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人精（男朋友版）：【因為在一起的時候能直接看到你，碰到你，不太需要用說的。】
煩人精（男朋友版）：【但你現在離我很遠，我只能通過文字來讓你知道我在想你。】
聞眠盯著屏幕看了兩秒，覺得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挺有道理的，但湊在一起就變成了一種讓人耳根發燙的東西。
她曾經問過888，老八說這可能是因為楚聿州的兒時經歷導致的，因為被父母拋棄過，所以對分別這件事很敏感。
他可能有很強的分離焦慮，所以才在她不在的時候拼命發消息確認她的存在。
聞眠只能嘆了一口氣。
自己找的男朋友，跪著也要寵著。
她正打算回復，臥室門忽然被推開了。
「姐，你能教我一道題嗎？」聞嶼探進半張臉，話音一轉：「老姐你在看什麼？臉這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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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眠條件反射把手機扣在床單上，動作快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沒什麼。你為什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我剛剛可是敲了好幾下門，是你自己沒聽見吧！」聞嶼說的理直氣壯，然後注意到她扣在床單的手機上和泛紅的耳尖。
他的語氣變得揶揄：「姐....你談對象了？」
聞眠的耳根更紅了：「...沒有。」
「沒有？那你臉為什麼這麼紅？手機扣得那麼快？」聞嶼可不是那麼簡簡單單就被糊弄過去的。
他說道：「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那真相就只有一個。」
聞眠抬頭想看看他能說出什麼話來。
只見聞嶼一臉賊眉鼠眼，然後湊過來壓低聲說道：「姐，你是在看片嗎？」
聞眠：「......」
她從床上站起來，抬手就給聞嶼頭上來了個大逼兜，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你是不是想死？」
「哎喲！」聞嶼捂著腦袋後退半步。
「你別不承認！我剛剛明明看到你對著手機臉紅，而且我進門的時候你明顯在慌，絕對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你的腦子，」聞眠開口威脅：「再胡說我就把你暑假作業本上後面的答案全都撕掉。」
「你...」聞嶼瞪著眼睛，但想到聞眠確實幹得出這種事，又閉上了嘴。
「行，算你狠。」
「對了，媽呢？」聞眠開口問道，也想趁這個機會轉移一下聞嶼的注意力。
聞嶼揉著剛才被拍過的地方，隨口答道：「還不是又去看她的花了。她很久之前不是買了個花房嘛，現在應該在花房澆水吧。」
「有時周末不工作的時候一看就是一下午，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蘇秀清很早之前就買了一間花房，布置的很漂亮，就是裡面種的花一直沒開過。
聞嶼上次隨手碰了一下，還被蘇秀清說了好久。
他也曾經問過母親那是什麼花，只記得蘇秀清當時的語氣很悲傷，但還是回復了他的話。
——是無盡夏。
...
終於教完聞嶼最後一道題之後，聞眠才再次回到了她的房間。
她反手帶上門，還沒來得及看手機，屏幕就亮了。
一個視頻電話彈了出來，備註是「煩人精（男朋友版）」。
她按下接聽鍵，楚聿州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背景是他臥室的床頭燈，暖黃色的光落在他側臉上，把他眉眼間那層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急切照得清清楚楚。
「你剛剛怎麼不回消息？」他聲音比平時快了一些，「快兩個小時了。」
聞眠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她教聞嶼做題確實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期間手機一直放在桌上，完全沒碰過。
「......我弟剛剛找我問題，手機放桌上了。」
楚聿州看著她，沉默兩秒微微垂眸，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委屈，仿佛真的被嚇到了。
聞眠心裡動了一下。
她想到888說的那些話，被拋棄過的人，會對「聯繫不上」這件事格外敏感。他大概是真的在擔心她。
「我能出什麼事，」她的聲音放軟了一點，「在家呢。」
「那我給你發消息你要馬上回我，就算有事不能回也要跟我說一聲。遇到什麼麻煩事也要告訴我，我可以幫忙。」
聞眠覺得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但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心裡忽然軟了下來。
「知道了，」她說，「下次不會了。」
楚聿州沒有再追問，但他的目光還落在她臉上，「......你弟問你題問了兩個小時？」
「嗯，高中的數學，他基礎不太好，講得比較慢。」
「那你現在累不累？」
「還好。」聞眠靠在床頭，「倒是你，這麼晚了還不睡？」
「睡不著。」楚聿州說，「你不在旁邊，不太習慣。」
聞眠耳根微熱，「...我才回去一周多。」
「一周也很長了。」
聞眠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屏幕上他的臉，忽然想起一個日子。
過幾天是她的生日，穿書前她是孤兒，從不過生日。穿書後，原主的生日日期和她一模一樣。
現在的她不一樣了，有家人有朋友...還有男朋友，或許這個生日可以有所不同。
她猶豫了一下，開口問：「對了，你知不知道過幾天是什麼日子？」
楚聿州的聲音隔著屏幕傳過來：「8月17號。」
聞眠愣了一下：「你記得？」
「嗯，」他的語氣很自然，「上次送你去車站的時候，看到了你身份證上的日期。就記住了。」
知道楚聿州記得她的生日，聞眠心裡忽然湧起一陣細細的甜意。
隨即她揚起下巴，帶著一點傲嬌的語氣問他：「那你打算怎麼給我過生日？」
楚聿州隔著屏幕看著她，眼底帶著一點笑意：「你來找我我就告訴你。」
聞眠才不上當：「那要是我不過去找你呢？」
「那我就帶著蛋糕和禮物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