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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護妻

  李雅美捂著腫痛的左臉,怒不可遏的說:「許念,你居然敢打我。」

  許念:「打你是因為你管不住嘴。這樣你才能長教訓,以後不敢隨意詆毀別人。」、

  李雅美臉色漲紅。

  被這麼一個小輩教訓。

  臉面都無處存了。

  她轉頭看著丈夫:「德安,我說的有錯嗎?她憑什麼打我,今天這口氣我出不去。」

  妻子被當眾打臉。

  趙德安也自覺面子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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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念,你不要太過分,雅美說的不是事實嗎?今天你不是來看大哥的,跑醫院來幹什麼?就算你不愛聽,也不應該打人。」

  李雅美立馬轉頭,看著趙震國。

  「二叔,您是她的親爺爺,您在場,她都敢這麼肆無忌憚,根本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

  二十年前,老爺子極力反對,兒子和普通家庭出身的許慧嵐在一起,當時他都知道許慧嵐懷孕了,還是堅持,讓兒子和對方分手。

  以前以為自己,結婚了還能再生。

  根本就沒有把許念,這個孫女放在眼裡。

  哪曾想,自己兒子原來是個弱精症,有自己孩子的機率,幾乎為零。

  現在,想起他還有個孫女來了。

  寧願把家產,留給自己瞧不上的孫女,也不願意留給親侄子。

  這些年,他們夫妻二人,在公司也是任勞任怨,沒少付出辛苦,憑什麼看著公司,拱手讓人?

  趙德安也附和道:「雅美說的對,二叔,就算當初你阻止她們母女二人進門,不管怎樣,你也是她的親爺爺,怎麼能在長輩面前這樣。」

  許念冷眼看著,他們夫妻一唱一和。

  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

  趙震國面色鐵青:「夠了。」

  夫妻二人立馬住嘴。

  趙震國看向許念:「許念,他們說的對,我是你親爺爺,你見到我,理應叫我一聲。」

  許念:「趙老先生,你沒有盡過一天爺爺的責任,你以什麼立場,讓我叫你爺爺?」

  趙震國憤怒的哼了聲:「趙家的家業,雖然比不上傅家,但以後得事情,誰又說的準的呢,許念,總有一天你會為放棄我的提議,而後悔。」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她不會後悔!」

  傅硯穿著一襲深灰色的大衣,長身玉立,步履穩健的沉沉走來。

  他背著光,立體的輪廓的隱在陰影里。

  但從他的聲音里,清晰的聽出了陰冷。

  傅硯幾步走到許念身邊,伸手摟住許念,以一種保護的姿勢。

  然後,陰沉沉的看向趙震國,聲音毫無溫度的說:「有我還有整個傅家給她做靠山,我絕不給她半點後悔的機會!」

  許念偷偷瞧了一眼傅硯。

  他下顎線緊繃,眼神凌厲,是她沒有見過的凌厲,他的手掌的溫度,仿佛透過厚重的衣服,清晰的傳遞給她。

  她不是一個人。

  她的背後,無時無刻,都有這個男人,給她撐腰。

  他永遠都會信守承諾,從不食言。

  趙震國:「傅硯,你不要得意。」

  傅硯嗤笑一聲,倨傲的看著他:「論財力趙家不如我,論權利趙家也不如我,你拿什麼跟我比。」

  「我有倨傲的資本,趙家有嗎?」

  趙震國布滿皺紋的臉,肌肉不可抑制的抖動。

  他閉了閉眼:「德安,走了。」

  趙德安瞥了一眼傅硯,也不敢多言:「二叔,您慢點。」

  說完,趕忙去扶著顫顫巍巍的趙震國。

  趙家一瞬間,全消失個乾淨。

  傅硯轉過身子,站到許念面前,伸手給她攏了攏圍巾。

  「冷嗎?」

  他聲音輕柔的問。

  許念抬眸,看著他:「不冷。」

  傅硯不相信,把掌心貼到她的臉上。

  許念偏過頭,親了親他的掌心。

  「不涼吧?」

  傅硯手心發麻:「還行,再站一會兒,你就成冰棍了。」

  許念揚了揚唇:「你才是冰棍呢,對了,你不在房間等著,怎麼下來了?」

  傅硯攬住她的肩頭,往停車場走:「想到你在下面,我的心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多等一刻都是煎熬。」

  兩人在冬季的陽光下。

  慢悠悠的走。

  許念鼓了鼓臉頰:「傅硯,你就胡編吧。」

  傅硯嘖了一聲,皺了皺眉,掐了掐她的小臉。

  「我的心可是青天可鑑,許秘書,居然懷疑真實性。」

  臭男人。

  就會欺負她。

  許念用手肘,懟了他一把:「傅總,請自重,公共場合動手動腳,等下警察叔叔把你拷走。」

  傅硯故意把她拉進懷裡:「你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有證的,人家叔叔不管。」

  許念推開他:「誰是你老婆......」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開了。

  可是,沒有跑出兩步,就重新落入魔爪。

  許念驚呼一聲,被男人從後面攔腰抱起來,雙腳瞬間離地,嚇得她趕緊抱住傅硯的脖子。

  傅硯抱著她往前走。

  走動間。

  許念的身子,條件反射的往下滑了滑,傅硯抬起膝蓋,往上頂了下她的屁股。

  他垂眸,看著許念:「你是不是我老婆?」

  許念沉默了。

  見她不說話,傅硯又問:「許秘書是不是我老婆?」

  許念縮了縮脖子:「我是嗎?!........」

  傅硯抬了抬眉,神色溫柔至極,但嘴角帶著一抹嗜血的弧度:「既然寶貝不知道,那麼今晚老公親自告訴你!」

  許念咽了咽口水,感覺自己的腰會很痛。

  ---

  回家時,是傅硯開的車。

  傅硯徑直把許念,放到副駕駛坐上,並貼心的為她系好安全帶。

  「老婆,你來接我已經很辛苦了,回程就讓我為你服務。」

  許念笑起來:「開車有什麼辛苦的,我不累的。」

  傅硯把安全帶扣上。

  抬眸看著她。

  「但是我會心疼你,因為我一點也不想讓你累到。」

  真會說話。

  許念聽得,心裡暖暖的,但臉蛋也是紅紅的:「我,我知道了,你快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