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魚指尖輕輕撓了撓它的頸側,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轉頭就看見紀生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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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醒啦?該吃早飯了。」
林稚魚站起身應了一聲,「嗯。」
她看向石桌,小米粥、酸黃瓜、雞蛋餅,熱氣騰騰擺在上面。
真好,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今天會獲得什麼樣的簽到獎勵呢?
她一邊吃飯,心裡還默念: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技能:高級英語精通。】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原本她日常讀寫雖不算差,但口語、專業譯法還有不少短板,此刻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
英美發音、地道的口語表達、專業文學翻譯、外文原著精讀全都融會貫通。
林稚魚心頭一喜,之前簽到獲得法語技能的時候,她就想能夠如果能簽到處英語的技能就好了,畢竟她本身學的就是英語的專業。
她快速吃完早飯,忍不住對著院裡的海棠樹試了一句口語,發音行雲流水,連她自己都覺得驚喜。
這時,聽見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紀生說:「小姐,我來開。」
住進這個二合院不過幾天,光是拎著點心匣子來「認門」的鄰居就來了三撥,話里話外都在打探她一個中年婦女怎麼住著這麼大的院子。
林稚魚點了點頭,退到了陰影里。
看著紀生走到門邊,沒急著拉門閂,先隔著門板問了一句:「誰呀?」
門外安靜了兩秒,傳來一個年輕男聲。
「大姐,我們是前街的,家裡修水管,想借您這兒接桶水救救急。」
紀生拉開門往外一看,兩個穿著花襯衫、留著長頭髮的小青年正歪著脖子往裡瞅,眼神滴溜溜地越過她的肩膀往院子裡掃。
林稚魚想:這胡同里誰家沒個水龍頭?哪用得著跑這麼大老遠來借水。
紀生系統也分析兩人的理由是不合理的,「水龍頭壞了,正在修呢,您去隔壁院子問問吧。」
門外那小子不死心,嬉皮笑臉地拍了拍門板。
「別呀大姐,就一桶,咱鄰里鄰居的……」
另一個腳快踩到門檻上了,「大姐,別介啊,您這院子挺大,住幾口人啊?就您一個?」
這話問得太露骨了,紀生回頭看向林稚魚。
林稚魚站在垂花門邊的陰影里,皺了皺眉,她原本只想讓紀生用話打發走人。
但此刻她忽然意識到,這兩個人敢大白天上門踩點,說明他們根本不怕被看見,真正忌憚的只是這院子裡「有沒有男人」。
如果今天只是關上門嚇唬兩句,他們晚上直接翻牆進來怎麼辦?
她看了一眼紀生的背影,別人眼裡紀生是個三十多歲的普通婦女,可她知道,紀生的皮膚之下是鈦合金骨架。
料理這兩個傢伙也就分分鐘的事,想通這點,她也一點也不帶怕的。
林稚魚從陰影里走出來,隔著七八步的距離看著門口兩個人,語氣平淡。
「你們是想進來坐坐,還是只是想看看這院子值不值得下手?」
兩個混混臉色一變。
那個花襯衫嘴硬,「妹子說什麼呢?我們就借個水。」
林稚魚沒等他說完,偏頭對紀生說:「把他們扔出去,我不想看到他們。」
紀生點了下頭。
下一秒,兩個混混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看著瘦瘦弱弱的中年女人忽然就到了面前。
一隻手鉗住花襯衫的胳膊,像拎雞崽子一樣往上一提,那人雙腳離地,慘叫還沒出口就被甩出了門檻,後背重重撞在胡同對面的牆上。
另一個剛要跑,紀生反手一抓他後脖領子,順勢往前一送,整個人橫飛出去,砸在同伴身上,兩個人滾作一團。
前後不過三四秒。
紀生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站在門檻內,居高臨下看著地上那倆,語氣跟平時端菜時一模一樣。
「我家小姐說不想看到你們,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再來一次?」
兩個混混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花襯衫捂著胳膊,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放句狠話,但餘光掃到紀生往前邁了半步,立刻把話咽回去,拽著同伴頭也不回地跑了。
胡同里只剩下揚起的灰塵和遠處幾聲鳥鳴。
紀生轉身走到林稚魚身邊,「小姐,人攆走了,夜裡我會盯著院子,絕對不讓人偷偷摸摸翻牆搗亂。」
林稚魚她看著鎖死的院門,心裡踏實下來。
果然!
這人就是不能太好說話。
過去幾天,鄰里看似客客氣氣串門,實則都在暗地裡摸底,看她好不好欺負。
今天這倆就是先來試水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鎮住那些心懷叵測的人。
林稚魚淡淡開口:「行,辛苦你了,正常守著院子就行。」
紀生:「嗯。」
馬三兒扶著棵老柳樹,彎腰喘了老半天,才「哎喲」一聲慢慢蹲下身子。
他胳膊上五個指印已經腫起來,紅里透青,像被火鉗子鉗過一樣,胳膊肘還蹭爛了好大一塊。
「嘶,邪了門了。」
他咬著牙說,「那老娘們兒是人嗎?拎我就跟拎袋煤球似的。
我他媽連眼皮都沒來得及眨,人就到了跟前。」
二驢驚魂未定地朝來路望了望,生怕那中年婦人追出來。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發虛。
「三哥,你看見她胳膊沒?細得跟我娘們兒擀麵杖似的。
可那手勁兒……我後脖子現在還是麻的,跟讓馬車軲轆碾了似的。」
「廢話!我胳膊都差點折了!」馬三兒聲音直抖,也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
「你他媽不跟我說,那院就一丫頭片子加一個做飯的老媽子嗎?這他娘叫老媽子!這叫老媽子!!!」
二驢哭喪著臉,「我哪兒知道啊,劉婆子跟我說的,說那院新搬來了倆人,一個年輕姑娘,一個上歲數的娘們兒。
我尋思著……這還不是軟茬兒?」
「軟茬兒?」馬三兒冷哼一聲,低頭啐了一口,疼得又吸口氣。
「你見哪個軟茬子把我當死狗似的往外甩?那婆子絕對練過。
就那一下,單只手,跟沒使勁兒一樣,我一百二十多斤,到她手裡跟個枕頭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