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的臉差點變成調色盤。
「傅清禾,別以為你是我姐,我不敢轟你出去。」
傅清禾挑了挑眉,拎著包走過來,打開包,從裡面拿出一套,無添加孕婦可用護膚品。
「我在國外給念念買的,裡面成分是從植物里萃取的,孕期可以放心用。」
傅硯視線掃向她手裡的東西:「剛才的事情就算了。」
這個老婆用著一定很好,拿回家給老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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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用的話,他也去買。
謝敘白忍不住說:「我靠。阿硯,你有沒有原則?」
傅硯瞥他一眼:「原則是什麼?有老婆重要嗎?」
謝敘白:「........」
他一個單身狗,為什麼要話多?
憑白,被塞了一嘴狗糧。
一群人探完病,從病房離開。
老夫人和傅爸傅媽的車,停在vip住院部樓前。
傅清禾是自己開車來的,和三人道別後。
目送著奶奶和爸媽,上車離開。
傅清禾穿著一襲黑色羊毛大衣,長度到小腿的位置,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及膝的鞋子。
她身材高挑,氣質清冷,整個人又颯又爽。
傅清禾剛剛戴上,遮住大半張臉的墨鏡。
就聽到身後,謝敘白在叫她。
「清禾姐。」
傅清禾鬆開握著車門的手,轉過身看著謝敘白:「敘白,有事嗎?」
謝敘白快走兩步,來到她面前。
笑著說:「清禾姐,我沒有開車來,你送我一段距離可以嗎?」
傅清禾看著他:「你怎麼來的?」
謝敘白掐了掐眉頭:「我昨晚跟景誠他們喝酒著,我怕被查到,早晨就打網約車來的。」
傅清禾掃了一眼,他眼底的兩個大黑眼圈。
抬了抬下巴:「上來吧。」
謝敘白說了一聲謝謝。
隨後跟著傅清禾上車。
傅清禾發動著汽車,視線落在前面的路。
問道:「你到哪裡?」
謝敘白系好安全帶,偏過頭:「清禾姐,麻煩你送我去郊區的農家小院。」
傅清禾打著方向盤,漸漸駛出醫院。
「想去吃農家飯了?」
謝敘白:「不是,店主說生意做不下去了,我壓價買了下來,準備改成採摘園,同時開拓一條人工湖,可以在那裡垂釣,現在已經施工了,我去看看進度。」
傅清禾聞言,偏頭看了一眼謝敘白。
「謝伯伯同意你做這個嗎?」
謝敘白聳聳肩:「只要我不去賭,老頭子也不管我,愛幹啥幹啥去。」
傅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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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傅硯的傷口沒有大礙。
醫生檢查後,同意回家休養了。
「傅總,您的傷口長得很好,我看了看,也沒有感染的現象,一切指標都很正常,您可以回家休息了,不過這幾天,因為傷口在癒合,可能會發生傷口癢的情況,也屬於正常現象,但千萬不要去碰觸傷口。」
傅硯點點頭:「我知道了。」
醫生又細心叮囑:「傅總,一個星期後,您記得過來把線拆一下。」
傅硯:「好、」
這兩天。
傅硯擔心許念,在這裡休息不好。
讓許念回家住。
早上,接到電話,許念開車過來接他。
去車庫,許念看到角落裡,停著的那輛粉色小電驢,一瞬間,感覺她的粉桃包都失寵了。
她走過去,摸了把心愛的小電驢。
要不是,傅硯的腿太長,她真想騎著電動車去接他了。
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傅硯的兩條大長腿,在地上拖行的樣子。
估計她敢讓傅硯坐、
傅硯就要被氣死。
許念開車來到醫院,住院部那裡不好停車。
她把車,停到門診前的停車場。
這時,電話響了。
是傅硯打過來的。
「念念,你到了嗎?」
許念知道傅硯是擔心她。
她笑著說:「傅總對我的車技這麼沒信心嗎?以前我跟你出差,我不是經常被你奴役開車的嗎?」
傅硯促狹的聲音傳來。
「許秘書,請你搞清楚,那是你的本職工作,不是我壓榨你,我要壓榨你,還會用這種方式!」
許念聽懂了傅硯的話。
完蛋了。
跟他在一起時間長了。
居然,人都變黃了!
她輕咳一聲:「傅總,我已經到醫院了,現在要專心走路了,先掛了。」
掛掉電話。
許念從車上下來。
早晨來看病的人也不少,有老有少,一個小男孩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嚇得哇哇哭起來,母親抱著怎麼也哄不好。
許念從包里,拿出一盒卡通造型的巧克力。
送給小男孩。
「小朋友,不要哭了。」
小男孩看到各種造型的巧克力,眼睛亮了亮,眼淚都憋住了。
小手拿著盒子,好奇的翻看著。
男孩母親,不好意思的說:「這個多少錢,小姐,我轉給您吧。」
許念臉上掛著笑意:「不用,小朋友不哭了,就好。」
男孩母親說了聲謝謝。
又對小男孩說:「小哲,快謝謝阿姨。」、
小男孩三四歲的樣子,虎頭虎腦的說:「謝謝漂亮阿姨。」
許念摸摸他的頭。
然後跟母子兩人道別。
她接著往vip住院部走去,剛走了兩步,就和一群人迎面碰到。
「二叔,大哥現在昏迷不醒,公司也不能沒有人坐鎮啊,下面那群股東都打著小九九,您看要不推出一個人,暫時代理董事長的位置。」
說的人是趙德安。
趙震國聽到後,老態龍鐘的臉上,出現了一條裂痕。
拐杖重重的在地上,一敲。
「我還沒死呢,有些人就不要打公司的主意了。」
趙德安以及其他人,臉色都是一變。
各懷心思。
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就算醒過來,也管理不了公司了,趙偉又沒有孩子,也算是絕後了。
趙震國把著公司,能把一輩子嗎?都快入土的人,還能堅持多久。
這時,趙震國看到了許念。
「你怎麼來了?」
還不等許念出聲。
趙德安的妻子,就拉著臉說:「上次拒絕的那麼痛快,說根本不想繼承公司,當時裝的跟真的似得,是不是其實,跟本就捨不得趙家這麼大的家業,現在後悔了,打聽到大哥在這裡住院,過來示好,想要認宗歸宗?」
許念平靜的看向她:「你是不是妄想症?這裡是醫院,正好你去精神科看看。」
李雅美一噎:「你怎麼說話呢。」
許念:「對於你這種信口開河的人,自然是怎麼直接怎麼說。難不成還要我捧著你的無稽之談,好好附和?」
李雅美眉頭一擰:「許念,你跟你媽一樣是個狐狸精,就會勾引男人,別以為有傅家給你撐腰,我就怕你了。」
啪的一聲。
李雅美的左臉,挨了許念冷不防的一巴掌。
許念眼神冰冷,靜靜的看著她。
傅硯說過,天塌下來,有他替她扛著。
受了委屈不要忍著,該反擊就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