蘇建國放下臉盆。

  蘇念秋沒有去烤火。她走到屋子中間的木桌前,把帆布包里的幾沓大團結倒了出來,緊接著,將那本薄薄的房屋產權證壓在錢堆上。

  「爹,娘。咱們在京城的家,買好了。」蘇念秋輕描淡寫地丟下一顆驚雷。

  蘇建國和李秀蘭看著那本紅彤彤的房本,腦子全線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