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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他真的好愛哦

  這個時候,傅硯還有心情調侃。

  看來病的並不重,不然早就一副虛弱求抱抱的姿態了。

  許念把碗遞給傅硯,像是個專業醫生似的:"趁熱喝,效果加倍。"

  傅硯垂眸看著碗裡黑漆漆的液體。

  眉頭微不可覺的皺了皺。

  他感覺自己燒壞了腦子,怎麼這薑湯水和他記憶中不一樣?

  許念以為他不愛喝:"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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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硯遲疑的說:"生薑加熱後發生化學反應,會變成黑色的嗎?"

  許念臉上表現出無語。

  這個男人難道聞不出來是可樂嗎?

  哦對了,他戴著口罩呢。

  她憋道:"並不會。"

  傅硯虛心請教:"那怎麼是黑色的?"

  許念:"你把口罩摘掉聞聞。"

  生病的傅硯,異常的乖巧的聽話,他乖乖的摘掉口罩。

  英挺的臉湊到碗前聞了聞。

  一股可樂夾雜著淡淡生薑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肯定是老婆擔心薑湯水,太難喝,特意給他換成了可樂。

  看,老婆多愛他。

  傅硯像是只花枝招展的孔雀,感冒都好了一半。

  "老婆,我愛你。"

  怎麼隨時隨地就表白。'

  這就是戀愛腦嗎。

  許念也是沒招了:"愛我你就多喝點吧!"

  等她說完。

  傅硯就端著瓷碗 ,仰起脖子一飲而盡,漆黑的汁液沾染到嘴角。

  顯得皮膚更加的白。

  許念本來是看著他喝薑湯水,後來不怎麼回事,心裡就走了神,注意力全部落在他的唇上。

  "你......."傅硯想要開口說話。

  還沒有說完,許念就伸過來白皙的指尖,在他的唇上重重的碾了一下。

  像是個強搶良家婦男的土匪。

  空氣安靜了一瞬。

  咳——

  一聲低低的咳嗽打破了安靜。

  許念回過神來,轟的一下大腦一片空白,臉紅心跳。

  她看向傅硯。

  傅硯虛握著拳抵在唇邊,淡定的回看著她,可是耳根卻是泛著紅。

  許念:"我看你嘴角髒了,好心的幫你擦一下,你別多想哦。"

  傅硯:"沒多想,只是想說你煮的薑湯水很好喝。"

  許念:"那當然,畢竟用了可樂了嘛。"

  傅硯:"嗯。"

  許念:"好了,把被子蓋嚴實,開始捂汗。"

  說著,就把傅硯推到床上躺著,二話不說的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中午前,家庭醫生提著醫藥箱過來。

  陳姨招呼道:"李醫生,您快請進。"

  李醫生點點頭,跟著陳姨去樓上。

  傅硯被老婆捂出了一身的汗,剛才量體溫,已經下去了,正靠在床頭跟高尋視頻。

  李醫生出於職業素養,實在是想批評一下傅硯。

  生病就要好好休息。

  哪有還想著工作的?

  可是他不敢。

  於是就委婉的建議道:"傅總,生病時會出現腦霧,導致工作效率下降,還是要以身體為重,多多休息,多多喝水。」

  傅硯低咳一聲:「嗯。」

  隨之低下頭去,回覆郵件。

  李醫生心說:你知道了,還去繼續工作,這病人真夠不聽話的。

  他是真不想管了,誰愛管誰去管。

  可是讓他預想不到的是,等他說完後。

  傅太太直接把傅總的筆記本電腦沒收了。

  傅硯抬頭說:「念念,我還沒有寫完。」

  許念垂眸說:「身體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傅硯:「你說的重要。」

  許念:「嗯。」

  李醫生嘴巴長成一個O形。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檢查過後,,只是輕微的感冒,還停留在上呼吸道,沒有波及下呼吸道,不需要輸液,但藥物還是需要吃的。

  李醫生給傅硯留下一盒奧司他韋。

  叮囑他連續吃七天。

  這期間不要劇烈運動,避免受涼,多補充些蛋白質類食物,提高免疫力。

  許念:「李醫生,需要再搭配些止咳糖漿之類的嗎?」

  李醫生正要說話。

  就看到傅硯淡淡瞥了他一眼。

  無聲勝有聲。

  他作為家庭醫生,知道沒有人比傅總更不喜歡止咳糖漿了。

  「太太,傅總的咳嗽不是太嚴重,您有時間給他煮些薑湯水喝就行。」

  「行,李醫生,我送您。」

  陳姨中午煮了粥,傅硯喝完後,就被老婆監督吃藥。

  吃完藥,又被強制躺到床上午睡。

  他是個工作狂,自從工作後,曾幾何時睡過午覺,每天時間都被工作占滿,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械。

  365天連軸運轉。

  許念:「閉上眼睛。」

  傅硯無奈的說:「咱們寶寶還沒有出生,你就哄上孩子了。」

  許念嘴角勾起:「對呀,傅總就是月份大了點,是個348個月的寶寶。」

  傅硯:「許秘書,你不要忘了,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是你老公。」

  許念:「那傅總你還喝nai。」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被傅硯傳染的,想也沒想就說了。

  空氣陡然變得稀薄。

  傅硯輕咳一聲,喉結不可抑制的滾了滾。

  許念別開視線,臉頰泛起一層紅暈,燒的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去看看陳姨在幹什麼。」

  說完,落荒而逃。

  傅硯看著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氣。

  下午時。

  謝敘白知道傅硯生病了,趕忙過來看西洋景。

  這個發小,身體好的像頭牛,長這麼大,傅硯生病的次數也寥寥無幾。

  「小嫂子,這是我那個採摘園種的黃瓜還有西紅柿,晚上你們做菜嘗嘗,比市面上的好吃。」

  現在市面上的番茄,很多都是改良的種子,吃起來沒有味,做菜時還要放番茄醬,才能有小時候的味道。

  許念:「謝先生,晚飯就留下來吃吧。」

  謝敘白:「不了,我等下還要幫阿硯,去看看水上樂園開幕儀式的人偶服進度,下次再來吧。」

  許念:「謝先生,讓你跟著費心了。」

  謝敘白:「我跟阿硯是兄弟,應該的。」

  謝敘白進去探望了一下傅硯,主要是看熱鬧。

  「呦呵,躺著呢,老婆的話就是聖旨啊。」

  「你要是來說風涼話的,趕快離開。」

  「還不能說了。」謝敘白嘖嘖道:「不是你說的,你聽老婆的你光榮?」

  傅硯:「聽老婆的話就是光榮,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麼。」

  謝敘白:「.......」

  傅硯抬了抬眼,沉默三秒:「今晚我想跟許念分房睡。」

  謝敘白八卦的看向他。

  「怎麼?你這麼快就進入婚姻的懈怠期了。」

  上一秒,不是還愛得死去活來的嗎。

  傅硯:「我擔心傳染上她,可是念念愛我愛的不可自拔,肯定會留下照顧我。」

  謝敘白:「合著你想問,找個什麼理由,讓小嫂子去客房睡?」

  傅硯眉間微動。

  謝敘白信誓旦旦的說:「我有辦法。」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的傅硯很安心。

  他沿著樓梯下來。

  許念正在客廳,給小白倒貓糧。

  小傢伙看了一眼他,又低下頭埋頭乾飯。

  謝敘白:"小嫂子,傅硯說晚上想要獨占臥室,正絞盡腦汁琢磨藉口呢。"

  許念:「謝先生,謝謝你告訴我。」

  謝敘白擺了擺手,一臉坦蕩:「沒有,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