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上說,趙偉的傷勢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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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時有生命的危險,人在手術室里搶救。
不管怎樣,趙偉也是許念的父親,她說不出落井下石的話。
善良是她的底色。
眼底平靜的說:「因為趙明明的事情,李秀儷一直在跟趙偉置氣,然而趙偉根本就不再管趙明明,兩人已經鬧了好長時間離婚,但是涉及到家族利益,始終沒有離成。」
蘇微氣憤的說:「趙明明引導網暴你,去監獄裡踩縫紉機活該,不過你爸,不是,趙偉不是當她是親生女兒嗎?」
許念看著她:「估計是做給李秀儷看的,他想要李家背後的資源,可不要好好對待她們母女嘛。」
蘇微翻了翻網友的評論。
這麼會兒,就有相關醫院的醫護人員,發帖說。
趙偉還在手術室里搶救,但外面已經圍了一圈趙家的人,甚至有人帶著律師去的。
都在商量著公司股權分配的問題。
「我去,這趙偉還沒死呢,趙家就這麼急不可耐的想要吞他的股份。」
許念淡淡的看了一眼,就退出了頁面。
然而,在午飯時,一個意外的陌生號碼,突然闖入了許念的生活。
蘇微正滔滔不絕說著,下周六想去威海看冬日的雪景,
吹一天海風,再住一晚民宿,然後坐高鐵回來上班。
這時,許念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看了一眼,是陌生的號碼。
順手接通了。
那邊,隨之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許念,我是趙震國。」
對於這個名字,
許念第一反應,是愣怔了一下。
然後,她不由握緊了手機:「有事嗎?」
趙震國略微停頓一下:「你應該叫我爺爺。」
許念情緒穩定的說:「我從小是被外婆養大的,隔輩的長輩,我只有外婆。」
趙震國似乎沒有想到許念會這麼說。
平日沒有人敢忤逆他,他重重的杵了下拐杖。
「許念,你父母怎麼教育你的,有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許念平靜的說:「我的母親為了養我,每天早出晚歸幹活,沒有時間教我,至於父親,我從小就沒有,所以,我不知道該怎樣和你說話。」
她只是在平靜的,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趙震國啞口無言。
想到今天是為何事找許念,大度的原諒了她的忤逆。
「我只有趙偉一個兒子,現在他躺在重症監護室里,趙家需要一個繼承人,來穩定內部的動亂,所以你現在只要改回趙姓,你就是我唯一的孫女,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許念皺皺眉頭,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我對你家的事情,還有公司,一點興趣也沒有。」
說完,不等趙震國說話,就掛掉了電話。
她看著盤子裡的飯菜,瞬間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這人有病吧,不知道人家嫌棄他嗎?還打電話打擾別人,他家姓是皇親國戚嗎?整的像什麼香餑餑似得,哪有臉要求你跟他姓,早二十年,他幹什麼去了,這臉打的真是啪啪的。」蘇微嘖嘖說道。
許念:「.......」
蘇微又說道:「這真是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許念杵著碗裡的米粒:「微微,你真是我的嘴替,以後我就封你當我的外交大臣。」
蘇微拍拍胸脯:「老闆娘,臣幸不辱命。」
許念推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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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傅硯開了一會兒車。
偏過頭,看了許念一眼,淡淡的開口:「趙家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許念聽定後,收回看著夜景的視線,轉頭看向傅硯。
這人在她身上,安裝了監聽器吧。
「你怎麼知道的?」
傅硯目視前方,打著方向盤:「早晨高尋興沖沖的告訴我,趙偉躺到重症監護室了,他是偉利的負責人,趙家那個老頭,能坐得住,才怪。」
趙家的公司,規模雖然和傅氏天差地別。
但也是小有規模,負責人生命垂危,裡面的爭權斗勢,一點也不比大家族少。
許念點點頭:「他午飯時,給我打電話了。」
傅硯沒有問,趙震國具體說了什麼。
只是說:「念念,你有什麼想法。」
許念:「趙家的事還有錢,都和我無關。」
傅硯:「我了解了。」
許念看向他:「你了解什麼了?」
傅硯看了一眼她:「你對趙家的錢不感興趣,只想花老公給的錢。」
許念一陣無語:「你怎麼動不動開玩笑啊。」
傅硯理所當然的說:「活躍一下氣氛,免得趙偉的事情,影響你的心情。」
許念:「那我是不是要說聲謝謝。」
傅硯:「你要非想說的話,我也不會阻止。」
許念:「那我不說了。」
外面被銀裝素裹,樹枝上掛著晶瑩的冰棱,城市的霓虹燈,交相呼應,把夜晚的雪景,映照的十分漂亮。
傅硯開車來到一家私房菜的小館。
許念很喜歡,這裡廚師的手藝,清淡不油膩,而且很有個人特色。
只不過這裡,沒有設置包間,只有一個大廳。
客人來之前需要預定。
服務員引導著兩人,來到座位上。
傅硯讓許念,點菜。
自己則是對著服務員說:「不要茶水,給我們上一壺熱水。」
服務員對於兩人有印象,這位先生每次來,都會讓上一壺熱水,然後倒給妻子。
許念低著頭,恨不得把小腦袋,都埋進菜單里。
她點了幾個喜歡吃的,又問傅硯想吃什麼。
傅硯燙著水杯說:「點你喜歡吃的,我吃點你剩下的就行。」
許念湊近他,拿著菜單擋著臉說:「咱們有這麼可憐嗎?」
傅硯神色認真:「養孩子花銷大,可不是要能省則省嘛。」
服務員捂嘴偷笑。
許念輕咳一聲,坐直身體。
即使傅硯說不用,但她也不能讓大BOSS吃剩菜,於是又點了兩道適合健身吃的菜餚。
服務員記下後,走了。
等待的間隙。
許念雙手輕輕拍著桌面,看著傅硯動作優雅的,拿著水杯淺淺的喝了一口水。
這時。
前面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二叔,那不是大哥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嗎?」
許念愜意的心情結束,皺著眉頭,抬頭看去聲音的來源。
趙震國還有幾個中年男女,也正看向她這邊。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
哐當一聲。
一個水杯,狠狠砸到剛才出聲男人的腳邊。
玻璃碎裂,裡面的熱水,飛濺到那人的腳踝上,燙的他嘶了一聲。
傅硯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緩緩轉過身,沉沉的目光鎖在對上身上:「嘴要是管不住,想死可以直接跟我說。」