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戶,灑進臥室。
兩人相擁的身體,幾乎融進一片暖色中。
「唔唔唔........」
許念身體軟倒在傅硯的懷裡,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的身上。
雙腿綿軟的沒有力氣,呼吸像是被掠奪走了。
她難耐的出聲,但下一秒,卻又把所有的聲音,全部咽進喉嚨里。
「難受了?」低啞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
唇上的觸感,減弱,變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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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聞聲,抬起眸子,眼底泛著水光,睫毛上被淚水打濕,一簇一簇的黏在一起。
在對上男人深不可測的眼睛後。
女孩的睫毛顫動起來。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傅硯的反應。
「我又不是奶油布丁,你親這麼用力,難道像是把我一口吃掉嗎?」
「寶貝。」傅硯抱著她緩緩說:「你比奶油蛋糕更加誘人。」
許念推推他的胸膛:「胡說........」
傅硯倒抽一口氣,他現在經不起她的一點撩撥。
他微微闔著雙眸,低聲說:「寶貝,別動,求你了。」
然後,抱著許念的雙臂,收緊。
許念一下就撞到他的身上,孕肚抵在他緊實的腹肌上。
微微一動,大腿就無意碰到了傅硯的褲襠......
他..........
她驀地的臉紅起來,張了張口,一時間也不知道說點啥。
隨之她偷偷瞧向傅硯。
傅硯閉著眼睛,緊繃著下顎,胸腔劇烈的起伏起來。
許念:「你是不是很難受?」
聞言,傅硯睜開眼睛,視線落向她的臉頰:「難受,zhang的要死。」
許念目瞪口呆:「我本來就是想客氣一下,你這麼直白的嗎........」
傅硯:「寶貝,我喜歡你,所以不想加任何掩飾的告訴你,包括我的身體,他只對你這樣,你不知道,它每天有多麼的想你。」
許念:「你真的很想.......?」
傅硯:「想。」
許念:「要不我們去.......」
「不行,」傅硯抵在她的額頭上:「我妻子的感受要在我的之上,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適合,我會為你忍下去,等到你出了哺乳期。」
許念:「你不要說了啦。」
傅硯:「害羞了?」
許念躲開他的眼神:「才沒有。」
傅硯捧著她的臉,強行把她的臉扳回來。
「又說謊,你臉都紅了。」
「我,我那是熱的。」
許念心臟怦怦直跳。
「你愛我嗎?」
傅硯猝不及防的問道。
許念猛地抬起眸子,對上男人漆黑的眼睛。
她的耳膜被劇烈的心跳聲,震得發疼。
「不告訴你。」
傅硯低笑一聲,伸手撓著她腰間的痒痒肉:「你說不說?」
許念忍不住笑出聲,躲著他肆虐的手。
「不說,不說,就不告訴你.......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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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擺上桌後。
兩人像是個偷油的小老鼠似得,俏咪咪的從房間裡出來。
傅硯父親這些日子,替兒從商,每天早出晚歸,被迫在事業上煥發了第二春。
傅媽媽念著老公辛苦。
特意燉了一鍋補湯給他留著。
此時,餐桌前空無一人。
傅媽媽去叫老夫人吃飯了。
一股濃郁的香氣,瀰漫在餐廳里。
許念看到一鍋香氣襲人的補湯,在砂鍋里冒著熱氣,就想著給老公補補。
她盛了一碗,遞給傅硯。
「你這段時間都瘦了,喝點這個湯。」
傅硯低頭,瞥了一眼金黃色的湯水,皺了皺眉頭,伸手接過,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這個我不能喝。」
「挺香的,為什麼不能喝誒?」
傅硯輕咳一聲,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
「這個我喝了,你今晚就要受罪了。」
許念奇怪的看著他:「?」
傅硯眼神意味深長:「這裡面有人參,鹿茸,都是一些大補的東西,男人喝了沒有幾個能忍得住的。」
