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了一眼夏月期待的目光,低頭打字:【你上樓吧,有人想見你。】
楚聿州大概沒想到會有這個環節。
過了幾秒才回:【誰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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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的概率論:【我學生。她說要近距離觀察你是不是合格男朋友。】
煩人精(男朋友版):【......】
煩人精(男朋友版):【那我上樓了。】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聞眠去開門。
楚聿州站在門外,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薄外套,手裡拎著一盒蜜桃味的小蛋糕,還有兩杯奶茶。
他換了鞋走進來,把那盒小蛋糕放在餐桌上,又順手把奶茶插好吸管遞到聞眠手裡。
最後他轉向夏月把另一杯遞過去:「你好,我是聞眠的男朋友楚聿州。」
夏月接過來,覺得姐姐的這個男朋友還是有點情商的。
就是楚聿州這個名字怎麼越聽越覺得有些耳熟呢?
夏月想起很久之前她表哥莫旭陽曾經跟她吐槽過這個人。
忘記具體吐槽的什麼了,反正在她表哥嘴裡只要是比他牛逼的人統一稱之為掛。
夏月看了幾眼,然後戳了戳聞眠的胳膊,「姐姐,這個可以。」
聞眠愣了一下:「...你看完了?」
「看完了。」夏月理直氣壯,「有點情商,還知道帶奶茶蛋糕過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長得很不錯,至少不拖你後腿。」
長相是夏月最擔心的了,聽說大學裡的美女都喜歡配河童,她生怕聞眠也是這種。
聞眠被她那副認真的表情逗得有些哭笑不得,楚聿州倒是很自然地接了一句:「謝謝,我會繼續努力的。」
從夏月家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微微泛黃了。
楚聿州走在聞眠身側,手裡幫她拎著那個裝了幾本書的帆布袋。
聞眠把喝空的奶茶杯扔進路邊的垃圾桶,「對了,我明天要回家了。」
他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什麼時候走?」
「明天下午,行李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回去再檢查一遍。」
楚聿州沉默了片刻:「那明天我送你去車站。」
「不用特意送,我自己打車就行。」
「我順路。」
聞眠偏過頭看他,最後彎了一下嘴角:「...那行吧。」
-
聞眠上車的時候十分後悔為什麼要讓楚聿州送她來車站了。
剛剛在車站門口的時候被人抱了好久,最後被迫答應了很多條件才被人放開。
她到家的時候是下午五點多,天色還亮著。拖著行李箱走到單元門口,她還沒來得及敲門,防盜門就從裡面被推開。
聞嶼站在門後,手裡還攥著一包沒拆開的薯片,看到她的時候眼睛一亮:「姐!你終於回來了!」
他側身讓開門口,朝屋裡喊了一聲:「媽!姐回來了!」
廚房裡傳來蘇秀清應聲的動靜,聞眠換了鞋走進客廳,行李箱被聞嶼順手接過去推到了牆角。
「媽在做飯,」聞嶼跟在她後面,「她說你今晚想吃什麼她都給你做,冰箱裡買了好多菜。」
聞眠轉過身,看著他把行李箱靠在牆邊,「你作業寫完了嗎?」
聞嶼的動作瞬間頓住了。
他直起身,臉上的表情從迎接姐姐的欣喜切換成了一種被戳中痛處的僵硬:
「......姐,你剛到家能不能先問一句『想不想我』?」
「那你想不想我?」聞眠笑著順著他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問得也太敷衍了。」
蘇秀清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腰間繫著圍裙,目光落在聞眠身上打量了一圈:「這次沒瘦。」
聞眠聽到那句話笑了下,心裡忽然踏實下來,她走過去幫蘇秀清接過手裡的盤子,「對啊,胖了兩斤呢。」
楚聿州天天給自己帶好吃的,能瘦就怪了。
吃完飯,聞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原本房間裡的那個bjd不見了,但是床上的幾個棉花娃娃倒是一個沒少。
在床頭姿態各異的排成一排,像在等她回來檢閱。
她這次進房間沒有上次那麼拘謹了,她坐在床上肆意揉捏著床上的幾個棉花娃娃。
【聞眠,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888的聲音忽然在腦海里響起來。
「什麼?」
【像是一個無能的丈夫,不敢揉真人,只能搞平替代餐。】
聞眠:「......」
她想了想如果她湊上去揉楚聿州的臉會發生什麼。
楚聿州很可能會抱住她不讓她走,然後很爽地親上來,親到她的嘴唇發麻為止。
說不定還要順便揉一下她後頸那顆痣,然後湊到她耳邊說一些讓她耳根發燙的話。
她很難得的又慫了,把棉花娃娃放回枕邊:「那我的確是一個無能的丈夫了。」
而且她還不敢讓楚聿州發現這些棉花娃娃,萬一被發現了,自己可能又要因為搞代餐被懲罰了。
...
在家待的這幾天對聞眠來說還是很舒服的,她只需要在家教一下聞嶼的數學,偶爾看一些何老師發來的新項目相關的文件。
上次那個項目結束之後,何老師覺得她做得不錯,於是新項目也把她拉了進來。
美其名曰說「提前攢點科研經歷對保研有好處」。
可憐聞眠還沒打算讀研,就已經體驗了一把進組的生活。
但好在內容不算太難,她也應付得來。唯一讓她有些招架不住的,是楚聿州變得越來越煩人了。
她發現楚聿州這個人有一個很隱蔽的特點。
在一起的時候他會很克制(如果經常親親抱抱算克制的話),可能是真的怕自己幹什麼過格的事情。
但只要她不在他眼前,他就開始忍不住了。
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兩人之間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網戀的時候。
還會說一些羞恥的話。
就比如說現在手機又震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果然又是他。
煩人精(男朋友版):【小乖在幹嘛?】
煩人精(男朋友版):【想你了。】
聞眠還沒來得及打字回他,下一條消息就彈出來了。
煩人精(男朋友版):【好想小乖,我去見你好不好?】
煩人精(男朋友版):【想摸摸小乖的頭髮,親親後頸的那顆痣。小乖的腰很軟,也很想摸。】
聞眠盯著屏幕,臉頰開始發熱。
這些消息和當初她以「綿綿」身份發給他的那些話有異曲同工之妙,但那時候是她主動,現在換成了他。
而且他說的比她還過分。
她咬了咬下唇,打字回他。
憂鬱的概率論:【...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