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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你沒吃過海帶湯嗎?」

  姜眠驚訝的睜大眼。

  這可是H國的國民料理。

  生日的時候,要喝媽媽煮的海帶湯,生病要喝,重大節日家裡也會準備。

  傭人輕聲解釋:「少爺從小隻吃西式料理。」

  怪不得。

  是與眾不同的薄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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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應寒看著姜眠,忽然有點不爽。

  說不上為什麼。

  大概是她此刻的表情太俏皮得意了,像是擁有了什麼,他沒有的東西。

  薄應寒莫名有了勝負欲,走到她面前。

  姜眠還沒反應過來,下巴便被他抬了起來,在她唇角輕輕舔了一下。

  「一般般吧。」

  姜眠的臉瞬間紅透。

  「你……」

  姜眠還沒有準備好,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和薄應寒太過親密。

  好在傭人耳觀鼻,鼻觀心,訓練有素得仿佛透明人。

  只是在她端著空碗出了房間後,用別墅的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是清雅的學生。」

  「也是之前住在私人醫院的女孩。」

  「需要繼續向您匯報嗎?」

  ……

  姜眠想打車回家。

  可偌大的薄氏莊園,空曠到連一輛外姓的私家車都找不到。

  她叫車,軟體界面轉了半天,顯示附近沒有接單的車輛。

  幾分鐘後,黑色跑車駛到她面前。

  薄應寒降下車窗,「繼續嘴硬?」

  陸時硯可能沒想到,如果之前姜眠沒有主動選擇他,薄應寒是真的會送她去弈心閣的。

  當然,他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總歸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姜眠認命,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薄應寒低低笑了聲。

  成功扳回一局。

  ……

  月考當天。

  學生會遲遲沒有公布金字塔制度的具體細則。

  沒人知道新規下,考試成績究竟占據多大的權重。

  在清雅,總有人把成績看得比命還重要,也總有人無所畏懼,心安理得穩居倒數第一。

  而姜眠,顯然是前者。

  今天的狀態比想像中好很多,難度和範圍都在她的預料之內。

  解題是這世上最容易的事情。

  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最後一科數學的加分題,是一道奧賽題。

  姜眠推到了第五步。

  她盯著空出來的那一截,抿了抿唇,沒再勉強自己。

  考試時間有限,與其死磕一題,不如先保住前面的分數。

  還是要繼續努力呢。

  另一邊,F4專屬考場。

  為了確保考試不受任何人打擾,幾個人被分別安排在不同教室。

  薄應寒不停打噴嚏,頭暈眼花,握筆的手都重了幾分。

  監考老師擔憂的提醒,「薄同學,如果身體不舒服,可以申請提前交卷。」

  薄應寒沒有回答。

  他不習慣示弱。

  不習慣因為一點小病就被人特殊對待。

  可今天的狀態實在太差,平日裡熟悉的公式像是被打亂了,腦袋裡一片混沌。

  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病來如山倒。

  再強健的體魄,也扛不住感冒來勢洶洶。

  薄應寒咬著牙寫完最後一道題,放下筆時,整個人燃盡了。

  蕭京野跑到他的考場,戴上口罩,戳了戳他的後背。

  「八百年不生病的人,這是怎麼了?昨天掉漢江里了。」

  蕭京野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飛色舞,「還是交叉感染了?」

  咚。

  黎時韞從後面捶了下他的後腦勺,「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吧。」

  「再穩居倒數第二,神仙來都救不了你。」

  蕭京野揉著後腦勺,看了眼薄應寒半死不活的狀態,很是肯定,「沒關係,我對我這次的成績相當有自信。」

  「我大概率會再前進一名。」

  薄應寒閉著眼,虛弱又煩躁吐出一個字。

  「滾。」

  ……

  第一天考試結束。

  姜眠出了考場,發現手掌沾了黑黑的墨跡,轉了個彎去衛生間洗手。

  剛一進去,就看見了站在洗手池邊的沈枝枝。

  姜眠看見她,腳步只停了一瞬,便若無其事從旁邊越過去,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沈枝枝低低笑了一聲。

  「季明洲這個名字,姜眠姐應該很熟悉吧?」

  水流聲嘩嘩作響。

  沈枝枝擋在姜眠面前。

  「姜眠姐,怪不得你能這麼快獲得薄應寒的青睞。」

  「英雄救美這一招,還真是屢試不爽呢。」

  沈枝枝當然不可能直接從同學口中問出季明洲的事,只能去網絡上翻。

  翻來翻去,真讓她在校園論壇里找到一個匿名貼,說季明洲曾騷擾女學生。

  評論區里,有人輕描淡寫提過一句,說曾看見他以請教問題的名義,把姜眠單獨叫走。

  再結合上次考試,季明洲搶走了原本屬於姜眠的第一。

  這些事情單獨看,似乎沒有什麼。

  一旦串聯起來……

  姜眠,會不會是通過獻祭季明洲,借著受害者的身份,讓薄應寒成為她的拯救者,然後利用雛鳥心理,一點點把人拴住?

  這個念頭冒出來,沈枝枝都覺得可怕。

  如果真是這樣,姜眠就太可怕了。

  姜眠真的沒有覺醒嗎?

  或者說,沒有覺醒的姜眠,就已經這麼心思縝密。

  如果姜眠覺醒了,她還會有勝算嗎?

  不。

  沈枝枝當然有。

  她是這個世界認定的女主,是註定能夠攻略全部F4的任務者。

  一棵小樹,是阻礙不了沙塵暴的。

  想到這裡,沈枝枝心裡重新穩了些,看向姜眠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與試探。

  「你敢說,你沒有利用他?」

  姜眠抽出一張乾淨的紙巾,遞給她。

  「枝枝,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我。」

  「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停了一下,眼睫輕輕垂下,聲音還是柔柔的,甚至有點無奈,「退一萬步講,就算季同學的退學和我有關,就算和薄學長有關……」

  她停頓片刻,陡然看向沈枝枝。

  「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她聲音不大,甚至沒有一絲攻擊性。

  可就是這樣平靜溫柔的語氣,反而比任何尖銳的話都更叫人難堪。

  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

  仿佛是將沈枝枝,一刀切出姜眠和F4所在的世界。

  她甚至沒有資格質問。

  沈枝枝死死盯著姜眠,心底的酸脹嫉妒像被什麼東西猛地刺了一下,再也壓不住。

  她必須賭一次。

  哪怕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哪怕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她和姜眠之間就徹底撕破臉。

  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姜眠姐。」

  沈枝枝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和孤注一擲的試探。

  「你還記得我的頭繩嗎?它現在,是不是還在薄應寒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