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出賣。
許念推門進來,像往常一樣拿著睡裙,進了浴室。
傅硯難得生病,人變的昏昏欲睡。
直到許念從浴室出來,徑直躺到他的身後。
他才察覺到不對。
安靜的臥室里,響著極其微小的動靜,被刻意放的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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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看到許念側躺著,看他。
感冒使得他頭暈腦脹,思考能力變差:「念念,我不是讓敘白阻止你來房間了嗎.......」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時。
傅硯及時閉嘴,沒有接著往下說。
可是,許念卻是說:「很可惜呢,謝先生已經告訴我了。」
傅低聲說:「就知道那廝靠不住!」
他頓了一下說:「念念,要不你還是去其他房間睡吧,感冒會傳染的。」
許念眼圈發紅:「你生著病,我怎麼放心把你一個人留下。」
傅硯伸出手,想要抱住許念,但又不敢抱,擔心靠近會傳染上她。
看著他伸出的手,許念湊過去,主動抱住了他。
傅硯把手落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著:「老婆,我真的沒事,只是小感冒,過個兩天就好了。」
許念霸道的說:「讓我要留下來照顧你。」
對於許念提出的要求,傅硯毫無拒絕能力。
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說:「那好吧,不過,念念你要離我遠一點。」
許念看著傅硯,背對著她躺到了床邊。
「過來點。」
傅硯背著她說:「近了,會傳染上你的。」
許念挪過去,伸手把他強行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不容置疑的說:「就在這,不要離我太遠。」
傅硯:「.......」
見他不動了,許念摸了摸他的額頭,體溫沒有升高,微微放下心。
「醫生說了你要多休息,才能好的快,睡覺吧。」
傅硯:「我真的沒有事。」
許念一臉嚴肅的說:「快點閉上眼睛,不然寶寶就要笑話你啦。」
傅硯突然有種,許念在哄孩子的錯覺。
果真發燒會把腦子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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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傅硯又燒了起來。
許念看著體溫表一度上升到四十度,拒絕了傅硯叫李醫生的想法。
直接拉起他去醫院。
來到醫院檢查後,醫生直接把傅硯扣下來。
不讓他走了。
「傅總,越是您這樣平時不怎麼生病的,一病起來就來勢洶洶,您現在反覆發燒,必須住院觀察幾天。」
傅硯直截了當的問:「需要住幾天?」
醫生:「最少也需要一周。」
傅硯:「不行,後天我有個重要會議要開。」
醫生直接發飆了:「什麼會議有生命重要,就算您後天接待外國總統,我也不放你走。」
這位長得斯斯文文,帶著金絲眼鏡,脾氣出了名的好。
頭一次把病人,給扣押下來。
高尋早餐時,剛好去別墅送文件。
時間趕得正好,拿著住院單就去辦手續。
護士給傅硯紮上輸液針後,端著托盤就走了。
傅硯靠在床頭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間,就聽到一陣細小的抽泣聲。
像是許念的聲音。
他趕忙睜開眼睛:「念念,你怎麼?」
房間裡只有許念一個人,她自己坐在床邊,眼圈紅紅的,豆大的淚珠掛在睫毛上。
「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沒有人欺負我,我只是擔心你。」她吸吸鼻子,有些自責地說:「如果那天你不是把大衣給我,你也不會凍感冒了,都怪我。」
「念念。」傅硯朝著她伸出手:「坐到我這裡來。」
許念從椅子上起來,坐到病床上。
身子離著傅硯很近。
傅硯抬手給她擦著眼淚:「跟那個沒關係,是因為我這些天工作太忙了,所以才導致抵抗力下降的。」
許念:你就會哄我。」
「小笨蛋,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傅硯說:「以前上大學時,大冬天的我都是跟同學去室外游泳 ,你要是不信,等明年冬天,咱們去哈爾濱,我當街給你光著膀子跑一圈。」
許念氣的瞪他一眼。
傅硯立馬改口:「好,我不去跑了。」
「你別說話了。」許念枕頭塞到他的身後:「剛才護士說這瓶是退燒藥,現在覺得有沒有好一點?」
說著,她就伸手探了探傅硯的額頭,上面落著一層薄汗。
傅硯:「好多了。」
許念:「你還是躺下睡一會吧。」
傅硯聽話地躺下,瞥了一眼可以足以容納兩人的床,然後,看著許念說道:「念念,你陪我。」
許念紋絲不動:「我不要,這裡是公共場合,等下護士進來還要給你換液。好了,你快點休息。」
「……」
傅硯睡了一覺後,燒就退了。
一個中年護士進來拔針,看到許念的肚子後,就笑著說:「這懷的是雙胞胎吧?」
許念說:「對,您看的真准誒。」
護士乾脆利落地給傅硯拔掉了針頭:「我當初懷的也是雙胞胎,那時肚子就和小姑娘你一模一樣。」
許念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護士看了看夫妻兩人,臨走前笑著說:「爸爸媽媽都長這麼好看,兩個小傢伙肯定也是漂亮寶寶。」
哪有父母聽到自己的孩子被誇不高興的,許念聽到後,臉上立馬洋溢起恬靜的笑容:「承您吉言。」
傅硯看到許念開心,也不自覺的勾了勾唇。
護士走出病房時,正好和傅清禾擦身而過。
她在半路上聽說傅硯生病了,掉頭就來到了醫院。
傅清禾說:「爸說讓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明天他替你去公司上班。」
傅硯點點頭:「那替我轉告爸,讓他多替我幾天。」
傅清禾挑挑眉:「傅硯,你心裡那小九九可能要落空了哦。」
傅硯皺眉:「什麼意思?」
傅清禾聳聳肩:「奶奶特意叮囑我,回去時要把念念帶回去。」
傅硯立馬有些臭臉,就像一個怨氣深重的怨夫。
許念於心不忍:「姐,要不我還是在這裡陪著阿硯吧。」
傅清禾瞥了一眼傅硯:「念念,傅硯現在就是一個大毒王,你現在懷著寶寶,跟他在一起多危險啊,還是跟我回家吧,傅硯,你也不想念念和你身處於危險之中吧?」
有那麼誇張嗎?
傅硯揉著許念的腦袋,嗓音溫柔磁性的開口:「念念,你跟姐回去吧,高尋在這裡,你不用擔心。」
許念不想讓奶奶他們擔心:「嗯,好吧。」
傅硯低下頭,輕輕地,在她軟軟的發頂上親了一下:「晚上去廁所,別一個人,記得叫蘇姨扶著你去。」
「知道了。」許念說完,想要親親他的臉頰。
被傅硯躲開了:「別離我這麼近,會傳染。」
許念直接伸手按住他的臉,強行親了一口:「就一口,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