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這可是你說的。」
傅硯:「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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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忘了怎麼辦?」
傅硯:「罰我給念念當一輩子的老公。」
陳姨躲在廚房裡,聽著小兩口拌嘴,知道兩人根本吵不起來。
老話說,打是親,罵是愛。
也沒有出去。
然後,聽到許念說:「竟想美事。」
陳姨笑著把,一把上海青,放進冰箱裡。
晚上吃什麼好呢,少爺不能吃腥辣的,少夫人喜歡吃酸辣的,陳姨思來思去,打算像是鴛鴦鍋似得,一面清淡,一面重口味。
許念走進來:「陳姨,晚餐打算做什麼?」
陳姨:「今天比較冷,晚上熬鍋小米粥,我買了千層餅,搭配著吃,乾的稀的都有了。」
許念:「好。」
窗外景色,不知不覺間,已經暮色四合,斜陽西沉了。
陳姨開始操持晚飯,許念在一邊幫忙。
陳姨不會讓她做辛苦的活計,她就打打小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算是鍛鍊身體。
隨著月份的加大,傅硯神經變得緊張,每月都會親自,帶著許念去產檢。
結果就是許念的一切指標,都很正常。
醫生唯一的建議,就是平時運動運動,體重不要維持在數值內,不要超過就行。
所以,許念日常,也跟著傅硯一起去上班。
工作只是處理些,日常小事,對於她也是輕鬆。
陳姨切著菜,笑著說:「少夫人 ,您別看少爺聰明,其實有些事情笨著呢,他就是不懂變通,做一切自認為對人家好的事。」
許念覺得陳姨,說的很有道理:「對。」
陳姨:「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少爺那麼驚慌失措的樣子,小時候他被先生打屁股,都不帶怕的。」
許念沒想到,傅硯居然也有叛逆期。
「他犯什麼錯了?」
陳姨:「他帶著謝先生一起爬樹,然後謝先生從樹上掉下來,把腿扭到了。」
許念:「那該罰。」
晚餐,陳姨做了番茄牛腩,清炒西蘭花,還有江西小炒肉,麻辣蝦。
番茄牛肉燉的紅艷艷的,番茄燉出了沙,搭配著軟爛的牛肉,十分的下飯。
吃完飯,陳姨拿著東西,回家了。
許念留在這裡,病房有個套間的客房,床鋪很大很軟,住著也舒服,而且病床也是雙人的。
叮——
外面響起了門鈴。
許念過去打開門。
高尋站在門外,交給她一個旅行包。
裡面是傅硯的換洗衣服。
傅硯走過來:「是高尋嗎?」
許念把包,放到沙發上:「嗯,你的換洗衣服。」
傅硯瞥了一眼,視線又落回到許念臉上,眸色沉甸甸的。
許念咽了咽口水:「怎麼了?」
總覺的這人,有什麼不良目的。
傅硯頓了一下,嗓音帶著些病後的沙啞:「老婆,我想洗澡。」
許念心想你洗啊,跟我說什麼。
難道還想讓她,給他洗澡嗎?
又不是小孩子。
「你洗啊。」
傅硯走過她面前,緩緩垂下眸子,頭輕輕靠在她的肩頭。
又恢復成了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了。
「我頭有點暈,我擔心一個人洗澡,會暈倒。」
許念咬了咬下唇:「那別洗了。」
傅硯:「不行,今天去工地視察,身上落滿了塵土,太髒了。」
許念:「.......」
還是個愛乾淨的BOY。
傅硯的側臉,在她的頸窩,蹭了蹭。
「老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洗澡。」
許念的視線,又不自覺的落到,他頭上纏著的白色紗布。
終歸是心疼的。
「好吧。」
浴室里蒸騰著水汽,朦朧了畫面。
鏡子上布滿了白色的霧氣,隱約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映在上面。
許念剛走進來,就是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老天爺。
他脫得,真快!
男人精緻的鎖骨下面,是鼓脹而僨張的胸肌,而往下是緊實,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一路往下,是性感的人魚線,以及.......
簡直看的人,血脈僨張。
她趕快別過臉去,多看一眼,眼睛都要發燒了。
她佯裝淡定的,挪到他的身邊。
沉默的,摸索著金屬花灑。
視線全然都在牆壁上,心跳跳的很快,心思漸漸走了神。
一陣摸索後,手忙腳亂的,就摸到了傅硯的那個.......
嘶——
傅硯低低溢出一聲。
許念感受著手裡的變化。
意識到是什麼,
整個人都紅透了。
「你找的花灑,在這裡。」
傅硯嗓音低啞的開口。
拿起花灑,遞給許念。
許念像是被燙到一樣,顫顫的鬆開手。
胡亂的接過花灑。
「我先給你沖水,等下打沐浴露。」
傅硯視線落在,她紅透了的耳垂:「老婆,你不看我,衝到傷口了怎麼辦?」
許念還穿著衣服,站在光著身子的傅硯前。
想了想。
他說的有道理,萬一把傷口上沾到水了。
有一定感染的風險。
她轉過頭來,紅透了臉:「站好別動,我打開了。」
傅硯點點頭:「好。」
許念打開花灑,試了試水溫,感覺有點涼,於是又調試了一下水溫。
感覺正好了,才拿著花灑,往傅硯身上而去。
透明的水流,帶著蒸騰起的熱氣,沖刷到男人高大精壯的身體上。
匯集起水珠。
一路往下。
「溫度怎麼樣?」
許念問傅硯。
傅硯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許念身上,看她抿著粉色的唇瓣。
他變得蠢蠢欲動。
「有點熱。」
許念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水溫:「我感覺溫度正好,不覺熱啊,你是不是發燒了?」
雖然傅硯只是外傷,但這種開放性傷口。
當天是最容易發燒的。
「不知道。」傅硯說:「老婆,你摸摸試試看。」
許念不疑有他,真的抬起手,來到他額頭上摸了下。
掌心下的皮膚,溫熱,有些略微的潮濕。
在她的印象里。
這種是正常體溫。
她不放心,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你和我溫度一樣,不像是發燒。」
傅硯從她手裡,抽出花灑,關掉煩人的水聲。
「額頭也許不准,要不測下其他地方,也許不一樣。」
許念不解的看著他:「哪裡?」
「這裡。」傅硯眸色沉了沉,俯下身 ,雙手扶住許念的臉頰,封住了她的唇。
舌尖探進去,肆意的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