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眠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他確實穿了，只是穿得一點都不保守，像是要專門要勾引她的魅魔一樣。
她決定不再跟他爭了，轉身就要往臥室走。
但楚聿州比她快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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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了一步上前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
聞眠被他拉得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感覺到他的手引著她的手指落在了他腰腹的位置。
那一小片皮膚還殘留著剛洗完澡的濕潤，帶著微微的熱度。
「這裡。」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微啞，「以前被我用黑色記號筆寫過綿綿的名字。」
聞眠愣了一下，視線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自己的指尖看到了那一小片皮膚。
她想起來之前在網上以「綿綿」身份相處的時候，楚聿州曾經給她發過的那張照片，那時候隔著屏幕，她只能看到。
但是現在卻被強制地摸了上去。
聞眠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他的掌心穩穩地扣住。
「....現在，小乖可以在這裡寫上聞眠兩個字。」
她不禁有些羞惱，覺得楚聿州真的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我這裡沒有黑色記號筆！」
「沒關係。」楚聿州的聲音帶著耐心，低下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小乖可以用手指在這裡劃一下，改天我就把這兩個字紋下來，好不好？」
他的手指引著她的指尖，在他的腹部下方的皮膚上輕輕劃了兩道，一橫，一豎....
她被迫在他那片皮膚上寫出了「聞眠」兩個字，連收筆的最後一捺都被他握著完成了。
等到他終於鬆開她的手時，被放下爪子的小貓一下子又硬氣起來了。
可惡啊，當她沒脾氣的嗎。
聞眠嗖地一下躲到了臥室門後面，只探出半張臉不滿地看他：「我要睡覺了，你今晚睡沙發！」
說完啪的一聲，臥室門就被關上了。
楚聿州在門外笑了一聲，語氣帶著說不出的愉悅：「好。我睡沙發。」
聞眠靠在門板上，心跳有些不聽話地跳著。
右手的食指指尖還殘留著他腹部皮膚的溫度。她猛地甩了甩手指，想把那種莫名的觸感甩掉。
她轉身爬上了床，把薄被裹到下巴，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窗外的雨已經變小了，只剩下零星的聲響。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心裡忽然卻有些後悔了。
沙發那麼窄，楚聿州的腿那麼長，可能根本就伸不開，說不定一晚上都會睡不好。
還不如讓楚聿州回去呢，至少他回去還能睡個好覺。
【聞眠，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你可不能有這種想法啊。】888感知到聞眠的想法，幽幽地開口道。
聞城戀愛腦就算了，可不能讓聞眠也這麼戀愛腦。
聞眠沒想到她的想法居然能被老八察覺到，一時間有些羞恥。
「知道了...我不會去開門的。」
【你最好說到做到。】888這才放過她。
聞眠沒有再回答，她閉上眼，聽著窗外漸小的雨聲，慢慢地睡著了。
.....
到了補課的最後一天，聞眠和夏月結束了最後一道題的講解。
夏月坐在書桌前像是醞釀了一會兒，才開口叫住聞眠：「姐姐。」
「嗯？」
「你是不是之後就不來了？」
聞眠頓了一下：「嗯，下學期你開學之後要進入總複習了，我那邊也有課，時間上不太好安排。」
「那...」夏月的聲音小了一些，「那我以後還能找你問問題嗎？」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試探，「我會努力考上京大，到時候我就可以和你上同一所大學了。」
夏月是真的很喜歡聞眠這個姐姐，每次跟她講題時總能一句話說到她不會的那個點，語氣也很溫柔。
優秀的人是會吸引人跟隨的，她很想在明年和聞眠考同一所大學。
聞眠看著她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來試課的時候，夏月也是這樣看著她，好奇又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姐姐。
而且夏月其實長的很像當初那個被她救下的那個粉裙子小姑娘。
她的心忽然有些軟軟的。
「當然可以，你肯定會上岸的。」聞眠笑了笑，「以後有不會的題就可以給我發微信，我看到就會回。」
夏月的眼睛亮起來，從書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這個送給你！我自己做的。」
聞眠接過那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編織手鍊，淺粉色的線繩細細地編在一起，中間串著一顆小巧的透明珠子，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編得不算精緻，但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
更何況在女孩子心裡，手作的禮物永遠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謝謝你。」聞眠把它戴在手上，尺寸剛好，「很漂亮。」
夏月笑了一下，然後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姐姐，你男朋友什麼時候帶來給我看看呀？你上次答應過我的。」
聞眠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想起自己確實答應過這件事。
當時夏月一直在纏著她，還用成績來跟她提條件，最後她沒辦法就答應了。
她猶豫了兩秒：「他待會兒來接我，你可以在門口遠遠看一眼...」
「不行！」夏月打斷她，「要進來看！我要好好觀察一下！」
「.....觀察什麼？」
「觀察他對你好不好。」夏月的語氣認真。
「看一個男生對女朋友好不好，要看細節。比如他會不會主動幫你拎包，會不會記得你不喜歡吃什麼，會不會在你說冷的時候把外套脫給你。」
聞眠看著她那副嚴肅的表情，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
「小紅書。」夏月理直氣壯，「我刷了好多戀愛教程。」
「....你才高二。」
「nonono，我現在是准高三。」
聞眠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正好手機震了一下，楚聿州發來一條消息：
煩人精（男朋友版）：【我到了，在樓下。】
自從確定她喜歡楚聿州之後，她就將楚聿州的備註給改了。
畢竟男朋友的待遇還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