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蘭蘭不敢相信她能說出這種話,含著淚注視著她,悲憤地質問:「你們的未來,憑什麼要犧牲我的人生來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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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我們是室友,是好姐妹啊!」杜小雪飛快接話,一臉焦急地勸說。
「蘭蘭,我們關係那麼好,你忍心讓我們錯過保研這麼好的機會嗎?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就是被睡了一下嗎?你就當被狗咬了不行嗎?」
「沒錯沒錯!」李莎莎握住姚蘭蘭的肩膀,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蘭蘭,女人不就是那回事嘛,跟誰睡不是睡啊?你就當提前體驗性生活了。」
「只要你別報警,別把事情捅出去,我們都能有光明的未來,我們幾個會很感謝你的付出的!」
看著圍著自己,滿臉興奮的好姐妹們,姚蘭蘭驚呆了,哭腫的雙眼絕望地大睜著,只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
那一張張昔日裡溫和親切的面孔,在此刻,竟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一樣。
「你們……你們休想!休想!!」
姚蘭蘭崩潰地尖叫,恨紅了眼睛,「那個禽獸傷害了我,玷污了我,憑什麼我要忍氣吞聲,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我要報警,我要告他,我要往死里告他!
「還有你們,往日裡是我看錯你們了,你們就是魔鬼!
「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我的感受,忽視我受到的身心傷害,還振振有詞讓我為你們考慮。
「你們說的是人話嗎?我再也不跟你們當朋友了!
「我這就去報警,我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哭著喊完,姚蘭蘭就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要開門往外跑。
徐麗麗見她油鹽不進,眼中凶光一閃,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猛地往後一甩。
姚蘭蘭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就被她揪著頭髮用力甩到了地上。
還沒來得及適應頭皮的劇痛,臉上又挨了重重的兩巴掌!
姚蘭蘭懵了,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面目猙獰的人,久久反應不過來。
打完她,徐麗麗一把捏住她的臉,再也不隱藏,眸中的兇狠之色暴露無遺,「騷蹄子,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裝什麼清純?天天小白花一樣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嗎?被教授睡了不是你想要的嗎?現在給我什麼貞潔烈女?」
她一動手,其他三個女生也不耐煩了,王雯用力在她胳膊上擰了一下,惡狠狠地罵道:「好言好語跟你商量,你非要逼我們動手,真是下賤!
「我告訴你,餡餅已經落進嘴裡了,我們絕對不會吐出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們都不會讓你出這個門,讓你有機會去報警。」
「不……不要,救……」
姚蘭蘭正想大聲呼救,一句完整的話還沒喊出,巴掌劈頭蓋臉地就扇了過來。
「快,堵住她的嘴巴,把她綁起來!」李莎莎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瞪著眼睛吩咐其他幾人。
杜小雪隨手抄起一條毛巾,使出全力,狠狠塞進姚蘭蘭的嘴裡。
然後三個人按住掙扎的姚蘭蘭,一個人找出繩子,把她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徐麗麗氣沖鬥氣地起身,一腳踹向姚蘭蘭的肚子,咬著牙,雙目噴火。
「婊子,長了個狐媚樣子還有臉說別人強暴你,誰知道你是不是自願的?
「我男朋友每次來找我,都有意無意看向你,要不是你暗中勾引他,他怎麼會那樣?看我不打死你!」
說完,她對著姚蘭蘭又踢又踹,又抓又撓,扯著她的頭髮帶動她的頭,「砰砰砰」地往牆上撞。
可憐姚蘭蘭痛得撕心裂肺,卻連慘叫都發不出,雙手被綁,反抗不了一點。
不多會兒,她原本就紅腫的臉徹底被打爛了,皮膚被撓破,鮮血淋漓,面目全非。
頭也被撞爛,有鮮血源源不斷順著髮際線流出,淌了一臉。
肚子更是被她踹得陣陣絞痛,難以忍受。
「你快答應我們,只要你同意不報警,我們就不讓徐麗麗打你了。」王雯唱著紅臉,勸說姚蘭蘭。
姚蘭蘭滿臉的憤恨,死死瞪著她,用力發出「嗯——」的音節。
那表情,分明是在說不可能!絕不!
王雯臉上的表情僵硬,一側的臉頰抽搐了一下,眼中火速浮上怨毒的神色。
「媽的賤人!」
她低罵一句,拽著姚蘭蘭的頭髮就把她往衛生間裡拖。
其他幾人則跟過去幫忙。
王雯來到馬桶邊,緊攥著姚蘭蘭的頭髮,強行把她的頭按進馬桶里。
姚蘭蘭完全沒有反抗之力,整顆頭都泡在骯髒的馬桶水裡,嘴巴被堵,鼻子迫不得已吸了幾口污水,嗆得她腦子像是被針扎一樣。
怕她嗆死,王雯按了一會兒就把她的頭抬起來,給她一口喘氣的機會,然後再按進去。
周而復始,直到把她折騰得面無人色,沒了半條命。
「答不答應?還報不報警?」杜小雪雙手握住姚蘭蘭的肩膀,焦急期待地用力搖晃。
姚蘭蘭說不出話,只用一雙充血的眼睛盯著她。
李莎莎一把拔掉她嘴裡的毛巾,厲聲問道:「同意不同意?說!」
「呸!」
姚蘭蘭也是個倔脾氣的,直接一口血水噴到了李莎莎臉上。
「啊——」李莎莎氣得尖叫,用力抹了一把臉,重新把毛巾塞回去,嗷嗷直叫,「給我打,打得她心服口服!」
之後,四個人一起上場,用盡了手段和力氣,瘋狂虐打姚蘭蘭。
姚蘭蘭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承受他們的摧殘,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她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欺凌虐待?
直到她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鮮血流到了地板上,她們也實在打累了,才往姚蘭蘭身上吐口唾沫,坐到了一旁,氣喘吁吁地商議對策。
就聽杜小雪氣急敗壞地說:「怎麼辦啊?她太倔了,軟硬都不吃,如果明天她執意去報警,再帶我們一個霸凌同學的罪名,我們就麻煩了!」
徐麗麗眼珠子轉了轉,靈機一動,陰狠道:「只要她沒有證據,她就報不了警,立不了案。」
「什麼證據?」
「當然是教授在她下面留的髒東西,我們把它清除掉!」
說完,徐麗麗陰笑一聲,四周巡視一圈,把馬桶邊的馬桶刷拿到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