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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罰我給念念當一輩子的老公

  許念:「這可是你說的。」

  傅硯:「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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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念:「忘了怎麼辦?」

  傅硯:「罰我給念念當一輩子的老公。」

  陳姨躲在廚房裡,聽著小兩口拌嘴,知道兩人根本吵不起來。

  老話說,打是親,罵是愛。

  也沒有出去。

  然後,聽到許念說:「竟想美事。」

  陳姨笑著把,一把上海青,放進冰箱裡。

  晚上吃什麼好呢,少爺不能吃腥辣的,少夫人喜歡吃酸辣的,陳姨思來思去,打算像是鴛鴦鍋似得,一面清淡,一面重口味。

  許念走進來:「陳姨,晚餐打算做什麼?」

  陳姨:「今天比較冷,晚上熬鍋小米粥,我買了千層餅,搭配著吃,乾的稀的都有了。」

  許念:「好。」

  窗外景色,不知不覺間,已經暮色四合,斜陽西沉了。

  陳姨開始操持晚飯,許念在一邊幫忙。

  陳姨不會讓她做辛苦的活計,她就打打小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算是鍛鍊身體。

  隨著月份的加大,傅硯神經變得緊張,每月都會親自,帶著許念去產檢。

  結果就是許念的一切指標,都很正常。

  醫生唯一的建議,就是平時運動運動,體重不要維持在數值內,不要超過就行。

  所以,許念日常,也跟著傅硯一起去上班。

  工作只是處理些,日常小事,對於她也是輕鬆。

  陳姨切著菜,笑著說:「少夫人 ,您別看少爺聰明,其實有些事情笨著呢,他就是不懂變通,做一切自認為對人家好的事。」

  許念覺得陳姨,說的很有道理:「對。」

  陳姨:「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少爺那麼驚慌失措的樣子,小時候他被先生打屁股,都不帶怕的。」

  許念沒想到,傅硯居然也有叛逆期。

  「他犯什麼錯了?」

  陳姨:「他帶著謝先生一起爬樹,然後謝先生從樹上掉下來,把腿扭到了。」

  許念:「那該罰。」

  晚餐,陳姨做了番茄牛腩,清炒西蘭花,還有江西小炒肉,麻辣蝦。

  番茄牛肉燉的紅艷艷的,番茄燉出了沙,搭配著軟爛的牛肉,十分的下飯。

  吃完飯,陳姨拿著東西,回家了。

  許念留在這裡,病房有個套間的客房,床鋪很大很軟,住著也舒服,而且病床也是雙人的。

  叮——

  外面響起了門鈴。

  許念過去打開門。

  高尋站在門外,交給她一個旅行包。

  裡面是傅硯的換洗衣服。

  傅硯走過來:「是高尋嗎?」

  許念把包,放到沙發上:「嗯,你的換洗衣服。」

  傅硯瞥了一眼,視線又落回到許念臉上,眸色沉甸甸的。

  許念咽了咽口水:「怎麼了?」

  總覺的這人,有什麼不良目的。

  傅硯頓了一下,嗓音帶著些病後的沙啞:「老婆,我想洗澡。」

  許念心想你洗啊,跟我說什麼。

  難道還想讓她,給他洗澡嗎?

  又不是小孩子。

  「你洗啊。」

  傅硯走過她面前,緩緩垂下眸子,頭輕輕靠在她的肩頭。

  又恢復成了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了。

  「我頭有點暈,我擔心一個人洗澡,會暈倒。」

  許念咬了咬下唇:「那別洗了。」

  傅硯:「不行,今天去工地視察,身上落滿了塵土,太髒了。」

  許念:「.......」

  還是個愛乾淨的BOY。

  傅硯的側臉,在她的頸窩,蹭了蹭。

  「老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洗澡。」

  許念的視線,又不自覺的落到,他頭上纏著的白色紗布。

  終歸是心疼的。

  「好吧。」

  浴室里蒸騰著水汽,朦朧了畫面。

  鏡子上布滿了白色的霧氣,隱約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映在上面。

  許念剛走進來,就是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老天爺。

  他脫得,真快!

  男人精緻的鎖骨下面,是鼓脹而僨張的胸肌,而往下是緊實,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一路往下,是性感的人魚線,以及.......

  簡直看的人,血脈僨張。

  她趕快別過臉去,多看一眼,眼睛都要發燒了。

  她佯裝淡定的,挪到他的身邊。

  沉默的,摸索著金屬花灑。

  視線全然都在牆壁上,心跳跳的很快,心思漸漸走了神。

  一陣摸索後,手忙腳亂的,就摸到了傅硯的那個.......

  嘶——

  傅硯低低溢出一聲。

  許念感受著手裡的變化。

  意識到是什麼,

  整個人都紅透了。

  「你找的花灑,在這裡。」

  傅硯嗓音低啞的開口。

  拿起花灑,遞給許念。

  許念像是被燙到一樣,顫顫的鬆開手。

  胡亂的接過花灑。

  「我先給你沖水,等下打沐浴露。」

  傅硯視線落在,她紅透了的耳垂:「老婆,你不看我,衝到傷口了怎麼辦?」

  許念還穿著衣服,站在光著身子的傅硯前。

  想了想。

  他說的有道理,萬一把傷口上沾到水了。

  有一定感染的風險。

  她轉過頭來,紅透了臉:「站好別動,我打開了。」

  傅硯點點頭:「好。」

  許念打開花灑,試了試水溫,感覺有點涼,於是又調試了一下水溫。

  感覺正好了,才拿著花灑,往傅硯身上而去。

  透明的水流,帶著蒸騰起的熱氣,沖刷到男人高大精壯的身體上。

  匯集起水珠。

  一路往下。

  「溫度怎麼樣?」

  許念問傅硯。

  傅硯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許念身上,看她抿著粉色的唇瓣。

  他變得蠢蠢欲動。

  「有點熱。」

  許念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水溫:「我感覺溫度正好,不覺熱啊,你是不是發燒了?」

  雖然傅硯只是外傷,但這種開放性傷口。

  當天是最容易發燒的。

  「不知道。」傅硯說:「老婆,你摸摸試試看。」

  許念不疑有他,真的抬起手,來到他額頭上摸了下。

  掌心下的皮膚,溫熱,有些略微的潮濕。

  在她的印象里。

  這種是正常體溫。

  她不放心,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你和我溫度一樣,不像是發燒。」

  傅硯從她手裡,抽出花灑,關掉煩人的水聲。

  「額頭也許不准,要不測下其他地方,也許不一樣。」

  許念不解的看著他:「哪裡?」

  「這裡。」傅硯眸色沉了沉,俯下身 ,雙手扶住許念的臉頰,封住了她的唇。

  舌尖探進去,肆意的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