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御膳可以蹭，沈恪痛快地連連點頭：「好啊好啊。」
緊接著，他又得寸進尺地提出了要求：「那陛下，微臣可以請求和皇后娘娘一起吃嗎？微臣也好久沒有見過娘娘了。」
「你這小子，在朕這裡蹭飯，居然還有要求了？」
李淵笑罵了一句，但還是痛快地吩咐內侍：「去，去長春殿通知皇后，午膳擺到朕這邊來。」
見大老闆今天這般好說話。
沈恪自然也是馬上跟進要求。
「那陛下，既然午膳在您這裡吃……」沈恪期待地搓了搓手，大著膽子問道，「那微臣，能點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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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淵徹底被這小子的厚臉皮給氣樂了。
「點菜？」李淵調侃道，「怎麼？難道二郎連飯都不給你吃飽嗎？」
「那倒不是，主要是秦王府的吃食，那手藝哪裡比得上皇宮的啊。」
李淵：「行了，跟宮人們去報你想吃的菜名吧，朕還不至於吝嗇到少你一頓飯吃。」
「多謝陛下！」
李淵：「哼，那你準備怎麼謝朕？」
沈恪：「嗯……為了感謝陛下的豐厚膳食，哪怕您以後讓微臣幹活，微臣也是願意的。」
聽到這句少見的承諾。
李淵的眼睛亮了。
「行。」
李淵滿意地點了點頭，接過了這個承諾：「既然你這般有心，那朕便信了。等改日朝堂上有了繁雜的事務，朕定然會下旨，叫你入宮來好好幹活的。」
沈恪：……我說我客氣一下，你信嗎？
沈恪：「微臣可以說沒說過嗎？」
李淵：「那你是想得個欺君之罪？」
沈恪：「不想。」
李淵：「那到時候就老老實實地進宮。」
沈恪：「微臣曉得了。」
只不過沈恪話是這樣規規矩矩地說，但是很明顯，他整個人有氣無力的，很顯然，剛剛他自己輕易給出去的這個承諾，實際上並不想給。
李淵自然也看出來了沈恪的真實想法，但是他才不管這些。
沈恪這懶毛病，就得應該讓他多幹活治一治，越不讓他幹活他越懶。
*
在皇宮裡吃完了一頓御膳後，沈恪離開了皇宮。
剛回到秦王府的街道這邊，就迎面撞上了剛剛回府的李世民。
「你進宮去了？」
李世民一看到沈恪，眼眸里立刻閃過一絲詫異。
見沈恪點頭，他二話不說，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拉住沈恪的胳膊，將他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在原地轉了三百六十度。
「哎哎哎，二公子你幹嘛，別轉了，我剛吃飽，要吐了。」沈恪抗拒地拍打著李世民的胳膊。
李世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甚至連沈恪的衣服褶皺都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確定這小子確實沒受傷後，李世民懸著的心，才算稍稍落了地。
「陛下今日將你召入宮，所為何事？」李世民鬆開手，問道。
面對李世民的過度緊張。
沈恪認真解釋道：「二公子，我估摸著，可能是陛下在這宮裡，平時被那些朝堂大事給煩到了，好久沒有感受過親情了。所以召見我，為了感受那種親情吧。」
「……」
聽到這句不要臉的暴論。
李世民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他無語地看著沈恪：「沈恪，你是陛下他的兒子嗎？」
「那怎麼了？」沈恪理直氣壯地挺起了胸膛，反駁道，「雖然我不是他兒子，但是我和您年齡相仿啊，這算起來，也算得上是半個兒子輩的了嘛。」
李世民被這邏輯給氣樂了，吐槽道：「你快拉倒吧，皇宮裡不是有大哥在嗎？陛下若是真想感受親情，他直接去找大哥不就行了？哪裡還輪得到你去湊熱鬧。」
「那肯定不一樣啊，」沈恪搖了搖頭，「大公子現在可是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肯定得有儲君的模樣。」
李世民：？
李世民的眼神微微一凝，他看了沈恪一眼，隨後緩緩地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哥不能在陛下面前撒嬌。但是你卻可以撒嬌？」
「那當然了。」
見沈恪全肯定的模樣，李世民意義不明地發出了一聲輕哼。
「呵。」
那聲音極低，卻透著複雜的酸意。
不過，李世民到底還是沒有出言反駁沈恪的話。
因為他心裡清楚，陛下對沈恪那種態度，確實是在某種程度上，比對他們這些親生兒子還要隨和。
見李世民沒有說話。
沈恪立刻轉移了話題，開始興奮地在那邊嘰嘰喳喳地分享起了今日的蹭飯心得。
「不過二公子，今日宮裡的那吃食，手藝板正，食材也是真的好，而且我今天還點了幾道菜，那味道，比外面那些昂貴的酒樓，還要好吃一萬倍呢。」
直到沈恪細緻地將今天中午吃過的每一道菜，都銳評了一遍之後。
李世民才緩緩地開了口。
「阿恪，既然你對吃食這些事情，這般感興趣……」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直接去收購幾家長安城裡的酒樓啊？」
「啊？！」
沈恪正在比劃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李世民，滿臉的迷茫：「二公子，您沒開玩笑吧？我好端端的跑去收購酒樓做什麼呀？」
李世民：「只要你成了東家，以後不管你想吃什麼，你就算半夜突然地饞了，你也可以直接讓酒樓的後廚給你專門地去做，這不是挺舒坦的嗎？」
聽著似乎是這麼一回事，但是沈恪也不是那麼貪吃的性格。
只不過是因為今天中午的御膳實在是太好吃了。
畢竟那是皇帝吃的東西，肯定和在外面吃的不一樣。
他也算是吃上好的了。
沈恪：「買酒樓那可是要巨額的本錢的，我又不會做生意，到時候萬一虧了本，那我的錢豈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不過就是一個酒樓而已，這長安城裡人來人往的，能虧到哪裡去？」
李世民：「再說了，你不是抱怨說你的私庫都快塞不下了麼，你不把錢拿出來花，怎麼緩解？」
李世民：「你以後打算把錢留給誰啊？」
沈恪馬上回答道：「留給你兒子啊。」
李世民：「我李世民的兒子，以後難道會短了他的吃穿用度嗎？」
沈恪癟癟嘴，小聲逼逼道，那可不一樣。
李世民：「你說什麼？」
沈恪：「沒說什麼喵。」
李世民：「你每次學貓叫準是罵了我。」
沈恪：「這次真沒有。」
李世民：「你就有。」
沈恪：「真沒有。」
……
兩人重複了幾遍之後，最後還是沈恪認輸了，他實在是不想在街道上當傻子。
哪怕這條街道不會有其他人出現。
沈恪：「行行行，我就是有。」
李世民冷笑一聲，然後一把摟住了沈恪的脖子，說道：「你要是真想要收一個酒樓，我倒是可以介紹東家給你認識，到時候你就負責出錢就行了。」
沈恪：「那我要那種，位置偏遠，生意不好，但是面積很大的酒樓。」
李世民聞言都驚了，說：「你要這種酒樓做什麼？」
沈恪：「這樣我一接手，酒樓馬上改頭換面，日進斗金，天下誰人不知道我的酒樓，誰不誇我是商業奇才。」
李世民：？
「你最近又看了多少雜書？怎麼會幻想這些東西。」
沈恪：跟你這種爽文男主講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