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眠本來想說「沒有獎勵」，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那樣顯得自己很慫，於是硬著頭皮接了一句：「贏的人可以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麼要求都可以？」
「...必須是很小很小的要求，不許太過分。」聞眠這次學聰明了，知道她可能會輸，於是提前打預防針。
如果楚聿州的要求太過分，她也可以直接拒絕。
「小乖。」他開口，「你還記得上次我們玩『當然了』那個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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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眠微微怔住。
她當然記得。那次語音電話里，她提議玩那個遊戲，本意是想讓他難堪，結果被他反將一軍。
最後稀里糊塗地成了他的網戀對象，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現在回想起來，那肯定是楚聿州故意的！
「記得。」她的聲音帶著警惕。
「你當時也是說要玩遊戲，」楚聿州的語氣帶著幾分愉悅，「然後小乖輸了，最後答應當我的女朋友。」
聞眠被說的有些惱了，「...那次明明是你耍賴。」
「我沒有耍賴，」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小乖自己答應我的。」
聞眠被堵得說不出話。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百奇，又抬頭看了看他，忽然覺得這盒餅乾像個燙手的山芋。
「所以，」楚聿州微微偏了一下頭，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根上，「小乖這次主動提議玩這個遊戲是想要贏我嗎？」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你玩不過我」的意味。
聞眠被他那個語氣激了一下，本來還有些猶豫的現在反而堅定了決心：「.....對。我要贏你。」
楚聿州看著她那副堅定的表情，嘴角終於彎起來。
「好，」他說，「那就玩。」
楚聿州把那盒百奇從她手裡接過去，拆開包裝，從裡面抽出一根蜜桃味的餅乾捏在指間。
他把那根餅乾的一端放進自己唇間，微微傾身將另一端朝她的方向湊過來。
聞眠靠過去，張開嘴輕輕咬住了另一端。
餅乾的觸感很脆，帶著蜜桃的甜味。隔著中間那截不到十厘米的距離，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餅乾在他們之間一寸一寸地縮短。
他的呼吸落在她唇邊，帶著一點溫熱的氣息，和蜜桃的甜味混在一起。
聞眠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
她沒有低頭看手環，但她知道那上面的數字一定在往上漲。
她的視線開始失焦，嘴唇不自覺開始抿起。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微彎起的唇角，和他眼底那層墨綠色的光。
餅乾還剩最後兩厘米。
她的視線里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唇，最後沒忍住，牙齒輕輕一合。
"咔嚓。"
餅乾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脆。
她咬斷了。
楚聿州抬眼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像早就知道她會臨場退縮。
"你輸了。"他說。
聞眠的呼吸有些亂，低頭看著自己嘴裡那半截餅乾，又抬頭看了一眼他那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裡那股不服氣的勁兒忽然涌了上來。
"再來。"她從盒子重新里抽出一根新的，"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