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結束。
許念從包間出來。
聽到兩名服務員,邊走邊聊天。
「我剛才在地下停車場,看到一個男人,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嚇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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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他報警了嗎?」
「我過去詢問,需不需要幫他報警,把那人嚇壞了,估計是惹到什麼大人物了吧。」
兩人說著,說著,就走遠了。
許念有種直覺,她們說的是傅硯。
酒店的大廳,華麗的燈光,和外面的傾瀉進來的光線交匯在一起。
她的視線不由延伸過去。
梧桐樹下的那抹頎長的身影。
就這麼,毫無預兆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即使隔著很遠。
視線中那人的樣子,有些模糊。
但她就能一眼確定。
那是傅硯。
京市的冬天,並不溫暖,夜晚寒風凜冽。
傅硯穿著一襲黑色的羊毛大衣,頭髮規整的向後梳去,露出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緊抿著,下顎線條十分優越。
他就這麼,站在冬日的夜晚裡,等她。
許念的嘴角揚起微笑。
心底湧起一股幸福感。
這時,傅硯那雙漆黑的眼眸里,看了過來。
糟糕。
偷看被發現了呢。
許念悄悄的吐吐舌頭。
雙手背在身後,邁開步子朝著他走去。
離開了溫暖的室內,寒風從衣領灌入,驟然的溫差,讓許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傅硯幾步走過來,脫掉自己的大衣,自然的裹到她的身上。
男人的身形很高,大衣幾乎,能把許念整個人都裹起來。
像是一個被子似得。
許念看著傅硯:「大冷天的,你是在秀身材嗎?也不怕凍成冰棍。」
說著,她就把大衣脫下來給傅硯。
可是傅硯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傅硯說:「你冷。」
許念看著他身上的黑色半高領針織衫。
修身的剪裁,貼合在身軀上。
完美的倒三角身形。
好棒!
「現在冷的應該是你吧,傅總,你的嘴要怎麼樣才不硬。」
傅硯:「只有許醫生的親親療法,才有效。」
許念:「回家給你治療,現在傅總要聽話,乖乖的把衣服穿上。」
傅硯抬手把大衣領子,給她掖掖嚴實。
「你不冷了,我就不冷,你冷,我比你更冷。」
「走吧,車就在前面。」
他牽起許念的小手,帶著她朝著前面走去。
月色下,兩人並肩而行。
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坐到車上,傅硯像是變戲法似得,拿出一杯熱橙汁,遞給許念。
許念握在手裡,上面帶著絲絲的熱度,她有些涼的手,一下就暖和過來了。
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這家的橙汁,我記得這附近沒有店鋪呢。」
離這裡,最近的一家,還有五公里呢。
傅硯只是隨口說:「順路買的。」
下一秒。
眼前是許念湊過來,放大的一張臉:「傅總,你是不是說謊了,你的眼睛下意識往左看了。」
傅硯淡定的說:「沒有。」
許念:「說實話。」
傅硯:「繞道買的。」
許念在他的側臉上,親了親:「這才乖嘛。」
傅硯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不由的攥緊。
他沉默的,啟動了車子。
許念笑意盈盈的盯著他看,過了會兒,笑著說:「你耳朵紅了。」
傅硯差點把車子,撞到前面車的車屁股。
許念喝了口橙汁:「傅總,你可是承擔著我們母子三人的安全,開車要小心哦。」
傅硯瞥了她一眼:「那許秘書就別撩我,我不禁撩。」
許念:「傅總這麼敏感的嗎?」
傅硯:「許秘書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可持久了。
許念覺得自己,應該去看看脫口秀,力爭下次和傅硯交鋒取得勝利。
哼。
車子駛進別墅區時,外面寂靜無聲,周圍只有樹枝刮動的聲音。
黑色勞斯萊斯,泛著光的車身,停泊到車庫裡。
走進家門時,已經晚上九點多鐘了。
陳姨見到她們回來。
「我煮了些湯圓,少夫人您要吃一碗嗎?」
「陳姨,我聚餐吃的很飽了,實在吃不進去了。"
「吃飽了就別吃了,不然睡覺也難受。」
同事們照顧許念,聚會時間縮短了,許念上樓打算去洗澡。
她的內衣,一直都是傅硯親手燙洗。
傅硯做事細心,每次把內衣疊的整整齊齊的,連邊角都規整的、
放到透明的收納盒裡。
方便許念拿取。
許念拉開斗櫃,剛拿出一件睡裙,準備去洗澡、
傅硯就推門進來了。
「今天沒有文件要處理嗎?」
傅硯作為上市公司的總裁,大量的文件,都需要經過他的手,每天都要重複重樣的工作。
坐在那個位置上,其實是有點枯燥的。
傅硯隨口說道:「處理完了。」
許念:「哦、」
見到傅硯原地站著,許念好奇的說:「還有事嗎?」
傅硯走近她,視線落到她的身上,檢視一番。
「沈瑾洲有沒有傷到你?」
許念明白過來,原來他是擔心她,這才提早結束工作。
甚至,都沒有去處理事情。
「我可是殺出重圍,才能當上傅總的秘書,這反應能力,能讓沈瑾洲傷到我嗎?」
傅硯:「當初我選你是因為你膽小,看見我就躲。」
許念:「傅總,你這不地道哦,明知道我怕你,還故意把我放到你身邊。」
傅硯:「還不是你這隻小兔子,每天在我眼前晃蕩,讓我忍不住想要吃掉你。」
許念推推他:「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洗澡。」
可是,她剛走進浴室。
傅硯就跟著進來了。
「我要洗澡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還進來幹什麼!」
傅硯掀起眸子,低聲的說:「我的太太今天受到驚嚇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裡面,我來幫太太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