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她伸手按下了掛斷鍵。
屏幕暗下去之後，她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看了兩秒，然後站起來走到衣櫃前。
她拉開最底層那個抽屜，撥開幾件疊好的舊衣服，那件薄薄的裙子安安靜靜地躺在角落裡。
她抱著那條裙子爬上床鋪，拉好床簾，把自己關進一個被深色布料包裹的小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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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的檯燈還亮著，在她身上落下一層暖黃色的薄光。
她深吸一口氣，換上了那件裙子。
薄薄的面料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絲涼意，像一片被夜風浸過的花瓣貼在皮膚上。
裙擺剛好落在大腿根部，腰間那枚蝴蝶結鬆鬆地垂著，像是隨時可以被解開。
她紅著臉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穿成這樣給楚聿州看。
這也太羞恥了吧，她捂了捂臉。
但是話都說出了口，她也沒有理由再逃避，於是拿起手機，重新撥通了視頻通話。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她看到楚聿州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然後往下滑落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
「換好了？」他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楚聿州的嗓音啞了一些。
聞眠沒有回答，她只是把手機拿遠了一點，讓鏡頭微微下移，剛好拍到鎖骨到裙擺的位置。
淺粉色的紗質面料鬆鬆地掛在她的肩頭，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的線條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她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臟一直在怦怦直跳，聞眠甚至有些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
他語氣低低地說道：「小乖，我能看看腿嗎？」
聞眠都覺得自己聽錯了，她好一會才結巴地開口：「...你說要看什麼？」
「看腿。」楚聿州面不改色的說道。
如果是其他男生說這句話都會染上一股油膩的味道，甚至會被冠上噁心的稱號。
偏偏現在兩人是戀愛關係，而且楚聿州的建模讓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反而染上了一絲情慾。
聞眠睜大了眼睛，粉色一直蔓延到精緻漂亮的脖頸處，甚至連鎖骨都有些微微泛紅。
「為什麼要看腿？你是流氓嗎？」
「嗯，我是流氓，」楚聿州那邊輕聲地笑了一下，語氣帶著溫柔和輕哄：「就看一會好不好？我不會錄頻，只是自己看。」
他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此時刻意地放低了聲線，又帶著哄人的意味。
聲音透過藍牙耳機，讓聞眠的耳朵都跟著發燙。
高大俊美的男人此時靠在床上，在聞眠看不到的角落，他默默的把腿翹到了另一條腿上。
他看到聞眠沒有說話，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嗎？小乖？」
聞眠抿了抿唇，她現在覺得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楚聿州這個願望的，現在感覺她現在就是一個被架在燒烤架上的桃子，而對面早已經磨刀霍霍要吃她了。
說好的高嶺之花楚校草呢？
聞眠臉紅的像是要滴血，「你說過的，只看一會。」
「嗯，」楚聿州點點頭，「只看一會。」
聞眠重複了一遍這句話，最後還是說服自己。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她把手機拿起來，鏡頭慢慢往下移，從鎖骨滑過腰間的蝴蝶結，經過裙擺邊緣，最後落在那一截被燈光照得溫潤的小腿上。
淺粉色的紗質裙擺鬆鬆地垂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
燈光從她身側打過來，把她的腿線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從膝彎到腳踝的弧度收得乾淨又漂亮。
腳踝和膝蓋處可能是因為剛剛壓在床上的緣故，還泛著一層粉色。
聞眠並沒有關注過自己的腿，在她眼裡腿是用來走路的，從來沒想過她的腿在別人眼中會有多大的吸引力。
她給人看了一會，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微微晃動鏡頭，「可以了嗎？」
楚聿州看著那邊的場景，喉結微微滾動：「小乖，帶上腿環給我看看好不好？」
腿環？
聞眠耳根更熱了，楚聿州怎麼要求這麼多啊！
她準備收回鏡頭不給楚聿州看了，偏偏對方又來了一句：「這是我這個願望最後的請求了，最漂亮的小乖一定會答應我的吧....」
最漂亮的小乖本人：「......」
蒜鳥。
她低下頭拿起那枚粉色的蕾絲邊腿環，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彎腰把它套在了右腿的大腿處。
皮質圈口很緊，勒進皮膚的時候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把那一小圈白皙的肉微微壓下去，像是奶油花邊上被輕輕按出的凹痕，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緋紅色。
她重新把鏡頭對準自己。
粉色的紗質裙擺鬆鬆地垂在腿環上方，露出腿環邊緣那一圈被勒出的痕跡，和腿環之下那一小片被壓得微微泛紅的皮膚。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床鋪里一下一下地撞著胸腔。
如果這次楚聿州再敢提出別的要求，她就把視頻關掉！
「看到腿環了，」他的聲音帶著一點微微的啞，「......很漂亮，很適合小乖。」
「裙子也很漂亮，」他又補了一句，尾音落得很輕，「小乖穿上更漂亮。」
聞眠本來聽著楚聿州的誇獎還有些得意，但是當她聽到男人有些加重的呼吸聲，以及還有其他動靜的時候......
而且這個動靜很耳熟，像極了她那次不小心闖進游泳館換衣間聽到的聲音...
她的動作微微頓住，指尖都仿佛染上了溫度。
「你......」聞眠開口，「你在幹什麼？」
楚聿州那邊安靜了一瞬。
然後她聽到一聲很輕的笑，男人的聲音帶著一點被拆穿也不慌的從容：「......小乖，你讓我看到了那麼漂亮的畫面，總得讓我自己處理一下。」
聞眠的腦子「嗡」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腦海里炸開了。
她狠狠地罵了幾聲「變態」，「流氓」，然後直接把視頻給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