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眠大腦宕機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男人會說出這些話出來。
他...在和這個等身的bjd人偶吃醋？
「這件襯衫，明明是我送給小乖的，現在卻被它穿在身上。」
他垂著眼，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陰影，莫名透出一種極淡的寞落：
「我的父母不想要我，生了另一個孩子來代替我的位置.....所以小乖想的是和我分手，然後讓這個人偶來代替我的位置嗎？」
楚聿州的心裡充斥著嫉妒。
真不知道這個破人偶有哪裡能比得上他，居然還值得讓小貓親自給他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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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聽不出怒意，可聞眠卻聽懂了其中的意思。
「...不是，」她急忙開口，「我沒有這個意思。這個玩偶是我好久之前買的，沒有和你分手讓它代替你的意思。」
楚聿州低頭看著她。
她說話的時候睫毛輕顫，像一隻做錯事被當場抓住的貓。
「這樣嗎？」他輕輕開口，「可是你隨手把我送的衣服穿給人偶穿上，難道不是存了這個心思的嗎？」
「我真的沒有！」聞眠簡直想大喊青天大老爺了，「我就是隨手把衣服穿上了，你要是看著不舒服我給他換下來。」
她的解釋終於讓他沉默了一瞬。
但他沒有鬆開她，而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小乖喜歡我嗎？"
其實他本來想問的是「你喜歡我還是喜歡這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等身人偶」，但是話到嘴邊他還是把人偶去掉了。
他為什麼要拿他和這個破人偶相提並論？
小乖自然是最喜歡他的。
聞眠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楚聿州會問出這種話。
如果是隔著屏幕，她會毫不猶豫地說喜歡，因為她知道那是任務的一部分，是一句可以隨時收回的話。
可現在楚聿州就在她面前，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遮擋，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餘溫落在她臉上。
她動了動唇，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喜歡嗎？
她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那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把空氣壓得越來越緊。
楚聿州的眼睫慢慢垂下來。
「小乖為什麼不說話？」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他突然發現，這段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他在主動求名分，小貓只負責在一開始說喜歡，卻從來沒有向他邁出一步。
甚至幾分鐘前，她想的還是兌換完承諾就和他分手。
分手。
這個詞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口。
所以小貓從一開始說的喜歡，是不是就是假的？
「沒有！」聞眠回過神來連忙開口，「我喜歡你，真的！」
她這次說得又快又肯定，但楚聿州沒有被這句話輕易糊弄過去。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額頭，「小乖許給我的承諾里，說見面之後我想幹什麼都可以。」
「現在，可以兌換這個承諾嗎？」
聞眠還沒來得及回答，楚聿州就已經直起身，手指勾住領口那條深藍色領帶，緩緩抽開。
然後那條領帶覆上了她的眼睛。
聞眠的視線被一片深藍色吞沒，只來得及聞到殘留在他領帶上的那一縷冷木香。
她下意識伸手去扯，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反扣在枕頭上方。
「上次是我蒙著眼，」他的聲音湊到她的耳邊，語氣嘆喟：「這次換小乖來試試好不好？」
「就當感受一下我當初的感覺，嗯？」
他的手掌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指腹蹭過她耳後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
聞眠的眼睛被遮住之後，其他感官一下子變得無比清晰。
他俯身壓下來的重量，床墊陷下去的弧度，以及他的呼吸拂過她頸側帶起的那一層細小的顫慄。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楚聿州的吻總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力道，舌尖探進來纏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她所有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都被堵在唇齒交纏的間隙里，變成模糊的喘息。
她被吻得眼眸氤氳，眼眶裡溢出的淚浸透了領帶。
深藍色的面料被暈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貼著她的眼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唇終於從她的唇角移開，一抹銀絲從兩人分開的地方牽出來，然後斷在她唇邊，沾在他指腹上。
楚聿州用那根手指壓了壓她被吻得軟爛的唇，指尖微微下陷抵進她的唇舌中，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
「小乖好漂亮。」
然後他的唇貼上了她後頸那顆淺粉色的痣。
舌尖抵著那枚小小的突起反覆碾磨，直到那顆痣從淺粉變成一種近乎熟透的深紅才停下。
「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他貼著那枚痣的位置開口，聲音帶著低啞，「小乖可以幫我實現嗎？」
......
聞眠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眼上覆蓋的那條早已微濕的領帶早已從她臉上滑落。
她半睜著濕漉漉的眼，看著他的頭一點點低下去。
他的吻落在她大腿內側時，她的腿輕輕顫了一下。
男人的嘴唇和鼻尖都帶上了濕意。
她的身後還貼著那具人偶的胸口，樹脂的冰涼質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貼著她的脊椎。身前是楚聿州的體溫和唇舌。
那具人偶仿佛真的在看著。
看著她此刻被弄成的這副狼狽無措的樣子，看著她凌亂的呼吸和泛紅的眼尾。
一股莫大的羞恥感襲上心頭。
好過分......
聞眠的腿早就軟了，嘴唇還殘留著被他吻過的麻意，衣服被揉皺了貼在身上，皮膚上到處是他留下的痕跡。
她整個人像一顆被剝開的水蜜桃，汁水淋漓地攤在深色的床單上。
偏偏此時的楚聿州還沒有停下來，他的唇在...做了那事之後，還要再湊過來吻她的唇。
聞眠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渾身早已紅了個徹底，連指尖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趁他微微放鬆的間隙把手從他掌心裡抽了出來。
手掌揚起來，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啪。」
清脆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楚聿州的臉被打偏的那一側浮起一道淡淡的紅痕，在微暗的光線下慢慢清晰起來。
聞眠的手還懸在半空，掌心微微發麻。
「你變態....」她的聲音還帶著吻後的微啞，尾音卻在發顫。
楚聿州偏著頭，在那道紅痕下面輕輕動了一下嘴角。
他沒有說什麼，伸手捧起她那隻要收回的手，指腹沿著她微微發麻的掌心慢慢滑過。
他低下頭，嘴唇用力地貼上了她掌心那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的位置。
「嗯，我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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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來恨去，只恨女寶吃代餐還可能不喜歡自己。
什麼代餐，那明明是小三！
不許吃代餐，只能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