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宮。
榮妃同樣喚人去榮國公府給榮家世子榮策遞了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榮策得了信,立刻換了身尋常的墨色錦袍便進了宮,見到姑母。
「阿策來了。」榮妃笑眯眯朝他招手,面上都是掩不住的關懷,「過來姑母身邊坐著。」
這可是自己親弟弟的嫡長子,她疼他跟疼愛呈王沒什麼分別。
加上榮國公府門第高,她和母親跟弟弟一直想為阿策尋個配得上他的高門貴女。
所以留到二十歲,才開始相看。
既不能讓她的呈兒多娶幾名側妃。
那就讓阿策多娶幾個便是。
讓榮家多開枝散葉。
榮家的子嗣也不算豐厚。
「臣見過榮妃娘娘。」榮策並未太冒失,進來寢宮也是先給自己姑母行禮。
他雖為榮國公府世子,卻沒打算靠著祖蔭混日子。
自幼喜歡練武,現在更是靠著一身武功進了北衙當差,五品左郎將。
「你這孩子。」榮妃嗔怪道:「咱們姑侄之間,哪裡需這種繁文縟節。」
榮策這才笑著喊了聲姑母。
榮妃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叫了侄兒過去坐。
「阿策,姑母今日叫你進宮,是有件事情想聽聽你的主意。」
「姑母請說。」榮策走到榮妃身側的太師椅上坐下。
榮妃神情凝重道:「前幾日呈王府發生的事情你應當也有所耳聞,你也知曉呈王妃的命格不一般……」
她將那日叫來呈王妃的事情與侄兒仔細說了說。
呈王妃命格的事情,榮家也是知曉。
否則榮家當年如何會讓秦大姑娘嫁給三皇子。
三皇子的婚事不是他自個的,與背後整個榮家都有關。
榮家作為三皇子母族,一榮俱榮一毀俱毀,是綁在一起的。
聽到姑母說起這事兒,榮策不由皺眉。
那日他沒去呈王府,但祖母是去了。
祖母已將那日的事情說給他聽。
對於呈王妃借叔母嫁妝的做派,他是看不起的。
沒有哪家高門嫁女兒,會把自家長輩大半的嫁妝給借走。
不僅名聲難聽,還很上不得台面,小家子氣。
祖母此前去秦府,給秦老夫人過壽時,也被秦府那位二姑奶奶羞辱一番。
若不是呈王妃命格的緣由,他真真是看不上秦家人。
也就是因為呈王妃特殊命格,祖母才會走這趟。
否則榮家哪裡會去給秦老夫人賀壽,給呈王妃賀生辰。
區區一個落魄侯府罷了。
他對秦家沒什麼好印象。
對那位羞辱祖母的秦二姑奶奶更是厭惡。
若有機會,他也不會放過這位秦二姑奶奶。
榮妃接著道:「這事兒呈王妃也的確有些錯,但她的名聲不能再受損。
更讓我擔憂的是,秦昭曦萬一因恨對瓊兒動手……瓊兒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姑母的擔憂不無道理。」榮策伸手敲了敲身側的案幾。
「必須儘快除掉這位秦二姑奶奶,倒不怕旁得,就怕她真對呈王妃出手……姑母心裡頭可是有了章程?」
對於呈王妃命格之事。
榮策也是半信半疑。
可國師大人的本事,毋庸置疑。
既是國師說得,他也就信一些。
只有呈王妃好好的,榮家才能得大勢。
「是。」榮妃點點頭。
她湊在侄兒身邊耳語了一番。
榮策聽完,卻不以為然,「姑母是不是太看得起這位秦二姑奶奶?何須如此大動干戈,對付她豈還要動用國師留給您的符籙?
國師如今雲遊在外,姑母手裡頭的符籙越用越少,最好還是莫要再動用,留著以後說不定有更大用處。」
他可不信什麼崔二天生神力,連著呈王府侍衛都對付不了。
若是他去,不過幾招,那崔二也得敗在他手裡頭。
還是秦家太人無用,連著一個粗鄙市儈的鄉野村婦都沒法對付。
便是府中護衛一擁而上,也能將人制服吧。
竟還真讓她將秦家人都糊弄了三天三夜不准睡。
榮策又說,「便是讓侄兒一人去也無妨,等進了西山避暑山莊,只要她落單,侄兒有的是法子弄殘她。」
他說這話時,隨意輕鬆。
一條人命在他心裡頭,大約和踩死一隻螻蟻沒什麼分別。
「將那兩張符帶上穩妥些。」榮妃還是不肯讓侄兒冒丁點危險。
「何況她能得那頭白虎的喜歡,想來也有幾分本事,本宮到時候只能保證聖上會將那頭白虎拘在身邊,就怕它自個跑出去找秦昭曦。」
這兩張符,更多的是用來對付這種意外。
阿策可是榮家繼承門脈的嫡出獨苗。
榮家上一輩嫡出只有她與自家兄弟兩人。
她那兄弟,也是有別的庶子,嫡子卻只有這麼一個。
所以阿策也算是榮家嫡出的獨苗苗。
當年阿策說想去北境攥軍功,她那兄弟嫂子,還有父親母親都不同意。
就怕阿策出事。
她父親更是早早將榮國公的位置給了她那兄弟。
也是想讓自個孫子往後也早些繼承爵位。
「姑母實在太瞧得起她了。」榮策一挑眉頭,面上滿是輕狂自負。
「便是謝焰之身邊那頭白虎,也不過一個畜生罷了,侄兒不出三箭,便能射穿它的眼珠子。」
他心中不屑。
覺得謝焰之名頭響亮整個大寧。
無人不將他奉為戰神。
不過是占了天時地利人和。
無非是能夠去邊境,趕上大亂的時機。
若他去北境,說不定早將那些詭軍給全部鎮殺。
哪裡還由著它們每日晝伏夜出。
早找出這些詭軍形成的緣由,徹底滅了它們,立下真正大功。
他心頭這般想著,眉眼露出幾分冷意。
「阿策,莫要輕敵。」榮妃神色嚴厲了幾分。
「你是榮家獨苗,你可不能出事,不管做什麼事情,你都得留個心眼,穩妥一些。
何況你若出事,本宮如何與你父親母親交差?」
她嘴上如此說著,心頭卻也覺得這次對付一個鄉野村婦能出什麼事情。
無非是怕真遇上一些突發情況,才將兩張符給阿策的。
「聽姑母的就是。」
榮策心頭還是不以為然。
但他不會再反駁姑母。
符他會帶上,但肯定也是用不上。
等到辦完這事兒,再將符還給姑母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