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我來錄像!」王雯騰出手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那血腥的一幕開始拍攝。
「我們掌握她的私密視頻,只要她敢不聽話,把教授和我們對她做的事說出去半個字,我們就把視頻發到網上公之於眾。
「讓她的爸媽、同學、親朋好友,還有那些暗戀她的舔狗們都看看,這個小賤貨是有多騷!」
「哈哈哈,還是王雯聰明,有了視頻,不愁她不聽話。」李莎莎驚喜地笑著,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當研究生時的樣子了。
這場凌虐,從凌晨三點持續到凌晨五點,這途中,甚至都沒有一個人開口阻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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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場景開始發生變化,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四人已經清除乾淨了教授留下的「證據」,知道她報警也沒用了,於是就好心解開了繩子,放她自由。
她們有她的私密視頻在手裡,也不擔心她會說出她們欺辱她的事,威脅一番後,就放心去上課了。
姚蘭蘭什麼也沒說,也沒哭,也沒鬧,躺到自己的床鋪上,雙目無神地發起了呆。
在晚上時,趁著四人都已熟睡,她緩緩從床上坐起,拿出自己的紅內衣,紅裙子,表情麻木地一件件套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又拿出自己用來捆被子的麻繩,割破手掌,用鮮血將其染紅。
再之後,她輕輕下床,把麻繩綁在上鋪的床欄上。
在鐘錶指向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懷著滿腔怨憤,死死瞪著床鋪上的四人,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所有的人和物都消失不見了,燈也滅了,四周一片靜悄悄的。
短短半小時的時間,江漁和唐豆豆親眼見證了一朵鮮花是如何被摧殘折磨,最終走向死亡衰敗的。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握緊了雙拳,劇烈喘息著,雙目噴火,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你們幾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唐豆豆忍無可忍地痛罵出聲,回頭就要撕他身後的杜小雪和王雯。
然而當他回頭,發現身後空空如也,哪裡還有那兩位的影子?
唐豆豆一愣,看向江漁問道:「漁姐,那兩隻畜生呢?」
江漁深吸一口氣,恢復成之前淡然的神色,冷聲道:「應該是被姚蘭蘭抓走了。」
「啊?那我們還去救她們嗎?她們做的那些事天理難容,我實在是不想……」
江漁抿了抿嘴,沒說話,帶頭出了404寢室。
「救她們還不如救條狗。」唐豆豆不滿地跟在她身後嘀咕。
江漁散步一樣在走廊里慢悠悠地走著,還沒走兩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嘆息道:「剛才上樓下樓折騰得夠嗆,讓我歇會兒。」
呃,這是要救人的態度嗎?唐豆豆撓撓頭,也跟著她蹲下休息。
休息了十來分鐘,江漁重新站起,繼續漫無目的地行走。
「哎呀!」剛走十來步,她又蹲了下去,揉著腳踝道,「不好意思,我崴到腳了,得再歇一會兒。」
「……」唐豆豆就是再傻,也明白了江漁的意思。
於是也坐到她身邊,樂顛顛地給江漁揉腳。
嘿嘿,就喜歡師父這愛恨分明,善良但不聖母的人設。
兩個人身在鬼域,卻像是在自家客廳一樣,盤腿坐著,玩起了石頭剪刀布。
直到樓里先後傳出兩聲悽厲絕望的慘叫……
「你輸了。」江漁彈了唐豆豆一個腦瓜崩,然後就拍拍屁股站起身來,拿出羅盤,按照指示朝某個房間走去。
兩人來到一間寢室里,借著慘白的月光,一進門就看到了杜小雪的屍體。
沒錯,是屍體!
她此刻正被一根染血的麻繩勒著脖子吊在床欄上,雙目充血,臉色發青,舌頭吐得老長,面上是還未來得及褪去的滔天驚恐。
窗戶進的風一吹,她的身體晃晃悠悠地擺動了幾下,顯然是已經徹底沒了生息。
「呸,真是活該!」唐豆豆沒有半分可憐她,啐了一口,看向江漁,「漁姐,還有王雯呢?」
江漁沒說話,看著手裡轉來轉去的羅盤,又往另一間寢室里走去。
這次他們來到了寢室里的衛生間,衛生間的門大開著,一眼就看到裡面的場景。
消失的王雯此刻正跪趴在馬桶前,整顆腦袋都浸泡在馬桶水裡,一動不動。
「漁姐,她這是……」唐豆豆不明所以,想上前去查看。
江漁拉住他,呵斥道:「是不是傻?你去碰她,她身上就會留下你的指紋,你想惹官司是不是?」
唐豆豆一聽立馬退到了江漁身後,嘿嘿傻笑了兩聲,「我這不是想看看她死了沒有嘛。」
江漁瞥他一眼,答道:「已經沒有活人氣息了,死透了!」
「幹得漂亮!」唐豆豆一拍手,憤憤道,「當初就是她把姚蘭蘭往馬桶里按的,現在這種下場,怎麼不算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