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2章 圍觀了全過程

  薄應寒車門一甩,周身壓著沉沉的寒意。

  是他引擎的聲音還不夠響嗎?

  這樣都叫不醒姜眠。

  還是說,她又在裝睡?

  薄應寒眉眼間的煞氣越聚越重,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人從陸時硯懷裡拽出來。

  陸時硯看見薄應寒,神色倒沒有太大變化,只是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穩了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

  「她感冒了,吃了藥,現在睡得很沉。」

  「有什麼事,等她醒來再說吧。」

  薄應寒皺了下眉,心情果斷從暴雨轉晴。

  他把姜眠從陸時硯懷裡搶了過來。

  「既然這樣,就和你沒關係了。」

  「我會負責。」

  負責?

  陸時硯眸光微頓,「你昨晚去找她了?」

  薄應寒看向陸時硯左手中指的空落落的位置,眼底的譏誚更重了些。

  像是無聲確認了什麼,沒有回答,抱著姜眠轉身就走。

  陸時硯指骨一點點收緊,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眼時,眼底已經恢復平靜。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沈枝枝蹲在遠處偷看,見陸時硯朝自己走過來,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等等。

  她為什麼要躲?

  現在不是接近陸時硯的最佳時機嗎?

  姜眠憑藉陸氏職工優惠入學,還享受陸氏基金會提供的獎學金。

  陸時硯待她多好?

  可姜眠呢,轉頭就和薄應寒不清不楚。

  這和背叛有什麼區別?

  陸時硯溫潤端正,教養極好,可說到底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

  他可以對平民伸出援手,不代表他能夠忍受對方把他的善意當成理所當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轉頭投入別人的懷抱。

  就算陸時硯有未婚妻又怎樣?

  就算他心裡有白月光又怎樣?

  高高在上的F4願意對平民施捨一點善意,就該感恩戴德,不是嗎!

  這種時候,他需要一個溫柔懂事、善解人意的人陪在他身邊,讓他意識到誰才是真正適合站在他身旁!

  沈枝枝起身,可陸時硯已經走遠了。

  背影都沒給她留一個。

  沈枝枝懊惱的跺了跺腳。

  她怎麼剛才就慫了!

  哦,對了。

  沈枝枝:【系統,陸時硯的白月光,是什麼樣子的?】

  大不了,她打扮成那個人的樣子去吸引他!

  系統沉默片刻:【該人物信息屬於高級攻略情節,宿主當前權限不足,暫時無法查看。】

  沈枝枝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到底有什麼用!」

  系統安靜如雞。

  沈枝枝氣得胸口起伏,最後只能從口袋裡摸出那張紙條。

  先找到季明洲被清退的真正原因,說不定是一張能用的牌。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

  她收好紙條,轉身往教室走去。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見楚南笙和幾個女生從教室里出來。

  楚南笙身邊的兩個大姐頭看見她,像看見什麼送上門來的玩具,眼睛都亮了。

  其中一個就已經衝上來,薅住她的頭髮。

  「哎呀,我們可愛的枝枝,這是要去哪兒啊?」

  沈枝枝疼得嘶了一聲,去掰她的手,「你放開我!上課期間沒有霸凌!」

  另一個女生笑嘻嘻擋在她面前,「忘了嗎?這節課是體育課啊。」

  女生笑眯眯,手上沒有一點鬆開的意思。

  操場那麼大,老師管不過來,最適合做點什麼不痛不癢,又最噁心人的事情。

  沈枝枝掙扎著想往後退,可頭髮被人攥住,扯得頭皮生疼,連步子都亂了。

  大姐頭朝楚南笙使了個眼色。

  楚南笙站在幾人後面,雙手插著校服外套的口袋,神情看起來比以前輕鬆了許多。

  共同的敵意,最容易催生堅不可摧的友誼。

  楚南笙在班級里,一直處於不上不下的位置。

  她羨慕財閥千金,也討厭自己永遠無法融入她們的圈子。

  現在,她終於有了可以和別人一起做的事情。

  她們一起討厭沈枝枝,一起看沈枝枝狼狽,一起把沈枝枝推到所有人的對立面。

  這種共同的情緒,讓楚南笙第一次感覺自己像是集體中的一員。

  楚南笙笑著走過去,歪了歪頭。

  「馬上就要考試了,同學們壓力都超大的。」

  「既然枝枝騙了我們,幫大家緩解一下壓力,不過分吧~」

  ……

  另一邊,姜眠猛地驚醒。

  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弄得她心口發悶。

  她捂著心臟坐起來,昏暗的房間,薄應寒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打火機。

  火苗躥起又熄滅,跳躍的橘光映亮他稜角分明的臉,也映出他眼底沉沉的情緒。

  姜眠回過神。

  薄應寒就這樣,一直盯著她嗎?

  怪不得她會不舒服。

  姜眠掀開被子下床,腳剛落地,便感覺身上有些不對。

  她換了一身陌生的寬大睡衣。

  姜眠耳尖一下熱了起來,「我之前的校服呢?」

  「扔了。」

  「為什麼要扔?」

  「髒了,不扔留著做紀念?」

  薄應寒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應該慶幸,你身上沒有任何痕跡。」

  姜眠愣了兩秒,才意識到他說的痕跡是什麼。

  她剛才可是和陸時硯在一起!

  姜眠又羞又惱,推開他的胸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薄應寒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床邊。

  「誰是小人,誰是君子?」

  他強迫撬開她的齒關,指關節抵在她的舌尖,惡劣的碾了碾。

  姜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抱緊自己,音色染上惱羞成怒的顫意,「變態!」

  她是真的覺得他變態。

  趁她睡著都不放過她,簡直毫無人性!

  薄應寒看著她恨不得把他一口咬死的樣子,被逗笑了,眼底陰鬱散去,掐了把她的臉蛋,「看在你因為我生病的份上,放你一馬。」

  姜眠:「……」

  誰要他放一馬!

  她剛想說話,傭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海帶湯進來。

  「姜小姐,喝湯,暖暖胃比較好。」

  姜眠果斷推開薄應寒,和他拉開距離。

  傭人察覺到房間裡氣氛不太對,很有職業素養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只補了一句,「姜小姐,您的衣服是我幫您換的。」

  姜眠一怔,抿了抿唇,下意識看向薄應寒。

  男人靠在床邊,襯衫已經被姜眠抓皺:「不用道歉。」

  「因為我圍觀了全過程。」

  姜眠:「……」

  她幾乎用了畢生的忍耐力,才克制住沒把抱枕直接砸在他臉上。

  這人到底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不過,薄應寒自己似乎都沒發覺,他對她的底線,已經一降再降。

  換作旁人,他連多看一眼都嫌浪費時間,現在卻能坐在這裡盯著她睡覺,故意逗她,容忍她朝他發脾氣。

  這不是縱容,是什麼?

  姜眠沒點破,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雖然比不上媽媽做的味道,可生病的時候,能喝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海帶湯,會舒服不少。

  薄應寒打開平板,瀏覽全球新聞。

  過了一會兒,抬眼看了她一下。

  姜眠正捧著碗,神情專注得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

  「有那麼好吃?」

  「海帶湯當然很好喝。」

  薄應寒神情淡漠,「是嗎?沒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