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眠說完那句話，等了片刻卻沒有等到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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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變得凝滯，她只能微微抬頭，試探著去尋他的目光。
那雙墨綠色的眼眸里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暗色，好像是某種失控的東西正在深處翻騰。
她剛想再說些什麼，男人就已經俯身吻過來了。
楚聿州今天到底怎麼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後背貼上冰涼的桌面，被桌邊那些散落的玫瑰花瓣硌著。
花瓣邊緣破損的地方滲出一點點淺淡的汁液，沾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涼意與灼熱的體溫交織，激得她渾身一顫，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楚聿州...你到底...怎麼了？」
「小乖以後會離開我嗎？」
「我沒打算離開你...」聞眠喘息著，聲音帶著氣惱。
他們兩個都是男女朋友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當然是會一直在一起了啊。
他到底在焦慮什麼？
她伸手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希望他能把她從桌子上放下來。
可惜楚聿州並沒有停下的打算。
....
他早就發現了，後頸是小貓的敏感點。
懷裡的小貓身體果然軟了下來，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溫順地靠在他掌心裡。
楚聿州的眼眸暗沉得近乎漆黑。
剛剛閃過的畫面清晰的映在他的腦海里，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是幻覺，是預示，還是別的什麼。
他只知道小貓現在在他懷裡，溫熱柔軟的，是他可以用指尖和唇舌確認過的存在。
不管那些畫面是什麼，他都不可能放手。
楚聿州微微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聲音帶著一種蠱惑意味的溫柔：「小乖，等會兒再吃蛋糕好不好？」
他的唇在她唇角落了一個極輕的吻，繾綣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先讓我幫幫你，好不好？」
聞眠想要掙扎，可身體在他方才那一連串的撩撥里徹底軟了下來，連抬手的力氣都像是被什麼抽走了一截。
明明....他只伺候過她兩次。
可他對她身體的了解，已經遠遠超出了她能坦然接受的邊界。
「小乖是有反應的。」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次我用手好不好？」
「....不行，」聞眠開口，聲音還有些發軟，「裙子會被弄髒...」
「沒關係。以後會給寶寶買更多漂亮的裙子。」
.......
楚聿州輕笑：「遵命，公主。」
這個稱呼讓聞眠更加羞恥了，呼吸猛地頓住。
偏偏在這個時候，他的話變得格外多。
「我有定期修剪指甲的習慣。」
「小乖好厲害。」
...
「好棒。」他低聲讚嘆。
「小乖現在的樣子真的好漂亮......好像一隻粉色的水蜜桃。」
「......」
....
蠟燭的光在她視野邊緣晃動，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色的光暈。
聞眠的眼眸變得迷離而濕潤，不受控制地輕輕發顫。
然後她攥著他襯衫的手忽然收緊了。
她攥得太用力，布料在她指間發出一聲細小的撕裂聲。
一顆白色的紐扣從線孔中崩落，彈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一響，最後滾落到桌下。
楚聿州的語氣帶了些遺憾：「小乖好快。」
聞眠把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只露出一隻泛紅的耳朵尖。
她聽著他那些沒羞沒臊的話，羞惱得像只炸了毛的貓：「....你閉嘴，能不能不要說話了。」
「為什麼不能說話？」他的語氣故作疑惑，「如果小乖能夠想辦法把我的嘴堵住的話，我說不定可以不說話。」
「你混蛋。」聞眠將擋在臉前的兩隻手臂移開，一雙還泛著濕潤水光的眼眸狠狠地瞪著楚聿州。
誰知這剛好如了他的意。
他俯身，吻落了下來，精準地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話。
聞眠再次被他吻得眼睫氤氳，連瞪人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半，最後只能用手指狠狠地撓他的後背。
她的指尖陷進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膚里，力道不是很重，但足夠讓楚聿州感覺到那陣細微的刺痛。
然後...
楚聿州吻得更深了，呼吸交錯得更密。
聞眠更氣了，指甲又用力了幾分，劃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過了很久，他才終於退開。
他的唇從她唇角滑落，呼吸還帶著一點還沒散盡的急促。
聞眠的睫毛上還沾著一層細碎的濕潤，眼尾微微泛紅，整個人像只被欺負狠了的貓，無力地癱在桌面上。
她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滑落，最後停在了他的腰腹處。那塊地方因為少了一顆扣子而露出一小片皮膚。
皮膚上露出了紋身的一角。
想起楚聿州在她走之前跟她說的話，她忍不住伸手將那片衣角掀開，露出了那片完整的紋身。
——聞眠。
她愣在那裡，視線停在那兩個字上。
她看著他腰腹上那行墨色的字跡，愣了好幾秒。
「你......」她的聲音忽然輕下來，連方才的羞惱都淡了幾分，「你真的去紋了？」
楚聿州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站起來，將她扶坐到桌沿，對上她的目光。
「嗯，紋了。」他語氣隨意，「好看嗎？」
「...醜死了。」聞眠彆扭地別開視線，耳根卻悄悄紅了。
聽說紋身會很疼。看這片紋身的狀態，應該已經紋了一段時間了，否則周圍的皮膚應該還泛著腫。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極輕地戳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膚，指腹緩緩划過那兩個字。
「嘶——」
楚聿州猛地伸手抓住了她觸碰過來的手指。
聞眠還以為是自己弄疼他，下意識想要道歉。
結果視線不小心往下一移，就看到了...
她的臉「嗡」的一下紅透了。
怎麼....能....雖然之前有看到過，但是每次看到都會覺得有些誇張。
靠，楚聿州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
她猛地別開臉，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楚聿州卻在這時笑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小乖要不要也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