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有些什麼需要,一定要跟爸媽說。」
許念:「好。」
傅硯:「我這裡沒事,你別為我擔心,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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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好,你晚上無聊了,給我打電話,我陪你聊天。」
傅硯:「好。」
兩人像是要兩地分居一樣,依依不捨。
傅清禾坐在一旁,默默地吃著水果。
直到她把一盤車厘子都消滅乾淨了。
這兩人,還沒有結束的意思。
「咳——那個時間不早了........」
狗糧雖好,但吃多了膩啊。
傅清禾忍不住出聲打斷。
傅硯這次把視線,看向她:「姐,你把車裡溫度開高點,念念怕冷。」
傅清禾翻了個白眼:「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不會照顧人嗎。」
傅硯沉默的看著她。
三秒過後。
傅清禾輕咳一聲:「你三歲時,我確實把你忘在過遊樂園裡。」
要不是生病,傅硯才不放心讓別人照顧老婆呢。
誰照顧,他都是不太放心,只有他最了解老婆的習慣。
「念念,跟姐走吧。」
「我到家了,給你打電話。」
「我等著。」
許念點點頭:「嗯。」
傅清禾,簡直想給自己呼叫急救。
這夫妻倆是想用狗糧、
撐死她吧!
她們走了不久,高尋就進來了。
看到傅硯想坐望妻石似得,端坐在病床上,遙遙望著門口。
「傅總,你這是什麼眼神啊,我可不喜歡男人啊,就算你這樣看著我,今晚我也不跟您住一個房間,」
傅硯的目光緩緩看向他,陰沉沉的咬牙說:「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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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天黑的早,不到六點,外面已經黑了下來。
傅寶貝在後院裡,跑來跑去,後面還跟著一隻小白貓。
汪汪汪——
喵喵貓——
汪汪汪——
喵喵喵——
傅寶貝隨了傅硯,從小就愛運動,跑力驚人。
小白在後面,捯飭著四條小短腿,都拖出了殘影,可是還是被傅寶貝,拉開一大截。
氣的它一個勁的喵喵叫。
許念裹著軟的像是麵包似得羽絨服,看著它們倆追逐,笑的前仰後合。
小白是她在垃圾桶旁,撿回家的,從小就要強。
剛到家不久,就自己學會在了馬桶上撒尿。
連買貓砂的錢 ,都給她省了。
現在被傅寶貝,甩在身後,氣的它肚子鼓鼓的。
突然傅媽媽的聲音響起。
「念念,進來吃晚飯了。」
「誒,媽,我這就來。」
兩隻小傢伙也跑累了,趴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喘。
「傅寶貝,小白,進屋了。」
小傢伙的耳朵,十分敏銳的豎起來,甩著尾巴圍到許念的腳邊。
跟著她往屋裡走。
天邊的月亮微微露出一點腦袋,照亮了院子的景致。
走著,走著。
許念轉回頭,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朱紅厚重的大門。
那裡沉寂在一片寂靜中。
哪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誒,念念是不是想傅硯了?」傅媽媽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許念驀地轉過頭來,就看到傅媽媽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她臉頰一熱:「媽,我沒有啦。」
傅媽媽心知肚明的問:「那念念看什麼呢?」
許念硬著頭皮說:「我看看傅寶貝是不是跑到那裡了........」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
傅寶貝站在許念的腳邊,跳起來叫著:汪汪汪——
「哦。」傅媽媽看了一眼傅寶貝:「原來如此啊。」
許念:「........」
傅硯還留在醫院,醫生說抗生素需要最少輸一個星期,不然療程不夠,容易導致細菌的耐藥性。
這幾天,因為親奶奶的霸權至於。
他都沒有機會和老婆貼貼。
這讓傅硯心裡,總憋著一股火,甚至對醫生說。
「就不能把一個星期的藥,一次性的給我輸了?」
醫生心想,這麼大的藥量,就算是牛也頂不住啊。
但是礙於,對方的身份。
只能耐心的解釋:「傅總,藥物劑量是需要嚴格控制的,過量會導致肝腎衰竭,進了ICU住的時間更久。」
傅硯咬牙說:「那你們的技術不行!」
醫生:「........」
好吧。
病人居然敢鄙視醫生。
高尋:「傅總,公司有您父親坐鎮,不會出問題的,您就不要著急回家了。」
傅硯:「我著急回家當鏟屎官。」
這多天的屎,也不知道誰給小白鏟的。
老婆的手香香的,只需要吃飯,拿筆,玩手機,像那種粗糙的活,留給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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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終於獲得了出院的資格。
一早傅媽媽就開始張羅午飯,還特意燉了一鍋補湯。
「蘇姨,湯就在爐灶上燉著吧,不用管它、」
「知道了,夫人。」
傅硯乘車回家後,看到他媽給他做的一桌子菜。
「媽,我爸不在家,你是不是覺得無聊?」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對我只是放養,傅寶貝都趕超了我的位置,今天你突然對我這麼關心,我還有點不習慣。」
傅媽媽氣的打了他一下。
「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麼嗎?」
傅硯躲開他媽的十八降龍掌:「什麼?」
傅媽媽哼了哼:「小時候真應該把你毒啞了,看著挺可愛的,怎麼長大了話這麼多。」
傅硯呵了一聲:「媽,知道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了吧。」
說完,他側身一躲,讓他媽打他的手落了個空。
傅硯的心,早就不在這裡了。
他快步走到房間前,伸手打開了房門。
一抹倩影,猝不及防的撞入了他的懷裡。
纖細柔軟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女孩領口的馨香,鑽入了他的鼻腔。
讓他的一顆心,都變得充盈起來。
「念.......」他微微垂眸,側臉立體深邃在光影中,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
可是,只有一個字出口。
後面的話,就被一張柔軟的唇瓣,堵在了喉間。
許念輕輕踮起腳尖,白皙的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揚著頭,笨拙的在那張薄唇上面描繪。
每次都傅硯主動的。
她從未這麼主動過。
她有些笨拙,臉頰的溫度滾燙,心跳加速,但仍然沒有鬆開手臂,身體幾乎掛到傅硯的身上,倒在他的臂彎。
傅硯結實的手臂攬著她,穩穩的托住她的身體,縱容著她的動作。
他的女孩,終於開悟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一個用力將她摟進懷裡,狠狠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