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嘗遍了,只剩葉驚秋和付景書還沒拆,他們紛紛好奇起來。
「現在開出什麼口味我都不驚訝了。」
「盲猜是折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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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吃折耳根。」
二人在眾人的注視下,拆開粽子,幾乎是同步拿起筷子,扒開裡面的餡。
付景書難以置信,說:「八寶鹹肉粽。」
葉驚秋也有些意外,「我也是。」
眾人調侃著,「你們可以去買彩票了。」
「不過做這些搞怪口味才最費心思的吧。」
「別說,還真是,其實榴槤粽也別有風味。」
「能吃都能吃。」
葉驚秋夾起一小塊,味道很好,於是又夾起一塊。
付景書餘光瞥過她,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機彈出微信。
王母娘娘:【你抽中了什麼口味?】
他回覆:【八寶鹹肉。】
王母娘娘:【我不信。】
他隨手拍了個照片發過去:【請驗牌。】
王母娘娘:【運氣不錯。】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還好。】
不多會兒,菜上了。
葉驚秋端起茶杯,站起身來,身上平靜的氣場讓包間內瞬間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等待她發言。
她溫和一笑,「各位,端午安康,第一階段的盡調基本完成,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希望接下來,大家都能保持現在的狀態,全力以赴。」
他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杯子,紛紛道:「全力以赴!」
付景書看著她,覺得此刻的她,作為一個領導,溫柔又堅定,不由讓人信服。
她很複雜,而每一個複雜的瞬間,才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她。
眾人坐下,包間再次熱鬧了起來。
葉驚秋沒怎麼動桌上的漂亮飯,只是一點一點吃著盤子裡那隻八寶肉粽。
下午一點,他們吃飽喝足,起身離開。
走出餐廳,外頭的天很藍,陽光耀眼,地面卻是濕的,像是剛下了一場雨。
餐廳連著商業街和一條應節日而開的集市,剛好飯點結束,街上很是熱鬧。
時間還早,酒店離得也不遠,他們打算過去逛逛。
葉驚秋沒什麼興趣,於是先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她休息了一會兒,正打算去會議室,手機彈出一條語音消息。
一個山水風景的頭像,備註是一個句號。
她沒有點開語音,而是直接轉了文字:「囡囡,端午安康,你最近忙不忙,工作怎麼樣,一切都好吧,爸爸今天也在A市,還有你李叔叔他們,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
她輕笑了一聲,怎麼都想和她吃飯。
前者或許有幾分真心,後者就全是假意。
她冷漠的回了一句:【出差,在H市。】
對面又回了一句語音:「這樣啊,我看兩地離得不遠嘛,你現在過來一趟也行的嘛,大過節的,爸爸難得來一趟A市,還有你李叔叔他們也在。」
她根本不記得認識什麼李叔叔,也不想再搭理他,回了一個字:【忙。】
對面好久都沒再回,她以為他作罷了,於是收起電腦,正要出門時,手機再次彈出消息。
「你李叔叔的兒子,你還記得吧,大你幾歲那個,他過幾天去一趟H市,和你見個面,怎麼樣?」
她笑了一聲,喃喃說了句:「圖窮匕見。」
她不再回復,臉有些冷的走出房門。
會議室在酒店的十樓,她刷了門卡進去,迎面,對上付景書的目光。
她無言的走過去,坐在他的對面,打開電腦,連接手機網絡熱點。
付景書打量著她,覺得她今天很怪,忽冷忽熱,時好時壞,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似的。
「你不開心?」他問。
她從電腦屏幕前抬頭,愣了片刻,道:「沒有。」
他看著她的眼睛,又問:「是因為昨晚。」
想到昨晚熱烈的吻,她的眼神有那麼一瞬的飄忽,又說,「不是,你別多想。」
他「嗯」了一聲,低頭忙起自己的事。
會議室內安靜著,只剩下冷氣出風的聲音。
下午兩點半,其他人陸續走了進來,會議室內有了說話聲。
有位女同事向葉驚秋遞了一小束倒掛的艾葉,上面還掛著一些竹編的裝飾品,艾葉的香很清新。
「剛才在集市上買的,過節氣氛。」
她笑著接過,「謝謝。」
「客氣。」
她將艾葉放到一邊,隨後會議開始。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開完會後,同事們陸陸續續離開了會議室,各自回了酒店房間。
等葉驚秋再抬起頭時,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半。
她盯著手機顯示的時間,表情出神。
「嗯?」
身旁傳來聲音,她下意識扭頭。
整個會議室內,就只剩下她和付景書。
付景書輕輕轉動椅子,眼神直視著她。
她對上他幽暗的眸子,輕輕咽了咽口水。
下一刻,男人轉動她的椅子,迫使她面對著自己,而後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欺身吻了上來。
她的身子不受控的往前,男人修長的腿將她的圈著,貼著後腦勺的手一點點往下,勾著她的腰,輕鬆將她帶了起來。
她被他的手控制著,朝他撲了過去,雙手撐在旋轉椅兩邊的扶手上,長發簌簌垂落,眼底的欲色落入他眼中。
男人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際,隔著一層布料,也能感受到他熱熱的體溫。
「你今天,為什麼不開心。」他望進她眼底。
她笑了笑,支起腿,單膝跪在椅子上,他的兩腿中間。
他喉結滾動,耳尖泛起熱,眼神有那麼一瞬的躲開。
她的膝蓋往前頂了頂,「我沒有不開心。」
他呼吸不穩,手落在她大腿上,卻沒別的動作,像是欲拒還迎。
葉驚秋抬手,將一邊的長髮別到耳後,俯身,主動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很輕,如同隔靴搔癢,惹得他渾身都熱,幾乎要瘋。
他按著她的腰,將她死死圈在懷中,迎了上去,唇齒相磨,熱烈纏綿。
綿長的吻帶著男人的氣息,她撐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覺抬起,搭在男人寬厚的肩,試圖找更舒服的支撐點。
付景書被她的膝蓋一直抵著,有些受不住,他一隻手勾著她的腰身,另一隻手將筆記本與各種資料拂開,單手將她放在桌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單手撐著桌面,欺身壓了過來,幽深的眸子幾乎要將她吞噬。
「你這個人,真是很難懂。」他的嗓音低沉沙啞,語氣帶著一絲哀怨。
她輕輕勾唇,手抓著他的領帶,將他扯到面前,溫熱的氣音灑在他的耳廓,「現在不是很好懂嗎?」
話音落,他偏頭吻了過來,吻得很兇,像是對她忽冷忽熱的控訴。
她呼吸被攪亂,被他的氣息標記,沉溺在他的熱烈中。
「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或者,到樓上再開一間,又或者,換一家酒店,你有沒有想住的酒店....」他在她耳邊廝磨。
突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