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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不知道的還以為,傅硯他坐月子

  女人微微仰著臉。

  在瘋狂的掠奪中,指尖搭著傅硯的肩膀,嬌顫輕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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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狹小空間的溫度,逐漸上升。

  曖昧蔓延開來。

  「唔.......放開........」

  許念睫毛上掛著水汽,輕輕的顫動起來,像一尾起舞的蝴蝶。

  傅硯落在她腰間的大手,手背上浮起青色的脈絡,血液僨張。

  他的餘光掃到許念嫣紅的臉頰,唇在她的唇上,又親了親,這才緩緩站直身體,離開。

  許念輕喘。

  傅硯輕輕,給她順著後背。

  等待她的呼吸,恢復正常。

  見到她不再像是魚兒缺了水一樣。

  「小許醫生,檢查的怎麼樣了,我有沒有發燒?」傅硯開口。

  許念抬眸:「燒的不輕,等下給你打兩針。」

  傅硯眉頭皺了皺:「小許醫生,不帶這樣報復的。」

  許念唇角揚了揚:「你不是讓我看給你看病嗎?我給你治療了,傅總又不滿意了。」

  傅硯無奈:"看來還是我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許念認真說:「對,就是這樣。」

  兩人抱著親了半天。

  傅硯身上的水珠,蹭到許念的衣服上,胸前濕了一片。

  最後,乾脆兩人一起洗了。

  許念在這裡,沒有換洗的衣服,就穿著傅硯的睡衣出去。

  然後,把換下來的衣服,塞進洗衣機里。

  傅硯頭上的紗布,即使很小心,邊緣還是濕了。

  醫生過來,給他重新換紗布。

  一圈一圈的拆掉紗布,頭上的傷口,露出來了。

  一道五厘米的傷口。

  周圍結起了血痂。

  許念心底一緊 ,不由湧起後怕。

  這要傅硯沒有及時躲開,只是被石塊蹭了一下,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想像。

  許念靜靜的站在一旁。

  等醫生換好紗布後。

  才擔憂的開口:「醫生,這個傷口嚴重嗎?需要打點滴,預防一下感染嗎?」

  醫生推了推眼鏡:「傅太太,傅總的傷在我們外科,只能算是輕傷,之前我們已經清理過傷口了,只要不再沾水,就沒問題的。」

  許念點點頭:「好的,下次我們會小心的。」

  傅硯倒是不在意:"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醫生:「觀察兩天,情況穩定,傅總您就可以出院了,然後一個星期後,過來拆線就行了。」

  許念一一記下:「好,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

  許老師叮囑道:「傅總,醫生說了不能沾水,下次一定要注意了。」

  傅硯拉著她,坐到自己身邊:「許老師,有你監督,下次不會了。」、

  許念:「說正事呢,你別貧。」

  傅硯:「我在認真聽著。」

  許念視線落在他的頭上,眉頭不由蹙起:「那裡疼不疼?」

  都縫針了,當然會疼,但傅硯不想讓許念擔心。

  輕描淡寫的說:「就縫了幾針,一點也不疼。」

  許念對於他的話,表示懷疑。

  她沉默三秒,然後湊近,對著他的傷口,輕輕吹了吹。

  微微涼意,在傅硯臉頰掠過。

  傅硯不由笑起來:「真的不疼。」

  許念雙手扶著他的側臉,又吹了吹。

  「傅總,你要面子不好意思說疼,我就當不知道,但我心疼你,咱們倆各做各的。」

  這晚,傅硯的心中洶湧澎湃。

  兩人躺在床上,許念的後背貼到了他的胸膛上,中間只隔著輕薄的布料,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傅硯身體往前微微挪動,從後面貼近她。

  親了親她白皙的脖頸。

  貪戀她的體溫。

  胸腔脹滿起來,心跳震動著他的耳膜。

  ---

  翌日,一早。

  老夫人還有傅爸傅媽,傅清禾,還有謝敘白,都來醫院看傅硯。

  老夫人拿著佛珠:「誒呦,這去一趟工地,怎麼就遇到這種事了,嚇死我了,幸虧是一塊小石塊,不然後果真的不敢想。」

  說完,她衝著西方,雙手合十。

  「各路神佛顯靈,謝謝你們保佑我們阿硯 ,化險為夷,明天我定會去寺廟,給神佛上香,感謝諸位的保佑。」

  傅媽媽仔細的看了看:「媽,明天跟您一起去,謝謝佛祖保佑阿硯,沒有毀容,這要在往下一點,那張好看的臉就毀了。」

  老夫人表示認同:「兒媳婦兒,你說的有道理,對對對,這也要謝謝佛祖。」

  傅硯:「你們盼我點好行嗎。」

  傅媽媽嘖了一聲:「這不是關心你的臉呢嗎?你又不嚴重,我們想關心點別的,也找不出來。」

  傅硯無奈掐了掐眉頭:「媽,我以後要是真毀容了,我就怨你。」

  傅崇屹鼻腔哼了一聲:「我看你還是不疼,不然不這麼貧。」

  傅硯:「老登,你就會偏袒我媽。」

  要不是他現在是病號。

  傅崇屹簡直想打他。

  傅媽媽倒了一碗雞湯:「阿硯,媽給你燉的雞湯,你喝了補補腦子,省的變得不聰明了,你八歲就會奧數題,這麼好的腦子,可不能變笨了。」

  許念伸出手:「媽,我來吧。」

  傅媽媽把湯碗遞給許念,笑著說:「念念,阿硯那小子,就等著你端給他呢。」

  許念臉色一紅。

  她真的好喜歡,傅家的氛圍,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一家人都輕鬆面對,說說笑笑,感覺沒有事情,是過不去的。

  熬煮了幾個小時的雞湯,上面飄著一層金黃色的油。

  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這麼多人,傅硯知道許念不好意思,他從許念手裡,拿過湯碗:「我沒有事情,自己喝就好。」

  許念:「好吧。」

  傅硯把病號服,穿出了霸總的氣質,即使坐在病床上,但依然像是在簽百億項目。

  他拿著瓷勺,舀起一勺雞湯,緩緩送入口中。

  傅清禾噗嗤一笑。

  站在離她最近的謝敘白,耳朵尖的聽到了:「清禾姐,怎麼了?」

  他這一大嗓門。

  吸引來別人的注意。

  傅清禾視線在弟弟手裡的雞湯碗上,轉了一圈。

  「不知道的還以為,傅硯他坐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