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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被撞破

  可問題來了,廁所里壓根沒有刀這類工具,她自己身上也沒帶,想「劃破臉」根本做不到。

  早知道今天出門會碰到仇人,她肯定會隨身帶把刀。

  皇甫熹索性放棄冷兵器,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揪住男人寬大的衣領,另一隻手高高揚起,掄圓了胳膊——

  「啪!啪!」

  左右開弓,兩記響亮的耳光在空曠的廁所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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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那小麥色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兩個清晰的紅腫巴掌印。

  雖說他意識被控制了,但痛感卻實實在在存在,男人眉頭緊皺,不過也只能乖乖站著,任由皇甫熹處置。

  皇甫熹還不解氣,緊接著一腳狠狠踹在男人膝彎處,直接把他逼得跪在地上,隨後又是左右開弓,連著幾巴掌扇了過去。

  雲岑雙手環胸靠在門口,靜靜地欣賞著這場單方面的毆打,神色淡漠。

  她分出一半的注意力,留意著門外的動靜——玩家城明面上禁止私鬥,但可管不了廁所里發生的「意外磕碰」。

  只要沒被人當場抓獲,就是無頭懸案。

  就在皇甫熹打得正酣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是那個男人的三個同伴過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顯然是衝著這間廁所來的。

  「主人!我去把他們絆倒!」隱身狀態的蝠小乖興奮請戰。

  「不用。」雲岑否決了它的提議。

  在這種情況,蝠小乖不能暴露。

  如果它在這個時候出手,那些身經百戰的玩家肯定能察覺出有「隱形生物」在作祟。

  要知道,蝠小乖之前在遊戲裡,可沒少用這招隱身打悶棍。

  在不完全了解對方的情況下,雲岑不會傲慢地把任何人當成傻子。

  只要稍微一排查,很容易就能把這種隱身惡作劇和「弱小可憐又無助」那隻靈寵聯繫起來。

  靈寵暴露了,她這個主人自然也就浮出了水面。

  再結合她和皇甫熹的關係,以及這男人之前陰過皇甫熹的舊怨……

  太容易被串聯起來了。

  一旦這幫人拿著這條邏輯鏈去治安隊那裡狀告,哪怕沒有直接的證據,雲岑也不清楚官方會怎麼判定。

  畢竟,這套說辭的邏輯嚴密程度,可比第一個被她搶劫後氣急敗壞申訴的艾瑟里玩家強太多了。

  【超星・我是你主人】也不能再用,必須換個辦法。

  雲岑當機立斷,快步走到還在泄憤的皇甫熹身邊。

  「有人來了,快把人塞進隔間。」

  既然不能和來人正面衝突,那就先躲起來再說。

  皇甫熹雖然沒打過癮,但也知道輕重。

  她單手拎起那個臉已經腫得像豬頭一樣的男人,將他塞進其中一間隔間。

  雲岑也緊隨其後閃身進去,反手落上了門鎖。

  「吧嗒。」

  幾乎在鎖芯「咔噠」落下的瞬間,那群人進來了。

  幾人說說笑笑地解決完內急,走到洗手台前洗著手。

  其中一個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對著唯一鎖著門的隔間喊了一嗓子:「喂,敖棟,你掉坑裡啦?快好了沒?」

  敖棟,正是這個被揍成豬頭的男人的名字。

  他跟朋友們說要來上廁所,而這附近就只有這麼一個公共衛生間。朋友們來的路上也沒撞見他,自然理所當然地以為他還在裡面解決生理問題。

  隔間內,雲岑和皇甫熹對視一眼。

  而敖棟,則呆呆地坐靠在牆角,對於外面朋友的呼喚毫無反應。

  等了半天沒得到回應,外面那人有些不耐煩了,走過來重重地拍了兩下門板:「敖棟?你啞巴啦?」

  看來不回應不行了,免得對方踹門。

  雲岑壓低了聲帶,用一種粗獷沙啞的偽音回了一句:「別敲了,老子不是你們那個什麼敖棟。」

  聽到這完全陌生的聲音,外面的幾個人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裡面蹲著的是別人。

  「哎?那敖棟人跑哪兒去了?」幾人面面相覷,有些納悶。

  另一個人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嗨,管他呢。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

  言之有理。

  幾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更沒為剛才粗魯的敲門道歉,便勾肩搭背地離開了衛生間。

  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雲岑才打開門鎖,探頭確認外面已經沒人後,示意皇甫熹出來。

  皇甫熹像拖垃圾一樣把敖棟拽了出來。

  雲岑看著敖棟那高高腫起的腮幫子,嘴角還不斷往下滴答著鮮血,挑了挑眉問:「氣出了沒?還打嗎?」

  「再來一下。」皇甫熹後退半步,借著腰部的力量,一記勢大力沉的窩心腳,重重地踹在了敖棟的胸口上。

  敖棟悶哼一聲,撞在牆上,雙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呼——」皇甫熹長舒了一口氣,「爽了,不打了。」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

  外面突然闖進來一個人。

  一個黃毛玩家去而復返,步子跨得很急。

  他剛才洗手沒洗乾淨,覺得手上還有肥皂液的假滑感,想回來再沖洗一下。

  事發突然,連雲岑都沒來得及反應。

  結果就是,三人,六目相對。

  那人往下看,看到了像灘爛泥一樣癱倒在牆角、生死不知的敖棟。

  「你……你們是誰?!」男人出聲質問,「對敖棟幹了什麼?!」

  皇甫熹下意識看向雲岑,眼神在問:被發現了,這人怎麼處理?

  雲岑倒是穩如老狗,面不改色地開始睜眼說瞎話:「鬼叫什麼?我們兄弟倆剛一進來,這人就已經是這副慘樣躺在地上了。怎麼,你認識他?」

  「不可能!你當我是聾子還是傻子?!」那男人顯然沒那麼好忽悠,「我剛才進來的前一秒,明明清清楚楚地聽見你們其中一個人在說『不打了』!」

  「……」

  行吧,原來被聽見了。

  那戲是演不下去了。

  「既然被你聽到了,那對,人就是我們打的。」

  男人見她們居然還敢承認,頓時勃然大怒:「你們好大的膽子!難道不知道玩家城裡是絕對禁止私鬥的嗎?!這可是重罪!」

  「哦,現在知道了。」雲岑點了點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治安隊舉報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