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傅硯還有心情調侃。
看來病的並不重,不然早就一副虛弱求抱抱的姿態了。
許念把碗遞給傅硯,像是個專業醫生似的:"趁熱喝,效果加倍。"
傅硯垂眸看著碗裡黑漆漆的液體。
眉頭微不可覺的皺了皺。
他感覺自己燒壞了腦子,怎麼這薑湯水和他記憶中不一樣?
許念以為他不愛喝:"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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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遲疑的說:"生薑加熱後發生化學反應,會變成黑色的嗎?"
許念臉上表現出無語。
這個男人難道聞不出來是可樂嗎?
哦對了,他戴著口罩呢。
她憋道:"並不會。"
傅硯虛心請教:"那怎麼是黑色的?"
許念:"你把口罩摘掉聞聞。"
生病的傅硯,異常的乖巧的聽話,他乖乖的摘掉口罩。
英挺的臉湊到碗前聞了聞。
一股可樂夾雜著淡淡生薑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肯定是老婆擔心薑湯水,太難喝,特意給他換成了可樂。
看,老婆多愛他。
傅硯像是只花枝招展的孔雀,感冒都好了一半。
"老婆,我愛你。"
怎麼隨時隨地就表白。'
這就是戀愛腦嗎。
許念也是沒招了:"愛我你就多喝點吧!"
等她說完。
傅硯就端著瓷碗 ,仰起脖子一飲而盡,漆黑的汁液沾染到嘴角。
顯得皮膚更加的白。
許念本來是看著他喝薑湯水,後來不怎麼回事,心裡就走了神,注意力全部落在他的唇上。
"你......."傅硯想要開口說話。
還沒有說完,許念就伸過來白皙的指尖,在他的唇上重重的碾了一下。
像是個強搶良家婦男的土匪。
空氣安靜了一瞬。
咳——
一聲低低的咳嗽打破了安靜。
許念回過神來,轟的一下大腦一片空白,臉紅心跳。
她看向傅硯。
傅硯虛握著拳抵在唇邊,淡定的回看著她,可是耳根卻是泛著紅。
許念:"我看你嘴角髒了,好心的幫你擦一下,你別多想哦。"
傅硯:"沒多想,只是想說你煮的薑湯水很好喝。"
許念:"那當然,畢竟用了可樂了嘛。"
傅硯:"嗯。"
許念:"好了,把被子蓋嚴實,開始捂汗。"
說著,就把傅硯推到床上躺著,二話不說的拉過被子給他蓋上。
中午前,家庭醫生提著醫藥箱過來。
陳姨招呼道:"李醫生,您快請進。"
李醫生點點頭,跟著陳姨去樓上。
傅硯被老婆捂出了一身的汗,剛才量體溫,已經下去了,正靠在床頭跟高尋視頻。
李醫生出於職業素養,實在是想批評一下傅硯。
生病就要好好休息。
哪有還想著工作的?
可是他不敢。
於是就委婉的建議道:"傅總,生病時會出現腦霧,導致工作效率下降,還是要以身體為重,多多休息,多多喝水。」
傅硯低咳一聲:「嗯。」
隨之低下頭去,回覆郵件。
李醫生心說:你知道了,還去繼續工作,這病人真夠不聽話的。
他是真不想管了,誰愛管誰去管。
可是讓他預想不到的是,等他說完後。
傅太太直接把傅總的筆記本電腦沒收了。
傅硯抬頭說:「念念,我還沒有寫完。」
許念垂眸說:「身體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傅硯:「你說的重要。」
許念:「嗯。」
李醫生嘴巴長成一個O形。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檢查過後,,只是輕微的感冒,還停留在上呼吸道,沒有波及下呼吸道,不需要輸液,但藥物還是需要吃的。
李醫生給傅硯留下一盒奧司他韋。
叮囑他連續吃七天。
這期間不要劇烈運動,避免受涼,多補充些蛋白質類食物,提高免疫力。
許念:「李醫生,需要再搭配些止咳糖漿之類的嗎?」
李醫生正要說話。
就看到傅硯淡淡瞥了他一眼。
無聲勝有聲。
他作為家庭醫生,知道沒有人比傅總更不喜歡止咳糖漿了。
「太太,傅總的咳嗽不是太嚴重,您有時間給他煮些薑湯水喝就行。」
「行,李醫生,我送您。」
陳姨中午煮了粥,傅硯喝完後,就被老婆監督吃藥。
吃完藥,又被強制躺到床上午睡。
他是個工作狂,自從工作後,曾幾何時睡過午覺,每天時間都被工作占滿,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機械。
365天連軸運轉。
許念:「閉上眼睛。」
傅硯無奈的說:「咱們寶寶還沒有出生,你就哄上孩子了。」
許念嘴角勾起:「對呀,傅總就是月份大了點,是個348個月的寶寶。」
傅硯:「許秘書,你不要忘了,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是你老公。」
許念:「那傅總你還喝nai。」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被傅硯傳染的,想也沒想就說了。
空氣陡然變得稀薄。
傅硯輕咳一聲,喉結不可抑制的滾了滾。
許念別開視線,臉頰泛起一層紅暈,燒的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我去看看陳姨在幹什麼。」
說完,落荒而逃。
傅硯看著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氣。
下午時。
謝敘白知道傅硯生病了,趕忙過來看西洋景。
這個發小,身體好的像頭牛,長這麼大,傅硯生病的次數也寥寥無幾。
「小嫂子,這是我那個採摘園種的黃瓜還有西紅柿,晚上你們做菜嘗嘗,比市面上的好吃。」
現在市面上的番茄,很多都是改良的種子,吃起來沒有味,做菜時還要放番茄醬,才能有小時候的味道。
許念:「謝先生,晚飯就留下來吃吧。」
謝敘白:「不了,我等下還要幫阿硯,去看看水上樂園開幕儀式的人偶服進度,下次再來吧。」
許念:「謝先生,讓你跟著費心了。」
謝敘白:「我跟阿硯是兄弟,應該的。」
謝敘白進去探望了一下傅硯,主要是看熱鬧。
「呦呵,躺著呢,老婆的話就是聖旨啊。」
「你要是來說風涼話的,趕快離開。」
「還不能說了。」謝敘白嘖嘖道:「不是你說的,你聽老婆的你光榮?」
傅硯:「聽老婆的話就是光榮,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麼。」
謝敘白:「.......」
傅硯抬了抬眼,沉默三秒:「今晚我想跟許念分房睡。」
謝敘白八卦的看向他。
「怎麼?你這麼快就進入婚姻的懈怠期了。」
上一秒,不是還愛得死去活來的嗎。
傅硯:「我擔心傳染上她,可是念念愛我愛的不可自拔,肯定會留下照顧我。」
謝敘白:「合著你想問,找個什麼理由,讓小嫂子去客房睡?」
傅硯眉間微動。
謝敘白信誓旦旦的說:「我有辦法。」
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的傅硯很安心。
他沿著樓梯下來。
許念正在客廳,給小白倒貓糧。
小傢伙看了一眼他,又低下頭埋頭乾飯。
謝敘白:"小嫂子,傅硯說晚上想要獨占臥室,正絞盡腦汁琢磨藉口呢。"
許念:「謝先生,謝謝你告訴我。」
謝敘白擺了擺手,一臉坦蕩:「沒有,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