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泠甩了甩震得發麻的手掌,受不了似的推了他一把,「神經病!」
屈柏青不怒反笑,俯身湊近,語氣近乎喟嘆,「對,我是神經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說完他反握住她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修長的指節一點點摩挲著她手掌間的紋路,「手都紅了,很疼嗎,我給你揉揉。」
時泠忍無可忍的甩開他,「別碰我,你離我遠點——」
屈柏青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淡了下來,「別碰你?我是你的丈夫,為什麼不能碰你?」
時泠不說話了,只是胸口劇烈起伏著,用沉默表達抗議。
屈柏青張口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齒輕輕磨咬了兩下,直到那小小的一顆變得又紅又腫,「是你說的以後會乖乖留在我身邊,那就不要再說這種讓我離你遠點的話,你知道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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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泠氣的腦仁嗡嗡作響,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讓自己儘量保持冷靜,不被他牽著鼻子走。
等到情緒稍微平復下來後,她繼續談條件,「不讓我出門那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屈柏青眼睛眨也不眨道:「丟了。」
時泠不自覺微微抬高了聲調,「丟哪了?」
屈柏青的視線落在她微微圓睜的杏眸上,不急不緩的吐出兩個字:「雲城。」
時泠耍無賴,「我不管,舊的丟了你得給我準備一個新的。」
屈柏青眼皮抬了一下,不為所動道:「家裡什麼都不缺,你無聊了可以看電影,看電視,要手機幹什麼。」
時泠頭腦風暴了好一會才勉強找了個像樣的藉口:「你總要出去工作的,到時候我想找你怎麼辦,連電話都不能給你打。」
屈柏青頓了一下,視線停在她身後,「我不在家的時候,真的會想我?」
見有希望,時泠連忙點頭,滿臉誠懇的看著他,「會的,我每天都會想你。」
本以為這句話說完,屈柏青就會同意給她手機,可她靜靜等了好一會,屈柏青仍舊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盯著她的嘴唇看,眸色深的有些可怕。
時泠心間預感不妙,正要再開口說些什麼,屈柏青又開口了,「想要手機可以,你準備拿什麼來和我交換?」
看見他這個眼神,時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但如果親他一口他就把手機給她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
猶豫了兩秒鐘,她兩手撐在他的胸膛上,仰起頭去親他的下頜。
屈柏青微微低頭,讓她能夠親到自己。
時泠基本上沒有主動親過他,四片唇瓣相貼時,她身體僵硬的不像話,完全沒有要進行下一步的想法。
屈柏青頭微微往後撤,唇瓣和她分開了一厘米的距離,輕輕感嘆了一聲:「親了這麼多次了,還是不太會啊。」
時泠有些惱羞成怒,不樂意再繼續,頭往後仰準備撤離,屈柏青卻突然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濃密睫毛上掀,漆黑的瞳孔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不假思索的吻上了那兩片甜津津的紅唇。
「不會沒關係,我教你。」
吻太激烈,時泠因為缺氧,眼前一片片發黑,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軟了下去,用力扣著他的胳膊才勉強保持自己身體平衡。
等到他終於放過她時,她已經完全沒有了抵抗的勁兒,濕漉漉的眼睛有些失神的望著他,像是某種被欺負慘了的小動物一樣。
屈柏青扶著她的側頰,手指一下一下梳著她的頭髮,低頭看著被他親的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泠,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手機……」
時泠還沒忘記正事,緩慢的眨了下霧氣朦朧的眼睛,看著屈柏青開口。
屈柏青倒也說話算話,當著她的面撥通了電話,讓助理買一個最新款的手機送過來。
掛斷電話後,他把手機放了回去,逆著光的眼眸越發晦暗,仿佛有什麼幽暗的情緒在裡面醞釀,「手機等會就到,我們繼續。」
…………
……
手機送過來時,時泠已經脫力到握都握不住了,胸口急促起伏著,從耳廓到側頰一路燒了上去,紅的近乎滴血。
屈柏青卻仍舊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汗濕的鬢角彰顯著剛才發生的那場情事。
「你……出去……」時泠的手指艱難扣著桌角,纖細的肩胛骨在燈光下顫抖的厲害。
屈柏青垂眼看向癱在桌面上的時泠,神態凜然,喑啞的嗓音顯露出幾分懶洋洋的味道,「出去?出去哪裡?」
時泠身體不受控制的輕顫著,聲音也因為他變得斷斷續續的,「你……混蛋……」
屈柏青低頭吮吻著她雪白的側頸,低啞嗓音混合著笑意,「還有力氣罵人,那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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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泠睡到一半被人搖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屈柏青正坐在她身側,身上襯衫西服的穿著,打好領結的他看上去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內斂和自持。
「幹什麼啊,別打擾我睡覺……」
屈柏青低頭注視著她,眉心微折,「我有不得不要處理的事情去公司一趟。」
時泠嫌他煩人,拉過被子蒙過頭頂含糊不清的嘟囔著,「那你去啊,我又沒不讓你去。」
屈柏青伸手拉下被子,直接下了定論,「你跟我一起去。」
時泠看瘋子似的看著他,好一會才憋出來一句:「你有病吧,折騰了我大半天,連睡覺都不讓我睡,周扒皮也不帶你這樣的。」
屈柏青抬手,指腹一點點按平眉心的褶皺,終於還是退了一步,沉聲道:「乖乖在家等著我,哪裡都不許去。」
時泠好好的睡意都要被他折騰沒了,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大門鎖的這麼嚴實,我怎麼出門?」
屈柏青又靜靜看了她一會,不錯過她面上任何一點細微表情,確定她真的沒有想出去的念頭後,才起身,壓下心底的恐慌和焦躁,一步三回頭的出了房間。
走到別墅大門時,又對門口守著的保鏢道:「看好太太。」
「誰來都要攔住,也不准放太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