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應寒到了,圍在一團的學生們立馬散開,看著他把人抱進懷裡。
薄應寒餘光掃到旁邊昏倒的沈枝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又是她。
又是這個麻煩精。
蕭京野,黎時韞和陸時硯也趕了過來。
三個人神色各異,在看見倒在薄應寒懷裡的姜眠,同時沉了臉。
蕭京野最先罵了句髒話:「怎麼出事了?」
黎時韞:「醫務室通知了嗎?」
陸時硯站在最後,看向沈枝枝,眸色沉沉。
總在姜眠身邊出事。
這筆帳,遲早要算。
薄應寒懶得廢話,抱著人就往外走。
「直接去私人醫院。」
……
姜眠的意識飄在半空。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透明得近乎發光的手指,沉默了兩秒。
這次不會真的玩脫了,天道降下懲罰?
她正這麼想著,眼前漫起一團白霧,邊緣泛著微弱的藍光。
【你好,我是沈枝枝的系統。】
姜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訝,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她都已經覺醒了,別說系統,就算見到天道,也不會意外。
「是你讓我和沈枝枝同時昏倒的?」
白霧抖了抖:【這是當下最好的辦法了。而且,我想和你聊聊。】
話音落下,周圍的白霧包裹住姜眠。
【你很厲害,繞過天道的監控,獨自覺醒,自我意識進度還能一路漲到這種程度,概率只有百億分之一。】
姜眠彎了下唇,「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了。」
系統:【卡斯柏的劇情,也是你修改的?】
【我查看了管理局的記錄,是你帶著卡斯柏找到了金慧妍,強行阻礙了原本的攻略進度。】
姜眠沒有回答,掀起眼帘,反問:「所以,你現在來找我,是想抹殺我?」
系統立刻否認,白霧都差點散開:【我沒有那個想法,我只是想提醒你。】
【後台沈枝枝的女主設定還沒有改變,天道依舊認可她是女主。】
【即使你變成高階NPC,也無法直接改變這一點。」
姜眠斂了斂眼睫,「所以呢?」
系統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噎了一下,繼續:【只要沈枝枝還是女主,天道就會自行生成新的攻略劇本。即使中間偏航,最終……還是會攻略下F4。】
姜眠漫不經心撥弄了一下發尾,「所以呢?」
系統摸不透姜眠。
它以為,姜眠多少會有點慌。
畢竟她做了這麼多,不就是為了擺脫被踩碎的命運,從女主手裡搶走資源、人脈、男人,過上衣食無憂,奢華順遂的生活嗎?
系統有點急了,「你不擔心嗎?」
「該擔心的,應該是你吧?」
姜眠看向那團白霧,「不然你也不會特意脫離沈枝枝,跑來找我。」
「我猜,我的接下來每一個舉動,都事關你的生死存亡。」
白霧猛地一抖。
真是什麼都逃不過姜眠的眼。
系統沉默半晌,最終認命了。
【如果沈枝枝被判定任務失敗,她會被清出這個世界,接受管理局的後續審查。】
【而我也好不到哪裡去,降級都是小事。】
【除非……重新綁定別的宿主。】
姜眠晃了晃懸空的小腿,「所以,你想讓我暫時放過沈枝枝,不動她?」
系統嘆氣:【晚了,劇情已經更新。清雅已經決定開除沈枝枝,公文都寫好了,就差正式公布。】
姜眠一怔。
幾乎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手筆。
系統小心翼翼補充:【不過,很快沈枝枝就會回來。】
【所以這段時間,你能不能……不要和F4更進一步。】
為了攻略任務,也是為了你自己。
只要現在付出的不夠多,後面即使被拋棄,也不會太痛。
姜眠歪了歪頭,笑得有點狡黠,「這有點難度哎……」
系統加碼:【我可以給你NPC快速提升攻略!這在黑市,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姜眠眨了眨眼,「我靠自己覺醒,進度條已經到百分之八十了,還會需要這個?」
系統:「……」
姜眠看著白霧逐漸凝固的樣子,托著腮,故作認真想了一會兒。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
「但這禮物,是不是有點太輕了?」
「媽媽沒有教過你,登門拜訪要準備厚禮嗎?」
說完,姜眠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捂住嘴,漂亮眼睛裡盪開假惺惺的歉意。
「啊,你沒有媽媽?」
白霧瞬間炸開,在空中亂飛,仿佛下一秒就要氣出實體。
它之前怎麼沒發現,姜眠的嘴這麼毒!
幸好沒綁定她!
不然以它這顆脆弱的小心臟,不出一天,就會被她活活氣死。
它對姜眠的美好濾鏡碎了一地。
【你到底想要什麼?】
姜眠收斂了些,不再繞彎子:「很簡單,把這個世界所有的暗線伏筆,都告訴我。」
姜眠現在知道的,只是自己參與的劇情最終結局。
如果能知道整本書的節點,等於憑空多了個最大的金手指。
系統愣住。
它還以為姜眠會獅子大開口,要什麼逆天改命的大結果。
在它看來,暗線劇情,只是為了完善世界線、穩定主線運行的輔助模塊。
刪掉,都未必會出什麼大問題。
白霧散開,姜眠眼前出現一塊巨大的數據面板。
無數浮動的劇情線交疊在一起,像是電子書,可以隨時搜索查閱。
只是關於NPC的資料只有潦草幾筆,但,這也夠了。
系統在旁邊不放心叮囑:「我們約定好了哦。」
「你千萬不能反悔。」
姜眠姜眠像是在玩一場VR遊戲,敷衍的點了點頭。
「嗯嗯。」
反悔?
她從來沒有主動攻略過F4。
倒是他們,勾勾手。
變成貓,變成虎,變成被雨淋濕的狗狗,
所以嚴格來說,她算不上違約。
……
姜眠睜開眼,意識一點點回籠。
她動了動手指,這才發現,右手正被薄應寒握住,哪怕睡著了,完全沒有鬆開的意思。
男人的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做了什麼噩夢。
姜眠輕輕動了一下,薄應寒就醒了。
四目相對。
薄應寒神色一僵,裝作若無其事鬆開姜眠的手,翹起二郎腿,拽的二五八萬,仿佛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放在眼底的太子爺。
姜眠有點想笑。
可沒來得及,薄應寒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
「你的心臟是玻璃做的嗎?」
「這麼容易碎。」他沒好氣,語氣兇巴巴的,「馬上去做心臟移植,省得動不動暈掉,三天兩頭往醫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