許念鼓著臉頰:「........」
喝了得要了傅硯的命。
這時,老夫人她們也來了。
「念念,吃飯了,別站著了。」老夫人笑吟吟的說。
許念點點頭。
趕忙坐下。
待所有人,全部都落座後。
傅硯把湯碗,推到他爸面前,一副大孝子的口氣說:「爸,媽給您燉的湯,我給你盛好了,你趁熱喝,省的涼了不好喝。」
傅崇屹瞅了一眼,這湯他熟悉,老婆三天兩頭的給他燉。
搞得他整天火大。
這個臭小子,還在揶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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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新年,來的格外早。
過完元旦半個月,就到了除夕夜。
傅家是書香門第,早前祖上還出過狀元,對於傳統節日,十分的重視。
過完元旦,老宅就開始準備新年的事宜。
世家大族,族人眾多,分支都能把人看暈,這段來老宅拜年的,都能把百年門檻給踏破。
傅崇屹的堂哥帶著家人,過來做客。
大伯母看到許念,端莊溫婉,不由讚嘆道:「念念,長得真是可人又乖巧,我看了都想再生個女兒呢。」
在傅媽媽心裡,許念就是自己的女兒。
聽到女兒被誇,沒有哪個母親會不高興。
臉上笑意半天不減。
大伯母:「念念,這個預產應該不遠了吧?」
許念:「還有兩個多月,但是醫生說雙胎都會早產,估計九個月寶寶就會迫不及待的出來。」
大伯母:「那你跟阿硯給孩子想好名字了嗎?」
距上次,傅硯說給兒子叫狗蛋,女兒叫翠花。
遭到了許念嚴正的抗議。
在他的苦思冥想下,終於兩個大氣的名字誕生了。
「取好了。」
「兩個小傢伙叫什麼呀?」
「兒子叫傅聿安,女兒叫傅允晚。」
兩個名字寄予著父母對孩子的愛。
安代表著,沉穩平安。
晚代表著,精密柔和。
大伯母:「真是好名字,聽著好聽,寓意也好。"
傅媽媽笑著說:「這小兩口差點把新華字典都翻爛了。」
客廳響起了笑聲。
大伯開口道:「念念,我名下有一家海濱度假村,那裡的海景十分不錯,可以坐著海上纜車,鳥瞰整個海岸線,等年後你生產完,就和傅硯去那裡散散心,大伯給你們免費。」
許念一臉笑意的說:「那我就先謝謝大伯了。」
大伯:「一家人客氣什麼,對了,這是我給孩子提前包的紅包。」
許念擺擺手:「大伯,等孩子出生了再給吧。」
「念念,」傅媽媽拍拍她的手:「大伯給的就收下吧,就像你大伯說的,一家人別見外。」
許念知道傅媽媽,是在教她在豪門圈的相處之道。
於是,就說道:「那謝謝大伯還有大伯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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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新年,傅硯的應酬變多起來。
傍晚前,給許念發來簡訊。
【念念,今天我外面有一個應酬,會晚點回去。】
【傅先生,你慢慢吃,不要擔心我跟寶寶們,我們都很好。】
【乖乖在家等我。】
【什麼時候不乖啦?對了,今天大伯給我包了個五十萬的大紅包!】
紅包只是借了寶寶的名義。
實則給許念的。
【小財迷。】
【咱們是不是要禮尚往來一下?】
【你別操心,我會處理好的。】
傅硯說會處理好的。
那就真的會處理好的。
昨天半夜下了一場雪,在醒來時,整個城市已經被白色的雪花所覆蓋。
暖色的路燈,照亮了白色的雪地,像是夜晚沒有降臨。
因為傅硯提前說過。
要晚點回來。
許念早早就躺到床上,翻開著胎教讀物,今天傅硯不在,她來給寶寶講故事。
突然。
身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拿起一看,是傅硯。
接通後,聽筒里傳來傅硯低沉磁性的聲音。
「念念,來窗前。」
許念愣怔了一下,拿著手機,下床穿上拖鞋,一頭霧水的走到窗前。
她伸手,拉開深灰色的窗簾。
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朝著外面看去。
只見,一道頎長的身影,穿著黑色的大衣,身姿卓然的,站在白色的雪地里。
月光落在他的肩頭。
照亮了他英挺的面容。
許念不由瞪大眼睛。
傅硯衝著她一笑,俯下身,隨之單膝跪在厚重的雪地之中。
他從身後變得出一束玫瑰花。
舉向落地窗里的許念。
大聲的說:「老婆,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