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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主動

  傅硯:「有些什麼需要,一定要跟爸媽說。」

  許念:「好。」

  傅硯:「我這裡沒事,你別為我擔心,早點休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許念:「好,你晚上無聊了,給我打電話,我陪你聊天。」

  傅硯:「好。」

  兩人像是要兩地分居一樣,依依不捨。

  傅清禾坐在一旁,默默地吃著水果。

  直到她把一盤車厘子都消滅乾淨了。

  這兩人,還沒有結束的意思。

  「咳——那個時間不早了........」

  狗糧雖好,但吃多了膩啊。

  傅清禾忍不住出聲打斷。

  傅硯這次把視線,看向她:「姐,你把車裡溫度開高點,念念怕冷。」

  傅清禾翻了個白眼:「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不會照顧人嗎。」

  傅硯沉默的看著她。

  三秒過後。

  傅清禾輕咳一聲:「你三歲時,我確實把你忘在過遊樂園裡。」

  要不是生病,傅硯才不放心讓別人照顧老婆呢。

  誰照顧,他都是不太放心,只有他最了解老婆的習慣。

  「念念,跟姐走吧。」

  「我到家了,給你打電話。」

  「我等著。」

  許念點點頭:「嗯。」

  傅清禾,簡直想給自己呼叫急救。

  這夫妻倆是想用狗糧、

  撐死她吧!

  她們走了不久,高尋就進來了。

  看到傅硯想坐望妻石似得,端坐在病床上,遙遙望著門口。

  「傅總,你這是什麼眼神啊,我可不喜歡男人啊,就算你這樣看著我,今晚我也不跟您住一個房間,」

  傅硯的目光緩緩看向他,陰沉沉的咬牙說:「滾。」

  -------

  冬天天黑的早,不到六點,外面已經黑了下來。

  傅寶貝在後院裡,跑來跑去,後面還跟著一隻小白貓。

  汪汪汪——

  喵喵貓——

  汪汪汪——

  喵喵喵——

  傅寶貝隨了傅硯,從小就愛運動,跑力驚人。

  小白在後面,捯飭著四條小短腿,都拖出了殘影,可是還是被傅寶貝,拉開一大截。

  氣的它一個勁的喵喵叫。

  許念裹著軟的像是麵包似得羽絨服,看著它們倆追逐,笑的前仰後合。

  小白是她在垃圾桶旁,撿回家的,從小就要強。

  剛到家不久,就自己學會在了馬桶上撒尿。

  連買貓砂的錢 ,都給她省了。

  現在被傅寶貝,甩在身後,氣的它肚子鼓鼓的。

  突然傅媽媽的聲音響起。

  「念念,進來吃晚飯了。」

  「誒,媽,我這就來。」

  兩隻小傢伙也跑累了,趴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喘。

  「傅寶貝,小白,進屋了。」

  小傢伙的耳朵,十分敏銳的豎起來,甩著尾巴圍到許念的腳邊。

  跟著她往屋裡走。

  天邊的月亮微微露出一點腦袋,照亮了院子的景致。

  走著,走著。

  許念轉回頭,目光下意識的望向了朱紅厚重的大門。

  那裡沉寂在一片寂靜中。

  哪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誒,念念是不是想傅硯了?」傅媽媽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許念驀地轉過頭來,就看到傅媽媽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她臉頰一熱:「媽,我沒有啦。」

  傅媽媽心知肚明的問:「那念念看什麼呢?」

  許念硬著頭皮說:「我看看傅寶貝是不是跑到那裡了........」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

  傅寶貝站在許念的腳邊,跳起來叫著:汪汪汪——

  「哦。」傅媽媽看了一眼傅寶貝:「原來如此啊。」

  許念:「........」

  傅硯還留在醫院,醫生說抗生素需要最少輸一個星期,不然療程不夠,容易導致細菌的耐藥性。

  這幾天,因為親奶奶的霸權至於。

  他都沒有機會和老婆貼貼。

  這讓傅硯心裡,總憋著一股火,甚至對醫生說。

  「就不能把一個星期的藥,一次性的給我輸了?」

  醫生心想,這麼大的藥量,就算是牛也頂不住啊。

  但是礙於,對方的身份。

  只能耐心的解釋:「傅總,藥物劑量是需要嚴格控制的,過量會導致肝腎衰竭,進了ICU住的時間更久。」

  傅硯咬牙說:「那你們的技術不行!」

  醫生:「........」

  好吧。

  病人居然敢鄙視醫生。

  高尋:「傅總,公司有您父親坐鎮,不會出問題的,您就不要著急回家了。」

  傅硯:「我著急回家當鏟屎官。」

  這多天的屎,也不知道誰給小白鏟的。

  老婆的手香香的,只需要吃飯,拿筆,玩手機,像那種粗糙的活,留給他就行了。

  --

  傅硯終於獲得了出院的資格。

  一早傅媽媽就開始張羅午飯,還特意燉了一鍋補湯。

  「蘇姨,湯就在爐灶上燉著吧,不用管它、」

  「知道了,夫人。」

  傅硯乘車回家後,看到他媽給他做的一桌子菜。

  「媽,我爸不在家,你是不是覺得無聊?」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對我只是放養,傅寶貝都趕超了我的位置,今天你突然對我這麼關心,我還有點不習慣。」

  傅媽媽氣的打了他一下。

  「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麼嗎?」

  傅硯躲開他媽的十八降龍掌:「什麼?」

  傅媽媽哼了哼:「小時候真應該把你毒啞了,看著挺可愛的,怎麼長大了話這麼多。」

  傅硯呵了一聲:「媽,知道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了吧。」

  說完,他側身一躲,讓他媽打他的手落了個空。

  傅硯的心,早就不在這裡了。

  他快步走到房間前,伸手打開了房門。

  一抹倩影,猝不及防的撞入了他的懷裡。

  纖細柔軟的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女孩領口的馨香,鑽入了他的鼻腔。

  讓他的一顆心,都變得充盈起來。

  「念.......」他微微垂眸,側臉立體深邃在光影中,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

  可是,只有一個字出口。

  後面的話,就被一張柔軟的唇瓣,堵在了喉間。

  許念輕輕踮起腳尖,白皙的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揚著頭,笨拙的在那張薄唇上面描繪。

  每次都傅硯主動的。

  她從未這麼主動過。

  她有些笨拙,臉頰的溫度滾燙,心跳加速,但仍然沒有鬆開手臂,身體幾乎掛到傅硯的身上,倒在他的臂彎。

  傅硯結實的手臂攬著她,穩穩的托住她的身體,縱容著她的動作。

  他的女孩,終於開悟了。

  他喉結上下滾動,一個用力將她摟進懷裡,狠狠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