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人全都被傅硯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給嚇得失去了反應。
傅硯的目光,淡淡的掃了一圈那群人。
趙震國被一個小輩,撅了面子,臉上自然有些掛不住。
但傅家的實力,哪裡是他家能攀比的?
而且,如果藉由許念,和傅家攀上關係,以後對於趙家的發展,是李家不能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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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
趙震國按捺下不滿,緩和了神色說:「傅總,何必如此置氣。」
傅硯嗤笑一聲:「你老婆被人欺負了,你能熟視無睹,那你跟縮頭烏龜有何區別?」
他這話一出。
趙震國的臉色,差點維持不住體面:「好歹我也是你的長輩。」
傅硯眼神帶著疏離:「少在我這亂攀關係。」
沒想到傅硯會這麼不給面子,趙家人的臉色,都有點掛不住。
但又各懷心思,京市誰不想和傅家扯上關係?而且他們的公司,現在經營也步入了艱難。
產業之一的服裝廠,已經連續虧損好幾個月了,趙震國在心裡盤算著。
他強掛平和,杵著拐杖走到桌前,直接坐到許念的對面。
「傅總,能不能讓我跟許念談談?」
許念直接拒絕:「我的話中午都說完了,我沒有什麼好跟你談的。」
趙震國也不走:「別這麼決絕,不管怎樣,你身上都留著趙家的血,都是趙家的孩子。」
許念像是聽到最好的笑話。
這時,一隻大手按在許念的手背上,只聽傅硯說:「我來替許小念跟你們談,想要懺悔就別浪費時間了,直接說說我老婆什麼時候繼承你的遺產吧。」
剛才說許念是私生子的趙德安說:「傅總,許念都沒有入族譜,這談繼承權,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傅硯淡淡掀起眼皮:「原來你們不是來談繼承遺產的?那咱們沒有談的必要了。」
趙震國:「德安,你別說話。」
趙德安哪能讓許念一個私生子,越過他,把家業攥進手裡。
「二叔,您別糊塗了。」
趙震國呵斥道:「閉嘴。」
趙德安憤憤不平的閉嘴了。
趙震國說:「傅總,我就這許念這麼一個親孫女,家業不留給她,還能留給誰?以後家業自然都是她的。」
趙家人聽到後,臉色都難看至極。
傅硯往後靠到椅背上,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你家這些後輩同意嗎?」
趙震國:「公司是我一手創辦起來的,我想給誰,沒有人管得到。」
許念在桌下,伸腳踢了下傅硯的皮鞋。
傅硯轉過頭,看著她:「稍安勿躁。」
許念瞪他一眼:「無聊。」
趙震國視線掃了兩人一眼:「趙家的繼承人必須姓趙,只要許念改姓趙,我就立馬立遺囑。」
傅硯輕瞥一眼他:「我老婆對你家姓不感興趣,不如讓我們家小白繼承,反正也是你的重孫子。」
趙震國不解的看著他:「小白是誰?」
許念的孩子不是還沒有出生嗎?
傅硯痞笑著說:「念念養的毛孩子,反正都當做孩子養的,毛孩子也是孩子,你說是吧。」
趙德安的妻子立馬說:「二叔,那就是只貓,他們就是在耍咱們呢。」
趙震國一噎,臉色憋的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念神色並沒有什麼意外,就知道傅硯肯定不會按常理出牌。
趙震國都被他氣的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傅硯翹著二郎腿,英挺的臉上,噙著一抹真誠的笑意。
「諸位,對於我這個想法,覺得怎麼樣?」
趙德安臉色鐵青:「傅硯,別以為傅家在京市可以一手遮天,你這太過分了。」
傅硯:「傅家就是可以一手遮天,你有什麼辦法?看來你們接受不了我提出的議題,那就趕快離開,別打擾我妻子吃晚餐。」
這已經挑明了轟人了。
在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趙震國杵了下拐杖,也無心在這裡用餐了,率先往外面走去。
其他人也是臉色難看的,跟著離開了。
服務員看到其他人都走了,走過來詢問。
「傅先生,現在能上餐了嗎?」
傅硯應道:「上。」
服務員得到回應,趕快安排上餐,很快就上齊了菜餚。
廚師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在線,色香味俱全。
一股誘人的香氣,瀰漫在空間裡。
傅硯坐到許念的身邊,親自給她夾了一塊麻辣雞塊,到碗裡。
「別讓他們影響你的心情,吃飯時就只享受菜餚的美味,其它的都不要想,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給你頂著。」
「其實我心裡沒有什麼波動,我對趙家的人不感興趣,對趙家的錢也不感興趣,自然他們也不可能走進我的心裡。」許念說。
傅硯放下筷子,抬手摸摸許念的發頂。
「念念。」
許念看他認真的樣子,也認真的問:「什麼?」
傅硯嘆了口氣:「你長大了。」
!!!
許念白了他一眼,像她那隻貓一樣,瞬間炸毛了。
「傅硯,你居然占我便宜?整的你好像我爸似得。」
「不是嗎?」傅硯十分欠揍的說:「當初是誰親口說我是你爸的?還我去韓國拉皮了,不要以為時間長了,我就忘了。」
許念一噎。
咽了咽口水:「那你當時還裝醉呢,讓我費勁巴拉的扛了半天的麻袋!」
傅硯湊近她說:「不這樣,我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娶到老婆你嗎?」
當初要不是他爭氣。
不但老婆跑了,連孩子都被當成醫療廢物,衝進下水道了。
許念氣的踹了他的小腿一下。
城市套路深,她要回農村。
傅硯低低的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視線放到她的臉上:「這兩條腿,你隨便踹,但是第三腿就要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