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雙手交叉,做了個拒絕的手勢。
「我的承受能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弱,我沒有事情,你不用進來。」
「放心。」傅硯長腿,往前邁了一步:「我只是擔心你,什麼也不做。」
許念故意說:「你想也做不了,除了手工活,你還能做什麼。」
傅硯並沒有被許念的幽默,逗笑。
他的內心有些沉重。
他把頭輕輕抵到許念的肩頭,雙手輕輕環抱住她。
「我很自責,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娘仨,我不想找任何的藉口,這是不爭的事實,都是我的錯。」
怎麼傅硯比她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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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感覺以後,自己可能要多一個孩子了。
那個孩子就是傅硯。
「那我給傅先生買一根魔法棒,然後你代表月亮消滅他好吧。」
正沉浸在自責中的傅硯,突然又搞不懂許念的腦迴路了。
什麼代表月亮消滅他?
他蹙眉道:「什麼意思?」
「好啦,」許念抬手像哄孩子似得,拍拍傅硯的後背:「你又不能未卜先知,怎麼能提前預料到沈瑾洲會出現在酒店呢,不怪你。」
「對了,我聽說有人揍了沈瑾洲一頓,那個人是傅總吧?」
傅硯頓了一下,緩緩站直身體。
「念念,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暴力,但是他敢讓你受驚,我實在是忍不下去。」
許念突然說:「打得好。」
傅硯呆愣住了。
許念:「那種沒有底線的人渣,就應該讓他長長教訓。」
傅硯:「你不生我氣?」
許念:「我幹嘛要生你氣,你好奇怪哦。」
傅硯緊繃的神經,緩和下來,伸手抱住許念。
「可以先放開我嗎?」許念伸出一隻手指,戳了戳傅硯的胸口:「我要洗澡了。」
在傅硯放開的她的瞬間。
她補充了一句:「不用你幫我洗,我會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傅總請放心。」
然後,咚的一聲。
房門在傅硯面前關上。
傅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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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鬧鐘準時響起。
許念閉著眼睛,伸手胡亂的摸著手機,好不容易摸到,一下就按掉了鬧鈴。
又閉眼接著小眯一會兒。
隨之就感受到了橫在腰上的手臂。
她迷迷糊糊的想,這個點傅硯不是早就晨跑去了嗎,怎麼還偷偷睡起懶覺了?
想到這裡。
許念疑惑的睜開眼睛,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是傅硯的那張帥臉。
她趕忙看了眼手機。
七點鐘了,傅硯居然還沒有起床,這簡直比彗星撞地球還要稀奇。
傅硯緊閉著眸子,薄唇抿成一條線,長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一副安靜無害的樣子。
哪有半點平日裡的壓迫感。
她摸一下,沒問題吧,許念的視線緩緩落到他的胸膛上,睡衣領口早已松垮,露出裡面鼓脹的胸肌,在清晨血液流動的加速下,僨張欲裂。
咳。
罪過。
心裡想著,小手已經伸過去了。
啪嘰一下按到了堅硬的胸肌上。
我了個老天爺,不吃蛋白粉居然能練成這樣,果然自律的男人真可怕。
可是,怎麼這樣熱啊?
許念不由蹙起眉頭,小手按在傅硯的胸口上,試著溫度。
這時,傅硯突然睜開了眼睛。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的對上了。
許念臉頰一熱,磕磕巴巴的解釋:『你,你別誤會,我看你身體有點熱,我在給你時體溫,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傅硯感覺頭昏腦漲的,實在沒有精力細想。
但總覺的許念的邏輯有問題。
她不摸自己,怎麼能知道他身體發熱?
「念念,我先去洗漱。」
說著,他就要掀開被子起身。
「你別動。」許念霸道的按住傅硯:「你是不是生病了?」
傅硯:「沒有。」
許念:「沒有?那你怎麼急著下床。」
好像要趕快跟她隔離一樣。
傅硯:「只是起晚了,好了,念念別鬧了,我要趕緊去洗漱了。」
許念:「你每天都會在起床後,給我一個早安吻,可是今天你沒有,所以你不是忘了,而是發燒了,不想傳染給我,傅硯,是嗎?」
「咳——」
傅硯想說沒有,可是卻忍不住低低咳嗽了一聲。
他無奈的想,本來不想讓許念擔心。
這下瞞不住了。
「念念,咳——我可能感冒了,你離我遠一點,別被我傳染上。」
許念不由擔憂起來,她輕輕蹙著眉:「肯定是昨天你把大衣給我,穿的單薄凍到了。」
傅硯坐到床尾:「念念別這樣想,只是我這段時間工作壓力大,抵抗力下降了。」
「你先躺下休息。」小兔子伸出魔爪,把大灰狼按到床鋪上:「我去給你煮點薑湯。」
傅硯:「我吃顆感冒藥就好。」
許念嚴肅的說:「乖乖聽話,你給寶寶們做榜樣。」
傅硯也不知道,要給寶寶做什麼榜樣。
但老婆的話,得聽。
許念披上一件外套,走出房間,踩著樓梯下樓。
陳姨正在準備早餐,聽到下樓的腳步聲,回頭看去,就見許念衝著她走來了。
「少夫人,出什麼事了嗎?」
許念:「阿硯感冒了,陳姨,喝薑湯水是不是對症?」
陳姨驚詫道:「少爺感冒還真少見,對對對,喝點薑湯水,再捂著被子發發汗,我們老家都是這麼治感冒的。」
許念:「我記得小時候,外婆也是這麼給我喝的。」
她是個行動派,說干就干,拿起小鍋放到爐灶上,擰開一瓶可樂,倒在裡面開始煮。
陳姨在旁邊,切著薑絲。
「少夫人,您放錯了吧?」
許念:「陳姨,沒有,我在網上看到科普說把水換成可樂,效果是一樣的,而且能掩蓋濃重的姜味,讓薑湯水變得好喝。」
陳姨:「誒呦,又學了一招。」
很快,廚房裡瀰漫著淡淡的姜味。
把鍋里熱氣騰騰的可樂薑湯,倒在白色的瓷碗裡。
陳姨遞給許念:「少夫人,您上樓時,小心。」
許念接過來:「我會注意的。」
然後,端著瓷碗上樓,走到房間前,推開房門。
裡面,傅硯已經洗漱完畢,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沒有向後梳起,發梢垂落在額間,整個人就像青春男大。
只是戴著一個遮去大半張臉的口罩。
把顏值都封印了。
許念:「你把口罩摘掉吧,在屋裡待著多悶呀。」
傅硯:「沒事,就當練習肺活量,我要優先考慮你和寶寶的健康。」
許念走進房間。
「傅總的肺活量還需要練嗎?」
每天都跑十公里,那是嘎嘎的。
傅硯:「每次接吻時,許秘書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